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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小妖精，從沒生下來就會折騰人，明明從前一夜蕓妃就開始陣痛，卻偏偏直到冬至日才產(chǎn)下你。”

“蕓妃產(chǎn)下你，第一個抱起你的，不是父皇，也不是母妃，而是我。當(dāng)時，我就想，這麼個柔弱的小東西，只知道啼哭不止。但是，那時你卻張開眼，看著我。”

“雖然我知道那只是自己一廂情愿的想法而已，但卻無法制止自己沈淪在你的眼中。我盯著你的眼睛，純凈無暇，我就發(fā)誓，要用一生來守護(hù)你。”

“我們的母妃，有著最堅定的靈魂，不然，在吃人不吐骨頭的後宮里，她哪能一路爬上貴妃的位子？但，她卻不是一個好母親。”

“不止一次，她就為著皇帝沒有臨幸她，鞭打?qū)m中侍女出氣，所以，我害怕。害怕她會拿你撒氣，害怕會丟失好不容易到手的幸福，害怕又一次，讓你和我一樣，體會到那種刺骨冰冷的疼痛。”

“一年又一年，她在眾人面前，總是母儀天下的皇妃，但背後，卻是吃人的魔鬼。如果，是因?yàn)槲业腻e誤，導(dǎo)致了她無法對我付出應(yīng)有的母愛，那麼我不會奢求什麼，但是，她不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對你也下手。”

“你是整個後宮中唯一的光亮，我只想靜靜地，緊緊地守護(hù)著你，愿意為你承擔(dān)所有一切危險，愿意順著蕓妃的意愿，去做一些不愿做的事情。我可以付出一切，只求你，平安幸福。”

“但是，為什麼她也要責(zé)罵你呢？為什麼？”若曦悄然抬頭，看進(jìn)男人狹長鳳眼中彌漫的傷痛，輕輕吻上男人的心，虔誠的，愛戀的，溫柔的印下一吻。

男人似乎仍無所覺，繼續(xù)低聲說著。

“那天，我還記得，是你兩歲那年的處暑。那天前夜，你因?yàn)楦邿幔[了一整夜，我清晨回到自己的寢宮，夜間盛開還未敗落的花，霧氣中淡淡的清香，整個宮里都靜悄悄的，空氣里漂浮著朦朧的水霧，聞起來濕嗒嗒的。”

“我只是剛剛換下衣服，卻聽見，你的寢居方向，傳來你尖銳的哭聲。我連忙趕過去，卻發(fā)現(xiàn)，那個女人，將你狠狠的摜在地上。”

男人的手收緊再收緊，勒的若曦幾乎痛的喘不過氣來。

30、交心（虐）

男人仿若沈入了少年時的回憶。“其實(shí)，那時剛剛?cè)雽m為醫(yī)徒的皇澈曾經(jīng)告訴過我，我對你的感情太過親密了，不能再……沈迷下去。我也不止一次的告訴自己，離你遠(yuǎn)一些，但我做不到。”

楚漠徵抬起頭來，眼中，夜色濃稠的如同墨汁一般，悲傷、絕望與……無助，在他眼中蔓延開來，將整個人緊緊包裹住，找不到一絲光芒，“我做不到，我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女人這樣對你？”

“於是，我跟著皇澈學(xué)醫(yī)，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學(xué)。我知道蕓妃每天都要服用洛裟，洛裟，性平和，常食可肌膚生異香。我就以請安的名義，每日給她獻(xiàn)上子午花。呵呵，說來可笑，世人皆知，子午花是延年益壽、美容養(yǎng)顏珍品，卻不知道，子午花遇上洛裟，便成了世上至毒。”

“我看著你一天天長大，看著那女人一天天嬌豔卻從內(nèi)開始腐壞，我希望你能在這宮中開心的成長，只要能守護(hù)著你，我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