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船果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慕凌輕蔑的用腳尖踢了踢這個昨天還在和自己顛龍倒鳳的家伙:“真是個廢物。”
然后,她把人踢進隱蔽的高草叢里,就腳步輕快的往車間溜過去。
她早就跟那廢物打聽清楚車間的布局,在腦子里畫了無數遍地圖,直接就按照計劃的路線潛了進去。
慕凌是沒打算再裝下去的。
那可是好幾個億的酬金,就算跟家里徹底撕破臉又怎么樣——反正人家也從來沒有把自己當做過真正的家人。
慕凌想著,只要搞到那邊要的東西,她就連人帶著東西,一起離開華國,再也不會回來。
慕凌的腳步很快,順著墻根就找到了中年男口里最關鍵的車間,這是一件現代化的潔凈廠房,工人要進去,必須通過幾層去塵和潔凈車間。
但據中年男說,要想直接拿到成藥,其實也沒有那么麻煩,車間尾端就有一個臨時的冷藏倉庫,加工好的藥品會先存放在這里,然后由卡車再分裝拉走。
而且慕凌已經打聽清楚了,蕤復康一號和保質期更長的二號,情況都類似,只不過一個在一號車間,另一個在二號車間生產。
之前慕凌的上家已經搞到過一批蕤復康一號,但是因為一號的保質期實在是太短了,根本無法成功提取有效成分,所以,他們才把腦筋打到了據說保質期更長,但是根本還沒有上市銷售的蕤復康二號上。
只有搞到這個,慕凌才能拿到承諾的報酬。
她也是莽足了勁,決心把那個東西弄到手,然后徹底瀟灑去。
與此同時,離公司不遠的小巷子里,蔣鑫昶又開始糾纏起他的老師。
“崔老師,因為你,我爸都被關到牢里去了,但是我也一點都不怪你,每天做夢都夢見你。”這個人捧著心,攔在崔宇面前,當然,要是他的體型再小一點,不要攔在路中間,效果或許能好得多。
一看到這個曾經的學生,崔宇的第一反應就是警惕的連連退后:“你想做什么?你再靠近,我馬上就喊人了。”
“喊人也沒人會理你的,”蔣鑫昶笑得溫存,“這邊我早就踩好點了,平時根本沒人走,你放心,我這次不會再把你弄傷的,而且我現在有錢,很有錢,我們可以去任何想要的地方,只要你愿意。”
“我不愿意!”崔宇抱著懷里的包,看了一眼兩人的體型差距,努力講道理,“首先我確實不喜歡男人,而你條件這么好,完全可以找你喜歡的,第二,我現在想回家了,請你讓開。”
“那就怪不得我了,”蔣鑫昶溫存的笑終于掛不住了,眼睛里露出了貪婪的兇光,“反正我已經被學校開除了,也沒地方去,既然你不愿意,我就只能帶著你一起,浪跡天涯了。”
崔宇剛想跑,就給這個前橄欖球隊隊長直接捂住了口鼻,他努力掙扎幾下,終于抗拒不過藥物的作用和窒息感,昏迷了過去。
“這才乖嘛,你放心,我一定會帶你去一個誰都找不到我們的地方。”對著崔宇昏迷的臉,蔣鑫昶的手指流連不去,臉上露出了曖昧的笑。
“又出事了,怎么今天一樁接一樁的,這么熱鬧。”監控室里,有人抱怨道。
“也可能是他們約好的,也是了不起,逃亡還拖家帶口,是生怕別人逮不住?”
“誰知道呢,不過那個大學生是真挺倒霉的,被神經病纏上就逃不脫啊。”
一群人說說笑笑間,正式準備行動。
另一邊,慕凌也按照中年男說的話,順利找到了那處冷藏倉庫。
而且,也同樣像那人說的一樣,這間倉庫因為總是在大量出貨,所以管理比其他地方松懈些,生面孔也很多。
慕凌深吸一口氣,裝成化驗人員,很輕松的就混了進去。
之后的事情,順利得不可思議。
她很容易就拿到了被外頭炒到幾千萬一克的蕤復康二號粉末,又很輕松的混了出去,甚至沒有被多余盤問一下。
再然后,她從一個隱蔽的側門離開,來到了和兒子約定見面的地方。
但是再一看到兒子,她的臉色就垮了下去:“你帶著這個人做什么?等以后咱們出了國,什么樣的人弄不到手?”
“不行,”他兒子含情脈脈,“我只要老師,其他人都不行。”
慕凌有點煩躁,覺得今天也沒有那么順利了,她急急忙忙的看一眼周圍:“算了,先上車,到地方再說。”
然后就要兒子帶著人坐上后座,自己坐上駕駛座,飛快把車開了出去。
就在慕凌發動汽車的時候,暗夜中,有幾輛車也悄悄跟了上去。
慕凌正在以最快的速度往機場開。
這也是她離開京城,離開華國最快的方式。
到了約定的地方,一個高鼻深目的外國佬,一臉嫌棄的看著一車人:“你不是說就兩個人,怎么還加上了一個昏迷的?”
慕凌看了一眼兒子:“東西我已經到手了,要是不帶著我們一起離開,我不會把藥給你的——對了,還有你答應好的轉賬。”
“先給我看一眼東西。”那個外國佬臉上浮現出濃濃的貪婪。
“不行,等我們離開華國再說,”慕凌的態度很堅決,“而且要是看不到錢,我寧愿把這東西毀了——你應該知道,這種藥只要暴露在空氣里,同樣很容易變性。”
二號粉末所謂保質期更長,依然需要非常嚴格的條件限制。
外國佬的臉色一沉,不耐煩的揮揮手:“趕快進去吧,不過你們只能呆在貨運艙。”
慕凌這才松了一口氣,示意兒子趕快跟上。
這時候,那幾輛車也已經到了目的地,看著燈火輝煌的機場:“他們準備搭飛機直接離開?也是,這確實是最快最簡單的辦法了。”
“趕快跟民航局那邊聯系吧,這次要是還不能逮到大魚,那就是徹底白瞎了。”
一張隱秘的大網,在這群人身后也在悄悄收緊。
慕凌等到成功上了飛機,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蔣鑫昶對貨運倉的環境倒是非常嫌棄:“這里有沒有空調?座位連安全帶都沒有,要是遇到氣流該怎么辦?”
說話的時候,他手里還緊緊的抱著那個男狐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