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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兼職你準備下這么大的功夫么?”
“萬一阿姨讓我轉正呢?”佟響還是一個有抱負的好青年。
“不必了……沒什么大不了。”
楊以岳下車轉過車頭,正準備自己給自己當司機,剛拉開車門,遠遠看見熒光閃耀著來了一輛交警摩托。
低頭往下看了看,他們停車的地方黃色實線清晰明確,公交專用道幾個字巨大醒目……
沒有駕照的人眼睛真是不好使啊……
那輛交警摩托車在面前停了下來,迎面而來的交警先生很是客氣,“你車占公交車道很久了,已經有三位公交司機舉報了你,這罰單應該拿吧?”
態度端正地接過罰單,楊以岳彎腰冷臉看著后排的佟響。
出于對自己亂停車行為自愧,佟響把頭深深埋到了車座上。
——
小葉女貞的樹影巨大,靠著停好了車后,楊以岳都沒有興趣叫佟響滾蛋,等著他自覺下車。
“楊先生,我今天這么聽話,你不打算臨幸我么?”厚臉皮趴到了駕駛座邊上問金主爸爸。
“你幫我處理罰單?”因為沒有駕照就全身而退的佟響讓楊以岳很不舒服,那么大個眼睛就看不見地上公交車道那幾個字嗎?
“嗯……這個我就很抱歉了。要不你把旁邊袋子里的東西拿出來看看,再決定要不要把我打入冷宮,好不好?”說著就去拉楊以岳的手往口袋里送。
楊以岳的手摸到了一個軟軟的絨毛玩具觸感的東西,拎出來一看,無力地笑了出來。
拿過那個東西,往自己頭上一戴,佟小兔眨著眼睛說:“楊先生,留下來過夜嘛……”
第34章 第三十三回
先吻上來的是佟響, 楊以岳甚至都還沒有看清楚他戴上兔耳朵到底是個什么模樣。為了看清楚響響兔長得什么樣,楊以岳果斷地下了「黑口」。
“啊?!”捧著受傷的唇,佟響笑著被楊以岳推開了, “哎呀,啃我一口這么重,我這嘴是香辣還是五香的, 這么饞?”
“你那是食之無味的……”楊以岳說完把他打量, 兔耳朵都折下來了,恰好耷拉在他的耳朵邊上。
瞧見楊以岳把自己看著,佟響立刻態度端正地開始打理自己的儀容。兔耳朵馬上掰起來, 抿嘴看著楊以岳,“棄之卻可惜……不如加點作料。”
模樣么, 自然是俊俏可人的, 他眼里的光讓他比party上的服務生有靈氣多了。
搖頭叫他不要說話了,楊以岳的手指從他的鼻梁上, 畫到唇瓣, 再到下巴尖……
“你鎖車,我去開門……”低頭, 舌尖飛快在楊以岳的指頭上舔舔, 佟響直接開車門。
“你下車, 我回家。”楊以岳的手利落收回來,沒有一點兒拖泥帶水, 話音里也沒有一絲絲猶豫。
“你要什么作料……你說, 我加,火鍋底料夠不夠帶勁兒?”佟響一聽, 這可不行啊, “小楊總, 都到門口了,過家門而不入可不好……
“火鍋底料太辛辣,我胃不好,普通白底湯鍋就行了……”楊以岳還算有良心,一句一句回復佟響的廢話,“這才一過家門而不入,你有什么激動的,什么時候我三過家門而不入了,你再激動不遲……”
“好。”佟響收了身上的殷勤勁兒,這事情哪里出問題,他最明白。原本是想趁著兔耳朵跟小楊總云雨一番,這事情多少能過去一點,但是小楊總要過家門而不入,那就是真介意。說了踏實本分的,那就踏實本分吧……
殷勤收了,騷氣也沒有了,佟響下了車卻沒有離開,繞過車頭,走到駕駛座那邊的窗口來,“我送你回去。”
“我自己開吧……我公司里沒有可以幫我處理交通扣分的渠道。”楊以岳坦誠相告,“不瞞你說,除了今天這個你幫我掙的占用公交車道,我還有違規左轉沒有處理,放過我好不好?”
“那么遠……你心里不舒服,開車多悶啊……”佟響不依,趴在車窗上不走,“我是司機,司機司機司機……”還開啟了復讀機模式。
楊以岳看著他在自己跟前耍賴,極其自然,不由得笑了。
“我睡高中生房間……”楊以岳不想成為被緊箍咒打敗的孫猴子,妥協了,“你睡另一間。”
“嗯……”佟響表情很是考究,面上是認真嚴肅的,眼神是帶笑的。
“我想著你心里有個人,就沒勁兒了……”楊以岳表情也很考究,說的是憂傷凄涼,眼神卻是笑盯著佟響。
“我心里那個不是人,是個瞎眼的王八蛋。”佟響還就一字一句地說了起來,“反正你干我的人,跟我心里有沒有個瞎眼王八蛋沒關系……”
“既然我干誰都是干,干個心里連王八蛋都沒有的不是更好?”楊以岳笑了。
“那……什么考核標準通過了才能成為心里什么王八蛋都沒有的好金絲雀兒?”為了不讓楊以岳有反悔的機會,佟響從外邊伸手把車門打開,一手拉著楊以岳下了車,另一邊,身子一側伸手去關窗熄火鎖車……
那邊楊以岳還沒有想出什么考核標準,這邊已經被佟響牽著手往如意花店帶著走了好幾步了……
——
被佟響牽著回了花店,再回過神來已經洗完澡穿著新睡衣擦著頭發從浴室出來了……
路過全身鏡,湊近了上去楊以岳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細格子純棉睡衣,倒是比芳草心家里的合身多了,不由得佩服起佟響的眼光來。
想到這個之后,第一反應竟然是如果夸獎佟響眼光精準,得到的回答多半是手上有尺寸,下一步就得動手了……如果是這個結果,那就還是不要夸獎了。
擦一擦脖子上的發尾,稍微一偏頭,從鏡子里看見佟響出現了,不是從高中生房間,也不是從他家的主臥室,而是從另一個小房間里出來。
“那房間是做什么的?”楊以岳倒是挺好奇,瞇縫著眼睛往那邊看。
佟響也很大方,伸手接過他手上的干毛巾幫他擦著頭發,還帶著他往那邊去,“就是一個工作室或者書房,亂七八糟的放了許多工具。看不清楚的人還是小心一些……”
這話說的楊以岳有些后悔沒有帶著眼鏡上來了,不再搭理他的碎碎念,跨進了小響老板的工作間,跟樓下如意姐的工作間比起來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老舊紅土漆的厚實書桌,靠墻的一邊墻壁上掛著各種工具,從手鋸、鉗子、榔頭到電鉆,一應俱全。桌子這邊甚至有烘烤燈、家用小車床和電烙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