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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來的東西也不是那些華而不實的玩意,都是對他們很有用的補給品,與此同時,還捎帶了不少軍用的罐頭和自熱食品之類的肉食,差點讓那群饞貓高興得跳到領導面前。
后來領隊才知道,這個看起來年齡不大的美人,竟然是他們隊里慕之云的親媽,難怪兩人眉宇間多多少少有幾分相似。
因為有個特別靠譜的媽,慕之云簡直成為這群年輕的隊員里最受歡迎的存在,畢竟,之前才有人發(fā)誓,誰要是能在這時候給他一塊紅燒肉,他就直接認對方當媽!
現(xiàn)如今,不但紅燒肉有了,就連紅燒牛肉,牛腩,羊肉,各種魚罐頭,那都是應有盡有,甚至還有水果罐頭和蔬菜罐頭,讓這群早就吃得滿臉菜色的年輕人,臉上重現(xiàn)了許久不見的油光。
那個想認媽的,簡直都恨不得直接撲上去抱大腿了。
慕之云可受不了這股子熱情,逃難一樣逃到她媽身邊,然后,就像所有十來歲的小孩兒一樣,心安理得的撒了好一會嬌。
“媽,你怎么突然來了?”她親親熱熱的依偎在媽媽身邊,問。
“正好準備在這邊開分廠,順道來看看你,”慕清說,“你怎么都瘦了這么多了,平時有沒有好好吃飯?”
“我吃得可多了!”慕之云驕傲的笑,又跟媽媽說起這幾天的大發(fā)現(xiàn),還有那種特殊的新材料。
“媽,我覺得這種材料可以給藥物做分裝的膠囊,應該能極大延緩蕤復康失活的時間。”慕之云又趴在媽媽耳邊偷偷說。
她當然知道蕤復康二號已經(jīng)開發(fā)成功了,但是畢竟藥效只有一號的三分之一左右,而蕤復康一號過短的保質(zhì)期,始終極大的限制了廠子的發(fā)展。
“這種原料效果這么好?”慕清聽了也很驚喜,“那我直接投一筆錢放在你們項目里,要是真開發(fā)出可以用的新材料,寶貝兒,那你就立大功了!”
蕤復康的原型藥就是女兒拿出來的,所以慕清對女兒的判斷一點也沒有懷疑。
于是,莫名其妙的,在家屬探班以后,科考隊又收到了一大筆企業(yè)捐款——一樣都是搞科研的,但是考古研究可遠沒有理工科那么吃香,經(jīng)費多半只有靠國家撥款這一條路。
而且人家提的條件也怪怪的,說是想要合作開發(fā)那種新的天然樹脂材料。
“這種幾千年前的老古董,怎么著也比不上現(xiàn)代的化合物吧,”還有人覺得莫名其妙,懷疑那個老板是腦子短路了。
也有人覺得,慕老板主要還是因為女兒在考古隊里,所以才變相補貼了他們一大筆錢。
“沒想到竟然招了個千金大小姐進來,”就連趙教授都忍不住得意洋洋的開玩笑,“你們當初還埋怨我,現(xiàn)在羨慕了吧,可惜呀!羨慕也晚了。”
雖然還沒有成功把慕之云忽悠進自己的團隊,但是趙教授總有一種錯覺——這絕對是早晚的事。
慕之云這幾天,則在認真的尋找那種小甲蟲。
畢竟媽媽都投了那么大一筆錢進來,她總不能讓那些錢都化為泡影——要是自己的錢,慕之云還沒有這么在意,可一牽扯到媽媽,她不由自主就打起了十萬分的精神。
其實慕清對女兒,也是一樣的心態(tài)。
幽暗的洞穴里,永遠都帶著一股潮濕的氣息,那是地下河帶來的水汽,混著當?shù)乇緛砭蜐駶櫟臍夂颍p倍加成的效果。
這幾天考古隊的進展很不錯,地質(zhì)考察隊那邊也同樣收獲頗豐。
據(jù)說有人在地下河的河道里發(fā)現(xiàn)了一種新生物,是一種長著四條腿,皮膚透明的魚類,喜歡呆在地下河的淺水段,用四條腿上的吸盤附著在石壁上生存。
