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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也可以做配角,但是它花型很大,一定注意處理好顏色搭配關系,互補而不喧賓奪主……用黃昏新娘搭配白玫瑰、粉邊漸變玫瑰、麒麟草,拿馬卡龍粉的包裝紙和透明紗,還有灰色絲帶……”
用心給佟響教學的楊以岳不知道,有的人一開始是拍配花的,拍著拍著鏡頭里就只有楊以岳的臉了。
“你要讓蝴蝶結向上,從下邊來……你之前都是反的……”楊以岳說完看向鏡頭,伸手把它拉下來對著自己的手,“錄一遍扎絲帶蝴蝶結。”
“我錄了……”拍歪了重點的攝影師犟嘴。
“你沒有拍蝴蝶結,你鏡頭一直對著花……”花藝教師很糟心,“拿給我看看……”
“不……我自己的參考錄影。”攝影師心虛,剛才拍到小楊總的睫毛好長,這可不能讓他看見了,“我看得懂就好了,你干嘛要看?”
“我看你拍到重點沒有。”楊以岳墊腳。
高高舉起手機,佟響說:“連你配葉擺放的角度都拍清楚了。”
“你來包一束。”楊以岳不跟他瞎扯了。
“能看視頻參考么?”
“你腦子是通風的嗎?剛剛看完實際操作,你還要看手機……”
“小楊總你嘴好毒的……”
“不高興了?!不高興也憋著,人笨就要認。”
“哪敢啊……”手機放進圍裙兜兜里,佟響伸手拿了一枝無盡夏,抽了一枝高山羊齒,虛心問到:“這樣配可以嗎?”
“不可以。拿兩到三枝!”楊以岳又抽了兩枝遞給他,看見了他抽包裝紙的手,嚴厲道:“你要是敢選同色的包裝紙我就咬死你。”
已經伸向淡藍色包裝紙的佟響同志的手生硬的轉了個彎……
“響子哥,我是第幾個到店領繡球的?”一個活潑的女聲隨著訪客鈴聲一起響起,都不等佟響回話的,那姑娘又嘴快道:“包養文看得怎么樣了?要不要霸道總裁文包,超帶感的那種……”
佟響看看身邊因為教學工作不順利有些冒火的霸道總裁,心想:不知道霸道總裁文包里有沒有那種溫柔型,輕言細語教對象做事兒絕對不發火的那種……
——
陸續有人到店來取免費的花,因為送的那十份都是用的數量最多的紅色系黃昏新娘搭配的,所以有些拿了贈品的顧客還買了冷色系的別的繡球花花束,這是沒有想到的意外之喜。
楊以岳看不慣佟響審美糟糕,忍不住越俎代庖。他臉色清冷也不說話,有些對他感興趣的顧客也只敢多看兩眼而已。相熟的還問佟響是不是請了幫工。佟響都小聲的告訴人家,“這是祖宗,不是幫工。”
忙完了一波之后,楊以岳坐下休息,看到佟響同相熟的顧客聊天。低頭看見自己的衣裳實在是臟了,捏走了佟響拿過來的衣裳,四處看看,往廚房里去。
撩開「出將入相」布簾子,楊以岳朝橫著布局的廚房里邊走。往里走兩步到冰箱前邊,回頭確認了一次外邊看不見,開始解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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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走……”佟響送走愛花的教授姐姐,回頭來沒有看見自家霸道總裁,看看店里還少了剛才自己給他拿的體恤,斷定他換衣服去了。
上樓沒有聽見響動,佟響徑直往廚房去。
腳步放輕,撩開簾子探入頭……美哉,果然看見了霸道總裁脫衣圖。
腳下步子瞬間都輕快了,三兩步上去把楊以岳脫了一半的襯衣拉著往下,剛一上手,楊以岳就在前邊捏住了襯衣前襟,回頭看見他,微微抬了下巴,道:“干嘛?”
“服侍我家金主先生換衣裳啊……都是寵我才弄臟的,我負責到底。”佟響嬉皮笑臉湊上去,伸手半摟住楊以岳,從他的手心里把襯衣前襟扯出來,將整個衣裳給他褪了下來。
就佟響看到的,金主先生實在是白,白到自己要打二斤底霜才能比得上的程度,身子不瘦,但是看得出來常年不事運動……這就不好了。
“小楊總,我立刻把衣服給你洗洗吹干。料子沒什么講究吧?”眼見著楊以岳把體恤套上了,佟響伸手幫他把衣裳下擺拉下去,瞧著可愛熊貓圖案在胸口布料上展開,忍不住夸獎說:“我家小楊總和春生弟弟真是般配……”
他這么一說,楊以岳趕緊低頭,胸口上可愛大熊貓的印花直入眼簾,無話可說之后頓了一頓,楊以岳道:“請你快點去洗我的襯衣。只要能洗干凈,愛怎么洗就怎么洗……”
“別這樣嫌棄,春生可是基地這一屆最靚的仔。”佟響笑著解釋說,“姐姐妹妹媽媽奶奶都能排成行的那種,這件是后援會新給我的,我還沒有穿過……”
伸手這件事佟響自己都沒有想到,等他摸到了楊以岳的胸口,這件事情就已經變成了進退兩難。
退一步收手當沒發生的可能性已經沒有了,進一步的話……進一步的話會不會被小楊總扣工錢?!
嗯……扣的話也沒關系,撒個嬌再要回來好了。
豁達了的佟響手掌往楊以岳背后去把人往懷里一帶,這邊人靠上去,一個閃電般的擁吻就開始了……
第13章 第十二回
親上去的一瞬間,佟響心中的快活就沖向了滿格。摸了是保本,親一口是盈利,要是再按耐不住越過防線去大賺,這風險就大了……
小小盈余就好,昨兒小楊總還說讓自己跟他斗智斗勇不讓睡的,今兒就犯上作亂親一口,已經是底線了,要是真變成了深吻,可就回環不來了。
親一口是激動,舌尖去了是侵犯。侵犯了小楊總對自家金絲雀兒隨意采擷的絕對權利,會被咬死……
想到剛才教自己配花時候的威脅,佟響快活著準備退出這個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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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事求是的講,佟響的吻是老實的,他甚至只是親了一口在唇上。
楊以岳發現這點的時候,佟響已經準備松開了。不去想他是為什么這樣老實,楊以岳對于這雙唇、這個人的欲望是真實存在的,不然不會一面覺得自己得了失心瘋還一面應允了他的包養申請。
扣在佟響脖子上的手微微用力,佟響所有的退意被楊以岳給掐斷了。
向左微微偏頭,楊以岳的舌尖越過了唇關。
自薦枕席的某個家伙卻因為自己的動作有了稍微的遲疑,楊以岳察覺之后帶著笑意往更深入探索,手腕翻轉捏住了佟響擁著自己的手,往前一步,反而把人往他身后的冰箱上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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