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angyamei3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駱昭翊丟下話便甩袖離開了,留下一群朝臣面色不定,各有想法。
走到隱蔽之處,影衛落下,駱昭翊拿出從鳳儀宮帶出的香料扔過去,吩咐道:“去淑妃宮里仔細查查,有沒有這種香料!”
“是!”影衛轉瞬消失。
☆、第54章 謀逆
清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徐家所有人還沒起,只有丫鬟在掃著地上飄下的落葉。
后院廚房的地方空無一人。
忽然間,一個纖細的身影轉了過來,躡手躡腳地進了廚房。
“欣表姐?”徐正彥昨晚上水喝多了,一大早就憋醒跑去了茅廁,回來經過廚房就見到了一個人鬼鬼祟祟的摸了進去,他悄悄跟上,定睛一看才發現,原來那人竟是莊若欣。
徐正彥年紀小,好奇心上來了也不出聲,心想,莫非欣表姐是餓了過來偷偷找東西吃的?這位表姐平時最注重形象,這回可捉到她把柄了……
他躲在門邊,見莊若欣在里面四處轉了轉,隨即卻是走到了幾個裝滿清水的缸前,掀開上面的蓋子,而后掏出了幾包不知是什么的藥粉,慢慢倒了進去……最后又重新放好。
徐正彥睜大眼睛,捂住嘴,轉身跑進了大樹后。
莊若欣走出來,四周看了一轉,見無人才舒了口氣,擦了擦臉上冒出的汗,小跑著回去自己屋里去了。
表姐在水里放了什么?她又為什么要在水里下藥?
徐正彥滿臉慌亂,事情已經超出了他一個小孩子能處理的范圍,他有點不知所措,在原地站了半天,就去找他最信任的親大哥徐正弘去了。
太陽露出地平線,天色漸漸亮了起來,但天邊一直有烏云匯聚,遮住了陽光,空氣中有股沉悶之感,天氣算不得好。
“太子妃,陳護衛有事求見。”柳絮幫穆雙涵梳妝完畢,春綿進來說道。
這一大早的,陳沉能有什么事?
穆雙涵有些納悶,仍是抬了抬手,讓丫鬟們拉開窗簾,開了門接見陳沉。
“屬下參見太子妃!”陳沉抱拳行禮,他一貫的冷峻模樣,但是熟了就會知道這家伙木訥得不忍直視,所以在駱昭翊身邊時,處處都會讓機靈的德福占了先機,但德福也不是小人,跟這個老實人相處還分外融洽,有什么地方還會特意提醒。
穆雙涵身邊丫鬟居多,除非是正式場合,否則陳沉一般不會離得太近,也是避嫌,是以他一大早的過來,穆雙涵才驚訝了。
“免禮,陳護衛有什么事嗎?”
“今早,一直跟著莊小姐的影衛傳了消息過來,”陳沉說話一向直接,也不拐彎抹角,“莊小姐偷偷去廚房,在所有水里都下了藥?!?
穆雙涵:“……”
燒菜做飯都要用水,就算不吃飯,也不可能一天不喝茶……莊若欣這手狠的,連自家人都坑?
不過,穆雙涵對這事并不算太訝異,莊若欣的目標顯然是她,敢對她這個太子妃動手,看來是真跟三皇子蛇鼠一窩了,而抓她能有什么用?泄憤?呵,看來是為了對付駱昭翊了。
“莊小姐的下藥時被徐家小公子看到了?!标惓劣终f出一個悶雷,“徐家小公子去找了大公子,大公子又去找了翰林大人?!?
穆雙涵:“……”該說莊若欣的運氣太爛還是腦子太蠢?
“看來我們不用管了,坐著看戲就行了,”穆雙涵微微揚眉,忽然想起什么,抬頭問:“殿下那邊有沒有什么事?”
陳沉搖頭,“屬下不知,殿下并未傳信過來。”
其實也是巧,為了祭拜一事,徐翰林這幾天都休沐了,反正翰林院的差事也是不重,而穆柏也是休沐,昨晚就帶著徐氏過來了,加上朝中官員人人自危,也沒人特意過來報個信,是以他們消息俱是滯后,還不知道宮里發生的大事。
穆雙涵蹙了蹙眉,偏頭看向窗外,風一吹,樹葉嘩嘩地掉落,掃地的丫鬟又跑過來重新打掃,而穆雙涵目光沒什么焦點,輕輕嘆了口氣,不知為何,心里總有些不安……也許,是關心則亂了?
宮里,文帝仍然沒有上朝。
更讓人狐疑的是,昨日承諾了文帝今日會醒的太子也沒有出現……這下子,也不知有沒有人為的因素,反正昨日開始,對皇后太子不利的流言就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在傳出去,到的今日已是人心惶惶,但盡管如此,太子還是沒有現身。
百官在仍是齊聚昭明殿,但這一回卻沒人敢再大聲吵鬧喧嘩,而是各個表情凝重。
“左相大人,您看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右相大人,不若咱們去鳳儀宮求見陛下和皇后娘娘?”
身為百官之首的左右相首當其沖的被推出來,但這兩個人是出了名的老狐貍,只是做高深莫測狀的忽悠人,他們心里在想什么,也沒人知曉。
湖邊,樹下,被人惦記的太子殿下正坐在大白虎身上……釣魚。
一旁跟著服侍的德福時不時地抹冷汗,心說殿下晾著一堆大臣反而在這里釣魚,這份情趣……簡直不要太任性!
駱昭翊神色平淡如水,而事實上,他袖中正揣著兩個香囊,一個是從鳳儀宮帶出來的,一個是影衛從淑妃宮里搜出來的……駱昭翊拿到香囊后竟然沒有立即發作,連見慣了各種情況的影衛都覺得不可思議。
太子給人的印象就是囂張傲慢慣了,暴戾無常,像這種情況絕對會百倍奉還,然而他此刻卻這么平靜地在釣魚。
事實上,連跟在太子身邊最久的影衛也沒法說出太子真正是什么樣的,就仿佛這個人的身上籠了一層紗,誰看都是霧里看花,也許就連太子妃都是終隔一層的……
“殿下,早朝的時間已經過了很久了?!钡赂P⌒囊硪淼奶嵝蚜艘痪?。
“孤知道,”駱昭翊語氣輕淡,“釣魚么,等就是了。”
德福閉嘴了。
時間流逝,又不知過了多久。
變故是在正午,西城兵馬司一呼而起,而宮里西門未經允許就大開,顯然有一部分禁軍反了,宮里許多地方亂成一團,昭明殿中的許多官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卻有一小部分人心知肚明。
聽到動靜,駱昭翊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更~多~好~書~請~訪~問~ 糯 米 論 壇,隨手扔了手上的魚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