按照約定俗成的習慣,那個發(fā)現(xiàn)者獲得了對這種新物種的命名權(quán),據(jù)說他本來準備把女朋友的名字安在這種奇特的小魚身上,只可惜,他那個同在一個地質(zhì)科考隊的女朋友看到這條丑得驚人的小魚以后,差點把這個發(fā)現(xiàn)者變成自己的前男友。
在強烈的反對過后,發(fā)現(xiàn)者只能遺憾的用自己的名字給這種小魚命名了。
這則趣聞迅速就在所有的科考隊員之間傳開了,除了幾個女生笑那個家伙不懂事以外,所有人都精神抖擻,希望能夠靠著更多的發(fā)現(xiàn),讓自己也能青史留名。
于是這幾天,別說地質(zhì)隊那邊了,就連考古隊這邊也時不時拿出一點奇奇怪怪的殘骸,跑去問生物專家,這會不會又是某種沒有發(fā)現(xiàn)的新物種。
“這就是一只野雞的翅骨,沒有什么特別的。”生物專家都被問得煩了,這群小年輕也真是夠不穩(wěn)重的,基礎課業(yè)學得又不扎實,什么亂七八糟的常見物種都敢往他這里拿,甚至還有人捧著個被古人咬出了一個缺的雞腿骨,硬說這是某種特殊禽類,差點讓他直翻白眼。
“行了行了,哪那么容易碰上新物種,再說了,你們這群干考古的,跟搞生物的搶什么生意!”又有一個人過來,生物專家臉都沒轉(zhuǎn),就直接把對方給懟了回去。
來人一愣,弱弱問:“不是您要我們注意一下各種昆蟲嗎?我在溶洞里發(fā)現(xiàn)一種小甲蟲,覺得有些特別,所以想請您看一看。”
生物專家扭過臉,發(fā)現(xiàn)竟然是慕之云,臉上的不耐煩頓時煙消云散。
現(xiàn)如今隊里誰不知道,這小丫頭有一個金主媽媽,只要討好了她,那還用發(fā)愁經(jīng)費的事情?
“我還以為是那些不懂事的小子們呢,”生物專家忙笑道,“你發(fā)現(xiàn)了一種甲蟲的甲鞘?快拿來我看看。”
那間藏寶洞里的儲藏罐里,牛羊野雞之類的牲品只剩下了骨頭,而幾罐蟲子,則只剩下的一些最堅硬,不易風化的甲鞘,這也是現(xiàn)在這位生物學家和材料學家一起主要研究的內(nèi)容。
“不是在那些罐子里發(fā)現(xiàn)的。”誰知慕之云搖頭道,“是我在路邊抓的一種小蟲子,我覺得這種蟲子很特別,以前沒有見過,所以,想給您看看。”
看起來,又是一個想把自己的名字往蟲子身上安的學生——生物專家無奈苦笑。
不過找到一種還沒有被發(fā)現(xiàn)的昆蟲,倒確實比那些魚啊,甚至雞啊鴨啊之類的更容易——畢竟這個世界上種群最龐大的,確實就是各種昆蟲。
而且,這可是金主啊!一想到自己的大半經(jīng)費都是靠著這個小姑娘,生物專家的毒舌都施展不起來了,很熱情的招招手,示意小姑娘把那種所謂的新型昆蟲給他看一看。
生物專家一邊拿出培養(yǎng)皿,一邊還在想,就算是某種很常見的甲蟲,等一下肯定要管住嘴,可千萬不能傷了小姑娘脆弱的自尊心。
……嗯?好像還真沒怎么見過蟲子?
他首先習慣性的用科屬種給這種昆蟲分類。
這顯然是一種典型的蚧蟲,屬于同翅目胸喙亞目蚧總科,通體黃褐色,體型在蚧蟲里也偏小。
而且,好像還有一種奇怪的香氣。
生物專家不由自主微微抽動一下鼻子,又馬上屏息靜氣,繼續(xù)分類。
這應該是一只成蟲,尾部有囊,無翅,有一對觸角,胸部長了三對短足,腹部末端的分泌孔上,似乎還沾了一點蠟質(zhì)物。
蠟?!生物學家一愣,馬上意識到情況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