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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宋芾一直堅信這一點,

所以才會在顧昀寧面前信誓旦旦地替杜子嵂保證。然而,

此刻看到的這一切,

卻讓她手腳冰涼。

杜子嵂知道了調查結果，卻一直沒有告訴她。

真的被顧昀寧說中了。

那么,

杜子嵂心里想的是什么呢？是難以接受她和顧家有了牽連嗎？是在考慮利害得失要決定怎么處理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嗎？

宋芾無力地坐在了沙發上捂住了臉。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家政阿姨過來叫吃飯，宋芾卻沒有胃口,

勉強扒了幾口就借口不舒服回自己臥室了。

七點多的時候，杜子嵂回來了，一進門就打開了她的臥室，快步走到了床邊摸了摸她的額頭：“怎么了？阿姨說你不舒服。”

“沒事。”宋芾偏了偏頭,

避開了他的手。

杜子嵂怔了一下：“出什么事了？”

宋芾沉默不語。

杜子嵂看著她，腦中忽然靈光一現,

快步去了書房。

片刻之后，杜子嵂回來了，在她床邊坐了下來,

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你都知道了？”

“為什么……不告訴我？”宋芾輕聲問。

“對不起，我想再過一陣子告訴你。”杜子嵂沉聲道。

宋芾定定地看著他，鼻子有點發酸：“你是不是不能接受我的身世？如果是的話，你直說好了,

我不會怪你的,

你完全沒有必要瞞著我。”

杜子嵂愕然看著她,

好一會兒才品出她話語中的含義來,

又驚又怒：“你在胡說什么？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你難道以為我要和你分手？”

宋芾咬著唇，眼眶漸漸泛紅：“杜大哥，你別騙我了，你討厭顧昀寧，討厭顧家，就算顧昀寧愿意退步了，你還執意要和顧昀寧斗個你死我活，連半點協商的余地都不肯給，你心里在想什么，我猜也猜得到。”

杜子嵂的聲音也冷淡了下來：“你何必要硬栽上一頂大帽子給我？我的調查結果給不給你，其實不都是一樣的嗎？你心里不早就決定要認祖歸宗了？這些日子顧昀寧一直去師大找你，你們相處得很好，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宋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在跟蹤我嗎？”

杜子嵂矢口否認：“偶爾碰見了幾次而已。”

“那你為什么不和我們打招呼？杜大哥，你在懷疑什么？你怎么能心里懷疑我還和我談戀愛？”宋芾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聲音微微顫抖。

杜子嵂噎住了，好一兒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