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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晨張著嘴，一時啞口無言，眼淚一顆一顆不聽話的掉在衣襟上。

何言低頭深深吸了口氣，雙手握住陳晨的肩膀：“別哭了，你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可是，我是第一次...”陳晨顫抖著聲音，不停抽噎著。

何言愣?。骸笆裁?？”

“我是第一次談戀愛！第一次做...”陳晨對何言大聲喊道，說到后半句時眼淚像斷了線一樣。

何言錯愕的愣在原地，回憶起和陳晨第一次做時，他只當陳晨是經驗少技術不好，沒想到陳晨是第一次。想起自己挺進陳晨身體里時，陳晨咬著手腕哭著喊痛，何言還以為陳晨是裝的，沒想到...

“對不起...”何言低著頭，不知道自己還能再說些什么才能彌補對陳晨的傷害。

陳晨抹了抹臉上的淚水，揪了一把銀杏樹上的葉子狠狠的甩在了何言身上。

“你這樣對我，你一定會遭報應的！”說完轉身頭也不回的跑了。

何言站在樹下煩躁的抓了抓頭發，怎么會這樣...

“小心遭報應哦～”段宇不合時宜的出現。

何言翻了個白眼：“我感覺我馬上就要被車撞了?！?

段宇伸手給了何言腦門一下，“不喜歡人家干嘛要去招惹呢？”

“我沒想傷害他，我沒想到他是第一次...”何言有些懊悔的蹲下。

段宇隨著何言一起坐在樹下，兩手撐著地，撇撇嘴開口道：“你刪他微信那天，他給我打電話問我，你是不是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

何言心里更加愧疚，恨不得甩手給自己兩個耳光。

“你這樣下去我真怕你哪天被人渣的體無完膚。”段宇有些猶豫道。

“聽說感情這事是有輪回的，你對不起過別人，是會報應回來的。”段宇繼續補刀。

何言聽了冷笑一聲：“我真想如你所說。你知道的，我沒談過女朋友，我這輩子注定做不了直男了。”

段宇聽完點點頭。

何言繼續說道：“我也談過幾次戀愛，分手過，難過過，可我知道，我難過不是因為我愛他們，是因為我愛那種多巴胺作祟的感覺?！?

段宇歪著頭，有些不理解。

“我真想有個人可以渣的我體無完膚，讓我體驗一把心如刀絞的感覺。”何言看著段宇，無比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