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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的翻譯是求包養就得有個被包養的樣子?”
“你這樣理解也沒問題。”說完之后,楊以岳終于從佟響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既然是見色起意,不得不說,手感確實好。
偏了頭,佟響認認真真望著楊以岳,過了半晌點著頭說:“報告金主爸爸,母病家貧,萬望不棄,求包養。”
楊以岳又閉上了眼睛,深呼吸之后才敢再睜開看一眼佟響。意料之外看見了佟響沒心沒肺的笑臉。
“我要失心瘋了才信你的鬼話……”楊以岳說完轉身開車門,剛碰著把手整個人被拽了過去,再穩住身子已經坐到了佟響的腿上。
“我媽每個月的靶向藥是八萬二千塊,我家店子你算出來的上個月盈利二千三,靶向藥已經吃了半年了,效果非常好,無論如何我要讓她繼續吃下去……”佟響說完摟上楊以岳的腰,感覺到他因為自己的動作僵直了身體,笑著說:“金主爸爸,放輕松,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聽話。”
“放開我……”楊以岳身子下邊坐著了某個人壞心眼挺腰送上來的物件兒,心里一邊感嘆自己眼光真好,一邊使勁兒把佟響這個臭流氓罵了一萬遍。
“好。”果真聽話的,佟響松手,可身子沒動,端端正正讓楊以岳坐著。
楊以岳想的放開得是他人都離自己遠點兒,可現在這樣子一點兒都不是自己想的那樣,都不用回頭就能斷定,佟響這臭流氓肯定在笑,抬手貼上他的臉,把人推開了,往車座另一頭坐去。
“如意姐不知道她吃著靶向藥?”憑如意姐絮絮叨叨的性格,如果她知道自己是吃靶向藥好轉的,早不知到在直播里說多少回了,從來沒說過的原因恐怕只有這一個。
自身條件展示完畢的小響老板這時候很淡然了,點了點頭請金主爸爸繼續。
“你手里的現金已經用完了,資產不能賣,一賣如意姐就會知道。病要醫,房子鋪子不能動,你只有重新開源。”楊以岳捋清了,“所以你并不知道你需要多少錢,你的心意是只要如意姐需要,不管什么時候都堅持下去。”
又點點頭,佟響覺得金主爸爸非常通情達理,忍不住說:“有沒有被我的孝心感動,感動了您就開個價,講好了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可你先選的是打拳掙費用……”楊以岳還有一點兒不明白……
“金主爸爸,要不你這樣問,就問我為什么打上了你的主意……”佟響瞧著楊以岳的氣定神閑有點兒著急,這時間不等人啊……
“……”楊以岳被催得又想深呼吸了。
“原本我是想掙賣藝的錢,可賣藝畢竟風險高,我要真出個什么萬一,代價太大了。可巧您就出現了,還非要愛好和平,我就想咱們認識,三天一見,店里有客你從不搭理,只跟我說話,別人問到你面前都不帶搭理的,不許否認……”看見楊以岳要張口,佟響直接捂住了他的嘴,下一秒就被楊以岳把手給打開了,可佟響仍不閉嘴。
“齊耳短發十二中的校服妹妹,問你……”說到這兒佟響雙手交握放到胸口上,整個人沒心沒肺的氣質一收,努力眨巴著眼睛賣萌,捏著聲音說:“哥哥,你配的花真好看,能幫我配一束嗎?”
看著傾情演繹的佟響,楊以岳一點兒記憶都沒有。
“這么萌的妹子,這么軟的聲音,您愣是當沒有聽見,眼都不眨得看我捆花,我給你遞眼色你恐怕也沒有瞧見,當時我覺得您傻……今天一醒悟過來,覺得您是眼光好。”順便把自己捧高一份,佟響挺舒服的。
“就這?”楊以岳是想笑的,可經不住覺得現在的情況很詭異,不能笑。
“哦,還有……就剛才您要花錢愛好和平的時候我都不是太能肯定,我以為你叫的潘叔是老板,其實是看上我家佟如意女士了……唉,結果不是……”佟響嘆口氣,天意弄人啊,要是這種情況那多好了,雖說也是叫爸爸,但不用賣身啊……
“你嘆氣什么意思?”楊以岳就介意最后那一句了。
“沒什么,人生啊不如意事常八/九,看開就好了。”小響老板的唏噓瞬間就消化了,笑瞇瞇看著楊以岳說:“我接著老實交代……你看事情到這里就很明顯了。買花太勤了,也不搭理姑娘,不讓司機開車總是自己來,上回花店里聽李大志嚷嚷了就直接出現在拳場,還花錢不要我上場,金主爸爸您最沖動的就是花錢買我不上場……您這一買我就發現我們家我還挺值錢,所以就厚著臉皮到您跟前賣一賣。”
“佟響……”聽完了佟響的頭頭是道,楊以岳瞬間釋然,見色起意是個開始,花錢包養做個結局也不錯,免了相知相守,少了你猜我猜,直接到位,倒也節約時間,若真是看走了眼,散起來也少些牽絆,“我不開價,支票給你,自己寫。”
“那……我能問你年收入多少么?”佟響嘴角揚起了笑。
“不能。”楊以岳有些后悔了,怎么感覺這梨子看著又大又漂亮,摘到手里就有些酸了呢?
“我是不想給您造成負擔……”剛才還嘆氣的人立馬生龍活虎,輕車熟路尋來了楊以岳的支票簿,“我媽的靶向藥錢保準了您可行?”
“可行。”楊以岳回他。
“那我在靶向藥的基礎上加點兒勞務費可以么?”佟響翻開了支票簿遞到楊以岳面前說:“我這樣的躺下去得費精神,我還得學習學習怎么躺下去……不對,光是躺下去不夠敬業,應該是撅起來,對,應該是這樣的……”
楊以岳覺得自己應該是聽懂了什么,捏緊了佟響遞上來的筆,咬著牙說:“可以。”
“那金主爸爸,您想月付,季付還是年付?”佟響雙手捧著支票簿笑容諂媚。
“你想要我怎樣付?”
“當然是年付了,但是……我得為您著想。你要是年付了,我怕我帶著我媽卷款跑人,人心是會變的,月付吧……您要解約需要提前一個月通知我,我好準備找下家……”
楊以岳把筆拆開筆帽了,聽見這句閉上眼睛又把筆帽套上了……
那邊佟響都看在眼里,悶聲笑著說:“開玩笑的……干在小楊總,忠于小楊總,絕無二心,再說了,我這種品質的旁人也不一定看得上,您瞧剛才被壓在引擎蓋上的那個腿多白啊,我得涂二斤底霜才有人家的效果……”
“佟響,我想給你立一個規矩。”都是金主爸爸了,楊以岳準備行使一下權利。
“立,別說一個了,您隨意,一百二十個都行……”支票簿再往楊以岳面前送了送。
“閉嘴。”楊以岳最想要的就是這個,其實如意姐犯的錯不是沒讓他去學舞蹈,而是沒讓他去說相聲。
“好的,金主爸爸。”立刻響應的佟響覺得自己很敬業。
“不許叫爸爸……”楊以岳又想閉眼睛了。
“那叫什么?主人?不行啊……嗯,也行……”佟響看著楊以岳鄭重道:“主奴那一套的話……得、加、錢。”
面對著擲地有聲的最后三個字,楊以岳終于忍不住把筆拍在了支票簿上,“把你過于豐富的聯想能力控制一下。”
“好的,主人。”
“……”
“好,我不加錢。”
“……”
“我先寫,十萬您看行么?敬愛的小楊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