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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的兩個人,在掠到石牌坊這里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兩人相視一笑,胡鬧慣了的他們心有靈犀的知道下一步他倆想要怎么干,分別“嘿嘿嘿~~~”奸笑著走到最大的兩桿護柱旁,李叔愛用腳點了點護柱對嬴瞾說道:“等下老頭要是敢追過來,哼哼~~~!”
不過嬴瞾想起了李叔愛剛才喊的,很是疑惑的問道:“小三兒!你認識這老頭的孫子?”
“你沒聽那個拉柴的土鱉叫這個看門老頭親爺爺嗎?要不咱倆等會去拍那拉柴的悶棍!”李叔愛說道。
“我怎么聽著像是秦爺爺啊!親、秦感覺不對啊!你確定你沒聽錯?”嬴瞾有點不確定了,看看李叔愛那信誓旦旦的樣子,覺得這家伙十分不靠譜,看到徐超和李文順攙攜著家仆急掠過來,決定還是先問問他們后再說,“徐哥!你們剛才聽那拉柴的叫那看門老頭什么嗎?”
徐超很是受寵若驚的回道:“小皇子!卑職擔當不起!小皇子直接喊我名字就行!至于那個拉柴的剛才不是叫那看門的秦爺爺嗎?”“確定是秦不是親!”嬴瞾看到徐超和李文順等人再次確定是秦不是親后,氣的一2,腳把身邊的石塊踢向李叔愛,并且叫道:“小三兒!你過來我保證不打你!”
李叔愛一記獅子擺尾把石塊踢飛后,聽到嬴瞾的叫喊頓時縮了縮脖子,受氣包似得嘟囔:“我真聽到那拉柴的叫的是親爺爺啊!”也許人們從彼此的相識到印象深刻,兩者之間必定會經(jīng)歷一些事情,不管這件事情是好是壞,如果相交的時候平淡如水,也許第二天誰都不認識誰了!至此拉柴的那個少年被眾人深深的記住了。
而另一邊徐超兩眼一黑,敢情兩位爺什么都沒確定就敢胡亂惹麻煩啊,他覺得他的前景堪憂!而李文順本就是李府家將,因此深知他家小公子是個什么東西,故此拍了拍徐超的肩膀,意思好像習(xí)慣就好!安慰了一下第一次跟小皇子出來的徐超。
嬴瞾看著李叔愛那受氣包的樣子,實在懶得搭理他。逐向徐超他們吩咐到:“徐哥、李哥我已經(jīng)想好了!暫時不用小皇子的身份了,干什么都不痛快!咱們弄個鏢局的身份,徐哥李哥你倆就是鏢師,我是總鏢頭的少爺,跟你倆出來歷練的!如何對外稱呼我呢?嗯~~~這樣我換個稱呼,把嬴瞾反過來以后就叫我趙英,不是我的日月當空即為瞾的瞾,而是趙錢孫李的趙,又要避諱嬴,那就英雄的英!記住了!李佑為大掌柜,至于姚公公~~~要不先當個雜役!就叫姚宮吧!”嬴瞾看了看姚公公,雖然形象不差,但骨子里始終帶著股陰陽氣,不太好安排!
“奴婢謹遵小皇子的吩咐!”姚公公倒是沒什么感覺,習(xí)慣了被安排來安排去!
嬴瞾聽后很不滿意地說道:“改口!”
“是謹遵少爺吩咐!”要不怎么說閹人都是人才,精華出不來憋得全身都是,不成人精都對不起他們!倒是徐超感覺十分難弄,這種天馬行空的做事風(fēng)格,和軍中謀定而動的行事標準差異太大!反而是李文順走了上來對徐超引領(lǐng)著說道:“徐標師,請!”徐超只好隨波逐流環(huán)顧四周,同時又歉意的看了一下姚公公,沖眾人抱拳一禮,向前指引著說道:“那少爺、李鏢師、李掌柜,請~~~!”幾人好像都暫時失憶性的忘記李叔愛,想要下山!
李叔愛在那邊賊眉鼠眼的盯著這邊,想要聽到對自己的安排,可聽到嬴瞾都安排完了,并沒有提他什么事頓時急了,跑過來問道:“我呢~~~我呢!我是什么?”
“你是豬!”嬴瞾譏諷道,李叔愛立馬松垮下臉來,連連作揖求情道:“十二哥!不嬴哥!不不不趙哥!我錯了!求求你給我安排個啊!哪怕也是打雜的都行!別不帶我玩啊!”嬴瞾真不想再看他的賤樣隨即說道:“就你那樣說你是個打雜的誰信?我是總鏢頭的少爺,你當鏢頭的少爺吧!”李叔愛聽后一手叉腰,挺胸抬頭哈哈大笑,同時不忘再向后縷縷剛才求人時搭向前方的頭發(fā)!
