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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寒還是低低的笑了一下,“別擔心,沒有神鬼,沒有魔怪,我也看不穿你。只是我感覺的到,思韻離開的時候我感覺到了,她好像在掙扎,也好像有解脫,在一個瞬間,思韻好像就消失了,不再存在于這個世間……可是過后,思韻依然好好的活著,還和之前有了很大變化……我實在無法相信你是那個小思韻。”
“你先起來。”思韻垂了下眼,這不僅僅是一個不能掌握的男人了。
“很久沒抱你了……不想起……”宋思寒的聲音帶一點耍賴的把頭埋在了思韻肩頭,這種時候的男人往往很容易激起女人的母性。
但是沒有激起思韻的,這個沒心沒肝的孩子,“你也知道我不是宋思韻……”聲音清冷。
“呵呵……”宋思寒埋在那里聲音悶悶的笑,許久,宋思寒從思韻身上起來,沿著床邊坐在了地毯上,他拉著思韻的手讓思韻坐在了他旁邊。
“從那一天開始,我有點分不清楚,我到底是喜歡思韻,還是在等待你。”靠著床,宋思寒眼睛微微瞇起,在回想著什么。
思韻看看宋思寒,說不出意味的笑了一下,“你不喜歡她,也不喜歡我,你喜歡的只有這個身體。”
“你是想說,思韻不在了我不難過,你出現了我也不害怕么?”宋思寒看著思韻,依舊拉著思韻的手。
思韻沉默一下,“不是么,甚至于,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就這么侵占了你妹妹的身體。”
“我知道的……郁若溪,對么。”宋思寒笑得更妖。
尹柏城之不能掌握在于他過于聰明也過于理性——這個似乎被掩蓋了,聰明到過分的男人,任何事情都是可以拆開來分析的,他的天人所在來源于他的探查,你的每一點都可以讓他得到能進行分析的東西,這往往讓覺得防不勝防。
但是思韻覺得宋思寒的無法掌握就完全脫離里了正常的思維范疇,甚至帶上了些怪力亂神的色彩,這種感覺比面對尹柏城要無力的多。
思韻沒有問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宋思寒無奈的摸摸的思韻的頭發,“一點成就感都沒有……因為你去參加了郁若溪的葬禮,其實也就是這么簡單。”
“我一直生活在你的監視之下?”思韻皺皺眉,還是問了出來。
“沒有,真的,我只是去探查了我想要知道的……你總會回來的,面對面的了解總要比我一個人的窺視好吧。”宋思寒搖搖頭。
“你妹妹還是不在了。”思韻嘆了口氣。
宋思寒也沉默了下,“思韻……恩,確實是思韻……我也以為我會悲傷于她的離開,但事實上卻遠不如你的到來對我的沖擊大,好像……我真的是在等你的到來一樣……”
思韻靠在床邊看著房頂,宋思寒也抬起了頭。
這兩個人,不過是第一天相見,可是沒有生疏,沒有隔閡,沒有秘密。
坦誠到可怕。
思韻擺不脫內心可怕的熟悉感,甚至不知道到底是來源于宋思韻還是來源于她自己。宋思寒也有些迷惘,心中存了這么多年的人和仿佛只是為了等待她的她,到底心中是哪一個。
兩個人就這么沉默著,宋思寒幽幽的嘆了口氣,坐起來抱住思韻,思韻把手環在宋思寒的腰上,可以感受到兩個人心跳,震在彼此的胸口,宋思寒溫熱,思韻清冷。
這才是真正的同類,完全的從心底契合的同類。
思韻呼了一口氣,不管怎么樣,這個男人讓她安心。
“回去吧。”思韻幽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