竹子吃熊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立刻說道:“師父您放心,我內傷快好了!”
師父的眼刀刮過來,我就閉嘴不敢再說,探脈以后,他將手縮回寬大的袖中。
“馳兒的內力在恢復,你們下山雖然遇到險境,但也化險為夷。”還算寬慰地說完,師父又嚴厲地指責道,“小蓮,上乘武學沒練到家,還敢只身一人去攔魔教!”
我低頭看腳尖,不敢辯駁,誰讓我一開始就沒護好凌馳,讓他被抓。
要不要滑跪?我剛冒出這個念頭,就聽到凌馳的聲音。
“師父,是徒兒技藝不精,被抓了去,師姐才不顧自身安危來解救。”
“哎,為師是說過你倆要互相扶持,可當時那種情況,不是逞匹夫之勇就行的。”
我小小聲,“但我把師弟要回來了呀。”
迎面對上師父懾人的目光,我又垂下腦袋當鴕鳥,不敢再頂嘴。
轉念一想,師父好像是在擔心我的安危,怕我救不出凌馳,反被一網打盡。
“為師年紀大了,看淡了這些江湖名利,不再爭高下。沒有什么比你們的性命更重要,你如今也知道你大師姐沒死,馳兒是她的孩子,師父也的確偏心,你怪為師也沒關系……”
“師父!我知道的,我再也不會妒忌小師弟了!我會對他好的!”
看到老人有些滄桑的神色,我舉起手連忙做出發誓的模樣。
如果說曾經師父一氣之下趕走了大師姐,我感覺不到他老人家的舐犢之情,那么現在,我切實地體會到了他的后悔與憐惜。
這一次,師父又牽起我與凌馳的雙手,合攏在一塊。
少年的掌心貼在我的手背,不似之前的冰涼,帶著干燥的暖意。
當初我與凌馳心有間隙,彼此不合,握個手也是各懷鬼胎,現在卻能心平氣和地交握了。
玩心大起,我翻過手掌,彼此掌心相對,我勾起手指撓了撓他的手心紋路。
凌馳面不改色地看我一眼,手上用勁,將我搗亂的手握緊,不讓我再撓癢癢。
沒看出我倆的小動作,師父又開始有感而發。
“小蓮,不論旁人說什么,你都是為師的徒兒,是蒼山派的人,你與同門兄弟姐妹們不是親人勝似親人,這里就是你的家。”
對著我這樣說著,師父又扭頭看向凌馳。
“馳兒,以前你娘對小蓮很疼愛,如今你代替母親來習武,也要與小蓮好生相處。她始終是你師姐,雖調皮頑劣,你也要向著她,莫要讓別人欺負了。”
雖說基本上只有我欺負別人的份,不對啊,感覺最近都是凌馳壓在我頭上。
可現在什么都不重要了,從師父的這番話里,我感覺到了濃濃的父愛!
“師父!”
我抽回與凌馳握著的手,張開懷抱就要撲師父,結果被少年眼疾手快地拎住了后領子。
與此同時,師父也默默退后一步,看起來并不想與我深情相擁。
凌馳平靜地告誡:“師姐,別嚇著師父,年紀大了不禁撞。”
我:“哦。”
凌馳又說:“身為女子,矜持點,師父到底是男子。”
我:“……”
我當老爹看,怎么就不能抱一個了。
看到凌馳一板一眼地訓我,師父居然滿臉欣慰,好像有種燙手的山芋丟出去的感覺。
當年我做錯事,最會訓我的是二師兄楚山孤,連江夜就會和稀泥偏向我,李寒雨最頭鐵,給我撐腰,做對做錯都懟別人。
現在好了,小師弟都能壓我一頭管我了?
從師父房里走出來,最近都是待在門派養傷習武的任務,我不用找大師姐莫須有的仇人了,也不用打工賺錢還欠債了,當真是可以心無雜念地修行。
私以為和凌馳的關系是比下山前緩和多了,我每次找他去練劍,他看著傲,但有求必應,甚至還會主動來給我講解伏神心法。
他給我講功課的時候,語氣溫和,側臉迷人,像極了大師姐,勾起了我腦海里的回憶。
這種時候,我的注意力就會被打散,眼前的少年貌似就與年輕的大師姐重合了。
我不知道如今的她是何模樣,應該還是風姿綽約,溫婉清柔吧。
可凌馳又說,他娘不高興的時候就會咬他爹。
那么溫和的大師姐發脾氣咬人,我很難去想象,依著我在采風館的經驗,這大概是一種釋放情緒的情趣吧。
夫妻之間的樂子。
“師姐,第四層的心法都懂了?”
“……”
腦袋被書籍輕輕敲了一記,視線聚攏,我看著面前鮮活的少年,暗道不好,尷尬地轉開臉。
“看著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