一行人十分鄙視的瞅著李叔愛向前走去,只有李文順很是淡定的走過,他知道這貨還沒完,李叔愛才不在乎,自我滿足后突然又想起了十分重要的事情,急忙追上嬴瞾說道:“我也要改名,快幫我想想!”嬴瞾壓抑著想要發(fā)飆的心情,轉(zhuǎn)過身來冷冷的說道:“想要改名可以,里面必須加上三兒!”說完一腳踹了過去,想讓他有多遠滾多遠!李叔愛急忙向后蹦開,無比失望的雙手伸向藍天大聲呼喊到:“我要英名!”然后對著前面遠去的幾人喊道:“那怎么著也要給我們鏢局起個名字吧!”就這樣一行人在李叔愛的帶領(lǐng)下互相探討著鏢局名,下山尋店打尖去了!把剛才在武院門口罵街的事情拋之腦后!
而此時的武浩正在武院內(nèi)卸車,當他和蕭子正把所有的木材稱量結(jié)束后,一起來到屋內(nèi)結(jié)算。“這一車十四枚銅幣又九十八枚銅錢,差不多十五枚銅幣。”蕭子正說完在桌上又多放了兩枚銅錢,讓武浩收起來,武浩用錢袋裝好,又留下兩枚銅錢在桌上,并不拿走。
蕭子正就知道這小子不會多拿,別人遇見這事兒,誰不慌著忙著收起來再感謝,只有這小子釘是釘鉚是鉚,從不多拿,這讓他這個賬房先生覺得自己好像不是那鐵公雞啊!你看我多給人家錢,人家不要!所以他也每回樂的和武浩玩這種游戲,他其實從心里也希望武浩能拿。
這孩子從小到大都是一個人來武院送柴,還記得有一次夜已經(jīng)很深了,還是個小不點的他才送來木柴,看著他渾身泥濘知道他遇見山雨了,估計路上翻了很多次車,說不定在山雨來前就有麻煩,不然不會這么晚,可他還是拉上來了,雖然木柴已經(jīng)濕了,他要是收了還要再晾很是麻煩,可是他還是收了,并且是從那一次開始想著多給小不點一些錢財,可這小不點竟然不要,還說什么他拉來的只有這么多木柴,為什么要多給他錢!這還真不好解釋。他又問他為什么不明天拉來,這小不點低頭收錢頭也不抬的說這是他今天的任務(wù),他必須要今天完成才行。就是這份堅持和堅毅甚至讓人感覺有點傻傻的孩子,突然讓蕭子正雙眼有點潮濕,對這個孩子刮目相看!
蕭子正看看這個已經(jīng)長大的孩子,想起今天他拉來比平常多很多的木柴,這份堅毅讓這個孩子越來越強,也許以后他能走的很遠很高吧!
當蕭子正看到武浩又把衣襟解開,把錢袋拴到內(nèi)衣的腰帶上,哭笑不得的說道:“你那才幾個錢,每回都是這樣至于嗎?”武浩不管還是拴好后再整理好衣服,看看腰間感覺不出來錢袋的痕跡,拍了拍錢袋對蕭子正說道:“蕭叔!我爺爺在我很小的時候叮囑過我一次,錢這種東西不要外漏,說我一個小不點如果不注意,可是要丟性命的!你沒有壞心思,可是你不能保證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我覺得爺爺說的對!況且我也習(xí)慣了錢裝在里邊我能感覺到踏實!”如果蕭子正能知道李叔愛的評語肯定得遇知己,因為他現(xiàn)在就想喊出來兩個字:“土鱉!”他也懶得給武浩說這是在武院范圍內(nèi),想問問他啥時候聽到過有打家劫舍的!
“你不是還有一車嗎?趕緊的快去快回!”蕭子正已經(jīng)有點無語了!開始下逐客令了。
“那我走了,對了蕭叔,你這里收山貨嗎?我明天可以自己進山了!”武浩本來要走想起明天的事情后又開口問道。
“那要看具體什么東西,如果是好的一些獸皮或者獸血武院還是收的!你要自己進山啊!那小心點,山里還是很危險的!嗯~如果真打到一些獸皮或者獸血,武院不要還可以去坊市里面售賣!”蕭子正幫他出主意道。
“那我打到什么都拿過來給你看看,去坊市別人不會多給我錢,在你這里你會多給我錢,我不會吃虧!你不要的給我說說價錢,然后我再去賣!”武浩很認真的說道。頓時讓蕭子正感慨這小子他娘的不傻啊!!!如果沒有武院要的,自己不就是個免費的估價師!自己幫他估價還不能要錢不然這小子絕對會問為什么,如果他三天兩頭弄來一堆東西,那我豈不是永久免費的!這小子以為估價不要錢啊!以為眼力和閱歷不是能力啊!蕭子正也認真的盯著武浩看了半天,確定這小子不是和自己開玩笑的,只好無奈的點點頭!
“那蕭叔我走了啊!那我打來的東西你可要好好幫我看看啊!別讓我吃虧啊!”武浩說完來到屋外拎起斧子扛在肩上,拉著板車走了!留下差點郁悶到吐血的蕭子正在那里想著如果看不好這小子還想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