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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翎有些驚訝。
怎么還要謝老板親自回來拿手機?
謝潮目光在蘇翎身上掃了一圈,最后停在蘇蘿身上。
“聽說你是蘇翎的妹妹?”
蘇翎又是一愣,完全不知道他是在哪里聽說了。
蘇蘿還沒來得及開口,謝潮淡淡地補上一句:“我的貴賓室不是你發(fā)表無知言論的地方,齊少磊已經(jīng)去了樓下,你不是他的女伴嗎?”
蘇蘿簡直不敢相信這話出自眼前這位俊冷的男人之口。
她握著手機,也沒在意那邊是不是接通了蘇母,眼圈泛紅地跑了出去。
謝潮由始至終看著蘇翎,此刻,他徑直向她走去。
蘇翎愣了愣,就像被突然按到哪個鍵,站在原地不動了。
謝潮的身子微微側(cè)過她,輕描淡寫地說:“蘇老師果然是伶牙俐齒。”
于此同時,她似乎感覺到了什么“不太妙”的發(fā)展。
謝潮從沙發(fā)上取走了手機,盯著眼前的女人又看了幾眼。
“冒昧問一句。”
蘇翎:?
謝潮用一種故作不解的眼神看向她:“你剛才說,你有什么本事?”
蘇翎:“……”
為什么非得在他面前崩塌人設(shè)啊??????
漫長而寂靜的死機過去。
蘇翎干巴巴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回了一句話:
蘇翎:“我在床上能睡三天三夜:)”
……
慈善拍賣會結(jié)束之后,蘇翎忙著回歸直播的各種活動,一時無暇分心。
每周她有一天休息加策劃的時間,如果遇到特殊情況——比如學(xué)習(xí)新舞蹈、出門買衣服找靈感,就會延長至2-3天。
通常她會提前準(zhǔn)備好下一周的妝發(fā),排好主打的舞曲。
做主播的和任何行當(dāng)都一樣,充滿殘酷的競爭,不進則退是永遠的真理。
就這么不經(jīng)意間過了幾周,某天晚上,身價過億、英俊高大的謝總,居然主動給她發(fā)了一條信息:
blanc·謝:最近很忙?
pearli姐姐愛釣魚:對呀,不能只有謝勞斯努力搞錢,我也很忙的,一分鐘幾百萬上下
盡管如此回復(fù),蘇翎內(nèi)心還是有些小波動,怎么說呢,就是莫名還挺高興的,畢竟這么一位大佬還能主動想到她。
blanc·謝:你不是能在床上睡三天三夜?舍得下來了?
……總覺得某人不內(nèi)涵她就會不舒服。
蘇翎冷笑一聲,用力地在屏幕上戳著。
pearli姐姐愛釣魚:從今以后我要改邪歸正!
pearli姐姐愛釣魚:我發(fā)誓今后我一定要做|愛.
她的后半句話還沒打完,跳出了符瑾“邀請你語音通話”的消息。
當(dāng)眼睛看到這個框框的時候,蘇翎手快地已經(jīng)點了“發(fā)送”出去。
然后她退回到了主界面,想看看剛才符瑾發(fā)了什么內(nèi)容過來,還非得打個語音。
……居然是一個直播間的鏈接。
蘇翎更加迷惑:“什么東西?什么牌子的化妝品優(yōu)惠嗎?”
符瑾的聲音有著些許激動:“不是啊啊啊啊啊,是那部音樂劇《臨淵》的主創(chuàng)團隊,然后剛才柳拓也來了,粉絲問他下個月生日的愿望是什么,他說只想見心臟里的玫瑰一眼,我居然覺得有那么一點點該死的浪漫??”
這個回答確實很妙,既是講出了他的心聲,也和這部劇扯上關(guān)系。
蘇翎:“你們酒店工作的都這么閑嗎??不能夠吧,你看人家直播干什么?”
頓了頓,她歪著頭說:“實在沒事做我家挺臟的,來打掃一下?”
符瑾:“……”
符瑾:“還不是因為你把柳拓的聯(lián)系方式都刪了,他現(xiàn)在每天都只能騷擾我,讓我?guī)退胂朕k法嗎!!”
蘇翎抿了抿唇,好像這樣冷處理確實也不是個辦法。
“那好吧,你把我微信推給他,我來和他講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