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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新藥有知名兒科專家的保駕護航,并不會被這些微小的聲音所擾動。
簡單調查以后,發(fā)現(xiàn)或許有這么兩三例疑似病例,甚至還有一例已經死亡。
不過人總是會要死的,誰知道那孩子是因為什么原因去世的。
然后這件事就安靜的過去了,新藥繼續(xù)賣給那些心急如焚的家長,醫(yī)藥公司繼續(xù)賺進大把大把的鈔票。
誰還在乎這些細枝末節(jié)呢。
然而即便他不在乎,也知道,公眾肯定會在乎。
雖然他們的在乎也沒有多大用處,但是隨之而來的股價暴跌必然是免不了的,還有其他的麻煩,比如訴訟的增多,以及某些調查,都會讓他有些困擾。
但也只是稍微而已,就像這位先生的座右銘:一切事情,都是可以用金錢擺平的。
股價的波動只是暫時的,他甚至可以借機再割一波韭菜,訴訟和調查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把數(shù)據做得更漂亮一點,說不定還能實現(xiàn)一次完美的危機公關——就像之前很多次一樣。
“不用太擔心,哈利,拿出你的專業(yè)態(tài)度出來,現(xiàn)在先去聯(lián)系我們雇傭的公關公司,還有幾家媒體,就是和我們關系比較好的那幾家,”紳士先生開始慢條斯理的剪雪茄,然后對另一位秘書說,“先請吉布爾先生進來,他肯定會喜歡我這款新買的雪茄。”
兩個秘書離開他的房間,又過了一會,兩個探員笑著走進來,和他抽了一會雪茄,十分鐘以后,就很快離開。
“再讓我們處理這次危機吧,”紳士先生很輕松的說,“查出消息來源了嗎?這是一次麻煩,但也是一次機會,利用好了,能省不少廣告和公關費。”
他的秘書哈利看起來很緊張:“先生,信息還在源源不斷的泄露,而且查不出泄露的源頭——仿佛我們的內部系統(tǒng)已經完全成為了透明的。”
“這沒什么大不了的哈利,”紳士還是慢條斯理,“我早就知道網絡不靠譜,所以最重要的東西,我們是不會放在那上面的。”
“可是,可是,”哈利結結巴巴,“就連您和格羅特先生那些事情,現(xiàn)在也全都泄露出去了,至少二十家媒體都收到了這些東西。”
“什么?”紳士先生的臉色,頓時完全變了。
格羅特先生是一位大人物,地地道道的大人物,而如果這些事情一旦牽扯到那位大人物,就會變得異常復雜。
這才是真正的麻煩。
紳士先生終于有些慌了:“那些東西不是都銷毀了?怎么可能被人發(fā)現(xiàn)?”
哈利茫然的搖頭:“流出的還有照片和錄像帶,說不定是格羅特先生那邊出了問題?”
紳士先生手忙腳亂滾到桌邊,顫抖著手指開始打電話。
對他來說,那些普通人是小問題。
但是對格羅特先生而言,他也同樣是地地道道的小人物。
如果這些事情真的把格羅特先生牽扯進來……簡直想都不敢想!
那些事情,那些事情,可是真真正正不能暴露在公共視線里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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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古董又找到了一些新的罪證,直接捏住了某些人的軟肋。
慕之云:“這都是些什么玩意兒?”
她對著視頻里某些人體器官,露出了十分厭惡的表情。
“對未成年人來說,這并不是適合接觸的畫面。”老古董一板一眼的說,順便關掉了慕之云面前的畫面。
他覺得自己有責任保護未成年人的心理健康。
“加上上輩子活的歲數(shù),我都快30了,”慕之云冷著臉說,“不過那些畫面確實夠瞎眼睛的。”
“而且十分越界,光是這些資料,就足夠把那些人送進監(jiān)獄了。”老古董實在不理解,為什么這些生物可以把單純的繁殖行為玩出這么多花樣來。
不但看不出什么效率,反而對社會的風序良俗,提出了巨大的挑戰(zhàn)。
“都是群死變態(tài),”慕之云咒罵了一句,“幫我把這些東西都發(fā)出去,能傳多廣傳多廣。”
她現(xiàn)在心里的憤怒,已經單純從針對幾個人,變成針對一整個群體。
這些惡心的老東西們,唯一應該去的地方只有火葬場。
剛才那些錄像帶里,幾乎集齊了人類最骯臟的所有嘴臉,而最讓慕之云無法忍受的,是她還在其中看到了幾個孩子的臉——甚至是尸體。
她絕對不想再看第二次那些畫面,然而,或許很長一段時間里,那些茫然而暗淡的小臉,將在她的腦子里扎根很長一段時間。
慕之云只覺得厭惡而煩躁,恨不得拿一把重型武器,把這群人所在的地方徹底犁為平地。
“冷靜一點,我的宿主,你最開始不是只想小范圍內教訓幾個罪魁禍首嗎?”系統(tǒng)疑惑的說。
“當在屋子里發(fā)現(xiàn)幾只蟑螂的時候,其實在角落里已經藏了成千上萬只,”慕之云的臉色很冷,“這些人就是一窩一窩的蟑螂,只有一把大火,才能燒干凈這些垃圾。”
她本來想走更溫文爾雅的路線,利用獲得的資料狠狠壓低這些公司的股價,然后利用金融手段徹底奪走他們的一切。
但是慕之云現(xiàn)在覺得,那些家伙不配。
那就是一群披著人皮的野獸。
對待野獸,利刃和烈火才是更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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紳士先生沒有打通格羅特先生的電話。
他也不知道是格羅特先生這時候不想搭理自己,還是出了其他意外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