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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連日的大雪幾乎讓所有航班延誤,我在機場滯留了半日,才坐上歸國的飛機,腳踩上尚城土地的那一刻已經是筋疲力盡。
拖著旅行箱走過接機的人群,意外地看到不遠處的覃野,身形頎長又西裝革履,在來往行人當中格外顯眼。他皺著眉面色焦急,正向我這面張望,旁邊站著類似助理的人,貼在他耳邊說著什么。
看到我,他低頭看了眼表,快步走來。“你這幾天去哪了?”質問的語氣劈頭蓋臉,倒是先發制人,搞得我一肚子疑問堵在嘴邊。
我怔了一會,只好茫然地回答:“紐約啊。”
覃野的表情別扭極了,欲言又止的樣子讓我突然慌了起來。
僅僅幾秒的相對無言里,我的腦海里閃過很多東西,鬼使神差間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得越來越快。
我的交際圈本來就小,微信于我而言除了和幾個重要的人日常聯絡幾乎就是擺設,又因為網絡不方便,在紐約的這幾天我很少上網,這是我第一次連上網看微信,幾十條鐘時安的未讀消息。
我的手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通話記錄和短信完全沒有他的痕跡,這是不合理的。我之所以不依賴網絡,還因為我唯一牽掛的只有鐘時安,而考慮到隱私安全,我們都更習慣用手機的基本功能聯系。
微信發這么多條,只能說明一點,他聯系不上我。
怎么可能?我把驚恐的目光投向覃野,他也有我的電話,目前情況來看,他應該和鐘時安一樣。
去紐約是林謙與臨時起意,我們走得匆忙,彼時我雖然在之前和鐘時安不歡而散,但依然固執地單方面給他匯報我的近況。我知道他不好奇我和林謙與的浪漫跨年安排,但習慣使然,也給他發了短信。
現在看來那個短信也沒發出去。
然而,站在這等我的怎么也不該是忙碌的蔚山理事覃野,鐘時安呢?他去哪了?
我點開對話框,剛跳著看了幾條,就幾乎要拿不穩手機。
“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