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說你和林謙與有仇?”他好整以暇,笑著問。
來之前已經跟覃野打聽過,風元樹敵眾多,除了最大的死對頭蔚山,就是這些年一直不溫不火的凱興。不過自從白帆洋繼承人上位,他就更不屑于讓凱興卷入尚城沒完沒了的爭斗,這些年更是偃旗息鼓,
我把和風元、和林謙與本人的新仇舊恨在他面前和盤托出,不過是孤注一擲,賭的也是他從一而終的不站隊。
當然,不把我賣給林謙與,也同樣不會輕易把人證物證交給我。我來,說好聽點是談判,直接點就是求他施舍。
我口干舌燥地說了一通,白帆洋始終沒什么表情上的變化,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笑,懶散地把目光投向我,也不知道聽進去了多少。
“你喜歡狗嗎?”他沒來由地問。
“挺喜歡的。”我實話實說。
剛剛那只德牧玩累了,乖乖坐在白帆洋的腳邊,吐著舌頭看向他,他面色難得柔和,拿起桌邊的狗零食喂它。
隨后他轉頭又看向我,柔和已經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又是看不透的平靜。
“做狗多好啊,只要討得主人歡心,就能衣食無憂。”
我不是聽不出來這句侮辱性極強的諷刺,但當下涌到嘴邊的話,我卻鬼使神差沒有一絲膽怯地說出口:“不是。我是羨慕它們輕易地表達濃烈的愛,又輕易地收獲愛。”
當然,也會輕易地被遺棄、被傷害,全憑人類悲喜。
白帆洋顯然沒有什么耐心聽我的網絡雞湯文學,但也出乎意料地沒為難我。他撿起地上的飛盤扔出去,盯著小狗奔跑的方向,對我說:“跟覃野說,你不回去了,今晚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