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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婉沁:“……日久才能見人心。”
聽她語氣,第一印象還是滿意的,穆雙涵也就放心了。
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兩人對視一眼,穆雙涵起身開了門,門外的人穿著酒樓小二的衣服,他看到穆雙涵,愣了一下,連忙說:“可是穆小姐?”
“你認識我?”穆雙涵皺了皺眉。
“不不不,是您的弟弟,托我來找您出去一下。”說著,那小二形容了一下穆戎的相貌。
弟弟?阿戎?穆雙涵心下奇怪,穆戎怎么會來太白樓找她,莫非是家里出什么急事了?
“涵表妹,是誰啊?”徐婉沁在屋里問。
穆雙涵一急,轉(zhuǎn)頭就道:“表姐,我有事出去一下。”
“哦,好。”徐婉沁正想著趙帆的事,隨口應(yīng)了下。
出了門,走下一層樓梯,穆雙涵才想到,如果真是穆戎為什么不自己上來找她,而非要托旁人來?
“你……”
才說了一個字,二樓靠近樓梯口的門倏地開了,那小二模樣的人猛地推了她一把,一只手從門里伸出來將她拽了進去,穆雙涵尖叫了一聲,就被捂住了嘴,一個有幾分熟悉的聲音說:“別叫啊,想想你弟弟……”
穆雙涵一聽怒火沖天,頓時一腳踹過去,只聽一聲哀嚎,她推開了那人,才看清那人的模樣,竟是那日桃花宴上見過的薛建,端敏長公主的子侄。
好,很好,穆雙涵氣笑了,一字一句,咬牙切齒,“薛世子,你膽子真夠大的,光天化日,太白樓中也敢劫人?”
她一腳踹得太狠,薛建沒想到她一個嬌嬌弱弱的美人竟然這么狠,捂著腳,指著她半天沒說出話來。
門外也有人聽到了那聲尖叫,不過太短促,門口又有個小二模樣的站在那自言自語,“小夫妻倆吵什么呢……”
來往過去的人一聽,也就沒當回事。
三樓包廂內(nèi),小狐貍正在桌上咬著尾巴,玩得不亦樂乎,忽然一頓,一下子從高高的桌上跳了下去,徐婉沁驚叫一聲:“哎!”
小狐貍卻毫發(fā)無損,動作迅速地躥了出去,在二樓的房間門口停下了。
那小二模樣的人其實就是薛建的小廝,穿成這樣是為了騙穆雙涵,眼見著一個紅毛狐貍沖過來,他連忙連手并腳的趕,“去去去,哪來的畜生,可別壞了少爺?shù)暮檬隆唬 ?
小狐貍利索地一爪子抓出幾道血痕,而后朝著門撞過去,可惜門鎖了它撞不開,急得嗷嗚嗷嗚叫。
太白樓前,來了一行主仆三人,為首的是個紫衣翩然,華美顯貴的少年人,他身后跟著一個抱劍的冷峻男子,還有一個白白胖胖笑得跟個彌勒佛似得人。
“趙帆跟徐正弘是在這兒吧?”
“是,主子。”
小狐貍動作頓住,小巧的鼻子嗅了嗅,轉(zhuǎn)頭就往樓下沖去,叫得特別凄厲:“吱——”嚶嚶嚶,太紙主人你千萬嫑把我清蒸紅燒了qaq
☆、第20章 護你
穆雙涵扶著門,慢慢捏緊了拳頭,余光不動聲色的在房里轉(zhuǎn)了一圈,她知道門外有人守著,大喊大叫肯定會被制住,就算有人來了,薛建耍個無賴,她清白也會成問題,那么,就得自己想辦法了。
薛建被酒色掏空了身子,雖然力氣比一般女子大,但絕對大不到哪里去,剛才被穆雙涵狠狠踹了一腳,正嚎著呢。
穆雙涵微微仰頭,冷哼一聲,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那姿態(tài)端得是冷傲……看慣了駱昭翊那模樣,穆雙涵也能學(xué)個幾分了,而且學(xué)得還有模有樣的,“我弟弟怎么了?”
薛建下意識的顫了顫,隨即一臉陰沉的站起來,恬不知恥的笑了,“你今兒要是從了我,你弟弟就會沒事,你踹我那一腳我也不跟你計較了,否則我找人打死他!”
“我可是待選秀女,你敢?”得知穆戎沒事,穆雙涵暗暗松了口氣,不動聲色的問。
“秀女?我若要個秀女又有何難,更何況是你,姑母不會不幫我,非但不會怪我,也許還會嘉獎我做得好……”
“好一個武陽侯世子,天子腳下也敢如此妄為,~更~多~好~書~請~訪~問~ 糯 米 論 壇簡直卑鄙無恥下流!”
薛建色瞇瞇的上下打量她,嘖嘖直嘆,“隨你怎么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說罷,就朝她撲了過去。
穆雙涵咬著下唇,眼神里是玉石俱焚的狠勁,“行,你要做鬼?我成全你!”
刀光一閃。
薛建躲避不及,被她手上突然出現(xiàn)的匕首劃傷了手臂,一道深長的血痕乍現(xiàn),他捂著手臂驚恐道:“你怎么會有刀?”
穆雙涵不答,自從上回出事后她就多長了個心眼,這回不僅帶了小狐貍,還帶了駱昭翊扔給她的那把匕首。
“你開不開門?”穆雙涵緊緊握著匕首,抵著桌子,聲音發(fā)顫。
“我還真不信了我!”薛建也被激怒了,不管不顧地沖過來搶匕首。
穆雙涵拳打腳踢都用上了,反手握著匕首胡亂刺了過去。
薛建猛地一把將她推到地上,穆雙涵正使著力,匕首脫手而出,只聽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耳邊響起:“啊啊啊——”
穆雙涵坐在地上,下意識的往后挪了挪,待看見眼前場景時,她也嚇懵了。
薛建倒在地上,疼暈了過去,那把匕首正好刺在他腿間,血流了滿地都是……
……薛建被她失手閹了……
穆雙涵從來沒想到自己會有這么兇殘,真的,恍惚間覺得很解氣,可同時也明白,闖大禍了!真闖大禍了!
薛建是武陽侯世子,端敏長公主疼愛的子侄,還是武陽侯府的獨苗,縱然有諸多不是,可她把人廢了,這事怎么說也沒法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