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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彎腰撿起地上繩子的時候,鈴鐺突然抬腿踢了過來,正中薛泓心口。他躲閃不及,被踹倒在地,劇烈的疼痛讓他臉色發白,薛頌見狀,速度極快地跳過沙發奔過來,一拳打向鈴鐺。他從小習武,這一拳下來,就算是個成年男子都受不了,更何況是鈴鐺?
然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鈴鐺只用了一只手就擋住了他的拳頭,不僅如此,她還狠狠地踩了他一腳,薛頌怎么也沒想到鈴鐺能有這么大的力氣,他悶哼一聲,也倒了下去。
隨后就看見鈴鐺身影迅捷如鬼魅,用他們的繩子把他們的四肢捆住,然后掀起了自己的長裙。
她的裙子很漂亮,隨著裙擺的掀起,雪白的皮膚一寸一寸地露出來,大腿上綁著一片奇怪的毛皮,鈴鐺慢吞吞地從中抽出一根長針,慢吞吞地蹲下來,慢吞吞地把薛泓擺正,然后速度極快地挑斷了他的一只腳筋一只手筋。
那是一種怎樣的痛苦啊!短暫的麻木后是讓人臉色慘白的疼,薛泓什么時候受過這個罪,他哀嚎一聲,也不管心口痛楚,抱住腳不住地大聲嚎叫。鈴鐺微笑,又轉向薛頌,同樣挑斷了他的一只腳筋和手筋。
薛頌看似冷漠,其實骨子里也是被嬌慣壞了,從來只有他們兄弟倆欺負別人的份兒,曾幾何時有人敢在他們頭上動土?兩人疼得不得了,鈴鐺捏著長針猛地朝薛泓的一只眼睛扎下來!
長針抽出去的時候帶出了一只被血染紅的眼球,薛泓的眼皮往外翻,里頭紅白的血肉與組織瘋狂地涌了出來。他尖聲嚎叫,薛頌則充滿恐懼地盯著鈴鐺。
這女人到底是什么來歷?她瘋了嗎?他們根本就沒有傷害她!
鈴鐺把那眼球取了出來,眼看桌上有個玻璃杯,便放了進去,清水洗滌了血絲與皮肉,烏黑的眼珠真是漂亮極了。
“好了。”柔軟的聲音溫柔至極,也令人毛骨悚然。“逃吧。”
薛氏兄弟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鈴鐺是什么意思。
“我給你們一刻鐘的時間逃,如果你們能逃出去,游戲就到此結束,否則……”她扭頭對他們笑靨如花。“就把命送給我吧。”
☆、第2章 8
于是薛泓薛頌再也不管這廢掉的一條腿一只手,半走半爬地往外頭逃竄。
哪里逃得出去呢,等他們好不容易逃到門口才發現,門從外頭被反鎖了,不僅如此,墻上還通著電流。這是他們自己要求的,為的是個情趣,怎么也沒想到會引來這樣一個結果。
引狼入室,沒想到這女人,她、她根本就不是個女人!
既然逃不出去,就只能往里頭去了。這棟別墅薛泓薛頌都很熟,他們知道哪里最隱蔽,也知道哪里有武器。
同樣的,鈴鐺也知道。
一刻鐘后,她把玩著長針,以狩獵的心態離開了房間,并順手把們鎖上。高跟鞋噠噠的聲音輕盈而緩慢,就好像她是在散步一般。
“我來找了哦。”她甜甜地說。
樓梯下的小隔間里,薛泓恐懼萬分。
魔鬼,這個女人是魔鬼。
高跟鞋聲逐漸遠去,薛泓悄悄松了口氣,可下一秒隔間的門就被踢開,美麗的女人帶著燦爛的笑容出現在他眼底。
樓頂傳來的慘叫讓藏在地下室酒窖里的薛頌毛骨悚然,他渾身都在發抖。這里她找不到、她找不到的!除了住在這里的人,誰都不知道地下室有個酒窖,她找不到,她絕對找不到!
“你在哪兒呢?”
她找來了!
薛頌哪里知道,鈴鐺用了多少時間,摸索和分析他們的性格特征,又用了多少時間從一個連殺魚都不敢的女人變成今天這樣的連環殺手。她把他們摸的清清楚楚,對他們的情況了如指掌,為的就是他們的命。
什么正義,什么法律……她已經沒有再相信的勇氣了。當她家破人亡的那一刻,鈴鐺就再也不是以前的自己。
她被季五救下,在那間奇怪的古董店里用自己的愛情交換了想要的東西,老板施先生還附贈了她一些額外的本事,這五年的日日夜夜,她從不敢輕易忘懷。
一閉上眼哪,她的小鈴鐺就在說話。
媽媽,媽媽我好疼。
媽媽,小鈴鐺不能陪著你了,你千萬不要忘記小鈴鐺啊。
媽媽,小鈴鐺是不是要去跟外公外婆在一起了?外公外婆他們在天上,小鈴鐺也會去天上變成星星嗎?
媽媽,媽媽,媽媽。
她的寶貝,即使流著一半仇人的血液,也仍然讓她深愛的寶貝。
“你在哪兒呢?”時不時到處碰碰摸摸,鈴鐺哼著搖籃曲,小鈴鐺還活著的時候,日日夜夜受病痛折磨,唯有她唱的搖籃曲才能讓他平靜入睡。
可這搖籃曲在薛頌聽來無異于是安魂曲。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殊死一搏。薛頌打定主意,用完好的那只手抓起了身邊的木棍。
雖然只是輕微的一聲,鈴鐺還是聽清了。她微微一笑,步伐穩健地走過去,在薛頌拼盡全力揮出一擊的時候,用一只手抓住了木棍。她的力氣大的可怕,完全不像是一個女人能擁有的,薛頌望著那張近在咫尺,美得驚人卻也無比可怕的臉,下一秒便暈了過去。
當他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吊在鏈子上。這是他們兄弟倆的情趣屋,經常會一起在里頭玩女人,當然,他們玩的時候,都會用些不那么美好的方式。總之,里頭器具一應俱全。
就算鈴鐺不動手,兩人也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可鈴鐺不會讓他們死的那么痛快,否則她的痛苦誰來此承擔?
此刻她正坐在他們面前,嘴角笑容高深莫測,看得薛泓薛頌兩兄弟咬牙切齒。可形勢沒人強,半晌,只能勉強道:“云小姐,不知道我們之前有什么過節,難道就不能好好調節嗎?我發誓,只要你放了我們,我們絕不會追究,還會給你很多錢!”
薛頌的條件挺誘人的,可惜,鈴鐺不在乎。她撐著腮百無聊賴地望著他們,半晌,突然笑了:“我原本以為薛頌你會寧死不屈,沒想到,你竟然第一個對我低頭,你的高傲呢?去哪里了?”
“難道你想殺人嗎?”薛頌知道鈴鐺是不會同意放人的了,聰明人就是有這點好,可以節省許多口舌。“這可是犯法的,難道你想余生都在牢里度過嗎!”
這可真是鈴鐺這輩子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就好像是一個小偷質問你:你是想偷東西嗎?這是不對的,你要坐牢的!
“我既然敢做,自然不怕死。”鈴鐺笑容仍舊溫柔。“倒是你,怕死的要命。”
這倒是真的,薛頌薛泓從小活得自在快樂,哪里舍得死呢?他們對死亡充滿畏懼,所以受她所制,而她不僅不畏懼死亡,甚至渴盼死亡。鈴鐺從自己身上取出頭套、腳套、手套,確保不會留下任何蛛絲馬跡,然后視線投向了墻壁上掛著的種種s|m器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