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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橘:“夏夏放心吧,我力氣很大的。”
夏季秋只好借著力氣趴到白小橘背上,白小橘雙手向后抱住夏季秋的兩條腿,起身,感慨道:“夏夏你好輕啊。”
夏季秋有些臉紅:“是、是嗎?”
敖戊走在前面為少女們開路。
夏季秋趴在白小橘的背上,慢慢閉上了眼。
小橘的背既狹窄又寬闊,給人滿滿的安全感。小橘身上有一股好聞的柑橘味,酸酸甜甜,帶著夏日的清新和芬芳。她好像置身于溫暖的泉水,又像回到了母親的懷抱。
媽媽……
她的媽媽已經(jīng)去世了。
夏季秋睜開眼,天花板上燈明晃晃地亮著。
她坐起身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她在醫(yī)院里,陪護床上躺著正在酣睡的小橘。
病房的門被打開,敖戊拎著一些打包盒走進來,他見夏季秋醒了,食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指指睡著的小橘,小聲解釋道:“我們帶你下山之后,就發(fā)現(xiàn)你發(fā)燒昏迷了,醫(yī)院已經(jīng)給你緊急處理過傷口。現(xiàn)在是第二天早上,你既然醒了就報一下身份證號,我去給你辦一下入院手續(xù)。”
夏季秋猶豫了一下,沒有回答。
敖戊遲疑地看了她一眼,不會吧,夏季秋不會和他一樣沒有身份證吧。不應(yīng)該啊,她是人類啊。
敖戊:“你不記得了?”
“不是,”夏季秋搖頭,她熟練地報出了一串數(shù)字,停了半瞬,她繼續(xù)道,“能借我一個手機讓我報個警嗎?”
敖戊將一個套著可愛毛絨絨外殼的手機遞給她,遲疑道:“龍巖鎮(zhèn)少女失蹤案,那個少女就是你?”
夏季秋接過手機按下110,看了敖戊一眼:“我才失蹤兩天就出現(xiàn)在新聞里了嗎?”
敖戊:“那是小橘舅舅正在處理的案子,不過沒想到你居然會在方城。”
夏季秋暫時沒有回答他,電話接通了,她開始小聲和電話那頭的警官說話:“喂,您好,我想要報案。……我叫夏季秋,身份證號是……,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惡性綁架案,雙手雙腳被捆綁扔在山洞里……不,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好心人成功解救,需要你們?nèi)プ粉櫡溉说南侣洹牛椰F(xiàn)在在哪兒?我現(xiàn)在是醫(yī)院,醫(yī)院的名字是——”
夏季秋看了一眼醫(yī)院白色被單上的印花,“醫(yī)院的名字是方城中心醫(yī)院。……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脫離危險,可以接受警方筆錄。……嗯,好的,我在病房里等您。房間號是……”
她看向敖戊,目帶詢問。
敖戊:“臨時住院部b幢414。”
夏季秋點頭,在電話里回答道:“我在方城中心醫(yī)院臨時住院部b幢414等您,非常感謝您的幫助。”
打完電話,夏季秋將手機還給敖戊。
敖戊奇怪道:“不給你家人打個電話報平安嗎?”
夏季秋:“我家人都已經(jīng)去世了。”
敖戊愣了一下,看了夏季秋一眼:“……抱歉。”
夏季秋搖頭:“沒事。”
敖戊將打包盒放到桌子上,將其中一份遞給夏季秋:“那朋友呢?聽小橘舅舅說龍巖鎮(zhèn)少女失蹤案的報案人是失蹤者的朋友。”
夏季秋:“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她事后又報了警,但事實上是她綁架了我。”
敖戊:“……”
敖戊無言以對,只好道:“你餓了吧,快吃吧。”頗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
好在小橘的醒來打破了這份尬尷,三人一起用了不知道是早餐還是午餐的一頓,很快就迎來了前來做筆錄的警察。
黎墨帶著兩個警察走進來的時候,白小橘頗為驚訝:“舅舅,你怎么會在這里?”
黎墨:“龍巖鎮(zhèn)和方城警隊聯(lián)合執(zhí)法,你和敖戊先出去吧,等下給你們倆做筆錄。”
白小橘點頭:“好。”
“對了,”黎墨將一張薄薄的卡片遞給敖戊,“臨時身份證,正式身份證十天后做好再給你。”
敖戊接過,和黎墨道了謝,跟白小橘一起到病房走廊上等待問詢。
敖戊看著手里這張薄薄的卡片,心里充滿疑惑:“小橘,黎前輩這算濫用職權(quán)□□嗎?”
白小橘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阿戊,你在說什么呀?”
敖戊:“其實我一直有個疑惑,小妖怪也能有人類的身份證嗎?”
白小橘解釋道:“舅舅不僅是警察先生,也是妖管局的局長呀。全國各地都有給化形小妖怪辦身份證的地方,只有妖管局的人才能分辨出是不是小妖怪獨有的身份證。”
敖戊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白小橘看了看敖戊,突然發(fā)現(xiàn)他今天沒有戴口罩:“阿戊的傷口好了呀。”
阿戊點頭:“昨天晚上我就用桓樹果實榨出的汁液清洗過傷口,洗完馬上就好了。”
小橘有些高興:“太好了,那阿戊的記憶恢復(fù)了嗎?”
敖戊搖頭:“沒有。”
小橘瞬間失落下來:“怎么會這樣?我還以為阿戊臉上的傷治好,記憶就能自然而然恢復(fù)了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