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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角度看宋思寒倒是剛好。
當時尹柏城在和思韻說宋家的情況時說道宋思遠弟弟她的哥哥宋思寒的時,表情有些怪,“他很好看,但是我完全看不透,其實我很想和他交流一下,但他的戒心很重,并不想和我接觸,能感覺的到他很照顧你,當時你還比較小,但是只是吃水果這種事情他都不讓你自己動手,他來喂你,不面對你時眼里的戒備就很重,是個奇怪的少年——他也要張大了,這么多年了。”
思韻咬著手指,每次想起這段話的感覺都很怪。
宋思寒和尹柏城描述的好像還是不大一樣,長大了,鋒芒斂了,可能那種戒備再也不能從宋思寒臉上看見了。
簡直是妖到無以復加。
“怎么了?”思寒扭過來看看思韻,懶洋洋的小臉粉撲撲的。
天兒有些涼,思寒把頂棚合上。
思韻感受到頂棚的合上,突然坐了起來。
似乎說過……思韻的愛好就是借酒裝瘋裝發情。
她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情。
“靠邊停。”聲音懶懶糯糯。
宋思寒唇角是幾不可見的笑意,把車停在路邊,這條人跡罕至的路。
思韻貼上了思寒的身體。
“笑一下。”半坐在思寒的身上,額頭貼著思寒的額頭,思韻開始撒嬌。
抱住思韻的腰,思寒彎彎眼睛。
“不是的這樣的……不是的……”思韻呢喃,“你一點也不開心……我知道的……”
這個吻帶了些酒精味,一點點的麻了神經。
舌尖在輕輕的卷,思韻的衣服也在輕輕的卷。
皮草的外套已經被扔開,旗袍的下擺被撩在了腰間,思寒的手在穿著絲襪的大腿上游走,緊致,迷人的線條。
思韻吻得很沉醉,不管思寒是不是心猿意馬。
應該說喝完酒的思韻很愿意把自己完全沉浸在個人情緒里,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她只想好好的吻宋思寒,很心疼的吻著宋思寒。
思寒已經把絲襪褪了下來,手法快速準確。
為了不顯出內褲邊痕跡的丁字褲,思寒的手觸到那根細細的帶子心中就有了一陣翻騰。
哪怕是看不見,思寒都覺得思韻在刺激自己。
思寒動作略顯粗暴的撤掉了這塊細小而可憐的布,手指已經探到那處溫暖濕潤。
思寒的唇舌已經貼在思韻的脖頸吮吸,旗袍的盤扣一顆一顆的散開,露出了大片的粉白細膩的皮膚。
天知道,思韻穿上旗袍的可怕殺傷力,撩人風情如水四散開去。宋思寒看見時那越發深邃的眸子和緊縮了的瞳孔,思韻看見了,思韻知道。
思寒的手指在洞口外摩挲著,如螞蟻爬過的氧竄過思韻身體,思韻不自覺的抓住思寒肩頭的衣服,“恩~”輕輕呻吟一聲。
思韻流出的水已經順著思寒的手指留下,思寒將一根手指探了進去,那一處銷魂緊緊的包住了思寒的手指,即便水在不斷的涌出,也好像緊致的難以回轉。
思韻的手抓的更緊……“思寒……”聲音有些破碎。
第二根手指。
深深的插入思韻的體內,包容了,緊致依舊。
思寒的輕輕的咬住思韻胸前的櫻桃,極輕,極柔,一點也不想咬痛了她,用舌卷住這顆肉粒,感受著它變硬挺立。
拇指感受到了下身的那顆小豆,不斷的開始摩挲它,思韻在不斷的收緊,“思寒……”再一次叫出了思寒的名字,聲音更是壓抑。
思韻的手向下移動,那早已挺立的一根已經不堪束縛,打開來褲鏈就跳進了思韻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