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涼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那只雞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 沒想到做出來的味道竟然這么好。
“對啊,”安易把剩下的半只雞切塊, “好吃吧!”
她平生沒什么愛好, 不愛包包不愛任何一種奢侈品, 唯獨在吃上斤斤計較,那般《華夏各地菜譜大全》簡直直接送到了她的心坎上。、
她又指了指不要遠處正在爐子上煨著小砂鍋,“那個也是你的,現在差不多好了,去關火盛出來?!?
“也是跟給我?”小齊一邊走,一邊美滋滋回頭,“場主,今天怎么給我做這么多好吃的呀?”
“還不是為了給你補補?!饼R嫂端著一條宰好的魚掀簾子進來,一邊瞪了小齊一眼,“臭小子,過兩天就是高考了,你給我好好考!別浪費了場主這些吃的!”
說起高考,小齊的臉上頓時怔住,一拍大腿,也顧不上自己的湯:“完了完了,今天田蜜教官說要給我特訓!現在肯定晚點了!”
他一溜煙的跑出去,正好在門口撞見臉色不是很好的田蜜。
小齊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樣站在門口,田蜜碎掉的半個肩膀已經裝上了機械骨骼,雖然回不了前線,但給小齊做考前突擊還是綽綽有余。
她板著臉指了指門口旁邊的角落,小齊心領神會趴過去,一下一下做起了俯臥撐。
眼看小齊已經開始,田蜜收起臉上的不悅,撕了壇子雞的另一條腿,“我前兩天收到了阿蘭斯蒂婭的任命書,等新學期一開始,我就要去給那些新生蛋子上課了?!?
她把整只雞腿塞進嘴里,輕輕一轉,吐出來完完整整的一根骨頭。
“那你是要去學習星那邊定居了?”安易驚喜。
原本以為當時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情,她會一跌不振,沒想到已經要開始新生活了。
田蜜狹長的眼尾上挑,壓眉看了安易一眼,勾唇:“這么想讓我走?。靠上О 邑撠煹氖菍崙?zhàn)課,全程在星網上,人不用過去。”
她攤開手扭扭腰,一副小人得逞的模樣。
安易第一次看她這么活潑的樣子,咧嘴笑了笑,“是嘛,那可真是太好了。正好能和我們一起過年?!?
“是啊,可以一起過年。對了,我去抱嘟嘟,昨天答應小姑娘要和她一起玩?!?
田蜜興沖沖去抱小銀龍,沒兩分鐘就把人抱了回來。
嘟嘟小寶貝明顯是剛醒,被田蜜姨姨抱著,小爪子一邊揉著眼睛,那雙仿佛盛滿星辰大海的眼中滿是迷茫。
看到媽媽,嘟嘟小寶貝迷迷糊糊咧了咧嘴,對安易伸出兩條小短胳膊:“媽媽,抱~”
田蜜不情愿退后一步,“昨天說好和田蜜姨姨一起玩兒,怎么能過來就找媽媽呢?”
嘟嘟笑著揉揉眼睛,小尾巴柔順搭在田蜜姨姨肩上。
安易把廚房收拾干凈,親了親女兒的小臉,對田蜜道:“你幫我看一下嘟嘟,有急事的話就把嘟嘟交給農場里隨便一條龍就行。我要去趟星網?!?
“星網?”田蜜從齊嫂剛出鍋的烤盤里拿出來一塊鮮花餅,吹涼遞給懷里的嘟嘟,繼續(xù)問安易:“還是阿蘭斯蒂婭有學生昏倒的那件事?”
安易驚愕抬頭,“你都知道了?”
“知道了啊,”田蜜指了指身后,“剛剛在學校官網填任命書的時候看到了,那個學生已經聯合學校出聲明,還附上了體檢報告單,都做到這個地步了,應該不會再往壞的方向發(fā)展了吧?”
經過之前的幾場動蕩,安易是徹底明白了什么叫做“瞬息萬變”。她搖搖頭,“我還是有點不放心,再上去看看。”
吃完半個鮮花餅的小嘟嘟舉著小手拜拜,“麻麻早點回來,麻麻再見!”
“嘟嘟再見!”
安易深吸了口氣,進入星網的第一時間便抬步往飲品店的方向走過去。
原本她以為會和以前一樣看到無數觀望那個的人群,沒想到飲品店的隊伍比之前最火爆的果蔬店還要長。
店鋪里正在下單的兔子小姐看到安易過來,兩只耳朵又不受控制地支楞起來,飛快被她自己壓下去。
“場主,你來啦!”
兔子小姐的聲音軟軟甜甜,像夏天草莓味的冰淇凌。
安易對軟妹子沒有抵抗力,笑著點點頭,靠近她壓低聲音:“今天的人怎么這么多啊,昨天的事情沒有對店鋪造成什么影響吧?”
說起這件事,兔子小姐便壓抑不住笑容,“本來今天店鋪剛開的時候,是有幾個人懷疑的。但過了沒多久,阿蘭斯蒂婭的校長便過來一下買了五十多瓶果酒回去。說在三百年前,酒是男人最真摯的朋友……”
她忍不住自豪彎了彎唇角,可愛的兔子牙露出一點白,“所以現在,好多人開始模仿校長的做法?!?
一邊的精靈小姐姐適時調出來一段視頻,視頻里大胡子的阿蘭斯蒂婭校長抱著幾只小酒瓶,邊走邊喝,臉上的表情享受,瓶子里的果酒幾乎是被他一口干。
精靈小姐姐的聲音像碎冰碰璧,聽起來帶了幾分涼意:“聽說這位校長祖上本來是開酒莊的,到了曾曾爺爺那一代遇上龍族消失,迫不得已轉行去了軍隊,之后到了他這一代又開始從政。所以他說是很多年前消失的酒,大部分人都信了?!?
安易徹底放下心來,從田蜜那里打聽到這位阿蘭斯蒂婭校長的聯系方式,特地寄了一瓶高度數的白酒過去。
大概是因為聽說校長祖上是開酒莊的,她總感覺他會對這種醇厚辛辣的白酒感興趣。
結果還不到傍晚,田蜜就抱著小嘟嘟過來找她,說校長在董事會上耍酒瘋,現在已經被助理請回家了。
只是他留下的那瓶白酒被幾位董事分了,現在那幾位喝上癮的董事正在到處打聽購買白酒的路子。
有錢自然不可能不賺。
安易派人聯系上那幾位董事,轉身就見田蜜還站在她身后,欲言又止。
“怎么了,”田蜜向來是有話直說,第一看她這么吞吞吐吐,安易皺了皺眉,“遇上什么難事了?”
田蜜張了張嘴,好半晌又把話咽回去,“不是,就是……我,哎,我想問問你,能不能把酒賣給軍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