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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指想摸摸他的臉,仔細看看他的眼睛。
“公主,”扶蘇截住她的手指,將她整個人攔腰抱起,一步一步往床榻走去,每走一步,蠻橫強硬地撕扯掉她身上的一層衣物。到最后,兩人還沒滾到床上,鐵扇身上已經不著寸縷了,白馥馥的身子在夜色中格外媚惑勾人,他的眼不禁又紅了紅。
鐵扇只得雙臂護著圓白胸脯,貼在他懷里蜷縮著身子,“你今天夜里,很不尋常。”
他的動作一點也不溫柔,雖然她變成老嫗的這些時日,兩人沒有心思在床榻上纏綿悱惻,此時彼此的心里皆有些暗暗期待。但他未免太粗暴,還未將她放回床上平展地躺下,直接把人抱在懷里,分開雙腿,粗長赤紅肉棒徑直劈開閉合花唇,撐開層層媚肉破門而入。
她來不及接納他,他已經按著她的腰,將她死死嵌合在他的身上,碩大性器一入到底,龜頭直直插進她嫩生生的宮口。
鐵扇疼得咬唇,她剛剛才恢復的年輕身子,還不習慣如此輕盈靈巧地活動,更無法接納如此激烈震蕩的房事。他不該要她要得如此之急促,他應該像尋常那般,緩緩壓身上來,親她,吻她,手指捏揉著她,讓她一點一點地動情。
那干涸許久的穴肉并未得到足夠的媚液瑩潤,被迫撕裂開,咬合著他的堅硬異物,一挺一送間大開大合到極致,一種近乎虐待的欺凌快感侵襲全身,小穴緊緊絞著肉棒,每一寸都貼合得嚴絲合縫,媚肉在肉棒的狂亂抽插下毫無章法地抽搐瑟縮著。
她失控地夾緊雙腿,仍然無法阻止他在她身體里的肆意蹂躪,鐵扇仰起頭,支離破碎的呻吟與求饒自喉間溢出,他全然不顧,一次又一次橫沖直撞,要得更深更狠。她雙臂漸漸無力,環不住他的脖子,上半身失去重心往后一仰,以為能稍微脫離他的桎梏,又被扶蘇掰回白膩膩的流著香汗的身子,被迫承歡,嫣紅的渾圓媚點上下浮動,不經意間蹭過扶蘇的臉,叫他一口含住,用勁吸咬,不時紅痕旖旎密布,身下碰撞水聲淫靡。
鐵扇終于忍不住,在他懷里尖叫著泄了身,濕滑絲連的媚液自兩人交合的地方流出,他借著著黏膩順滑將一股飽滿濃精盡數傾瀉在她宮口,那肉棒依舊堅挺灼熱,將她的媚穴堵的嚴嚴實實,鐵扇覺著小腹酸脹難忍,鼓鼓囊囊。那些精液在她的小穴里肆意橫流,她撅了撅屁股,叫它們稍稍流出來些,但那根巨龍還蟄伏在她的身體里,堵住緊致狹窄的甬道,那些白灼只能悉數灌進子宮深處。肉棒不緊不慢地研磨著穴肉,她無法抗拒,身體里繼續涌出溫熱蜜液,與他的混合在一起,成為這頭野獸最好的潤滑劑與催情藥。
見她累極,四肢難以維系,扶蘇停了動作,將她放在床榻中央。鐵扇得了一絲空隙,掙脫他的手,身子一扭,那根粗長肉龍終于從她的腿心撤出,唯一個碩大龜頭仍然堪堪卡在她的兩瓣陰唇之間,叫那些黏膩混合液體無法順著她的大腿流出,黏黏糊糊淤堵在小腹里。
她用所剩不多的氣力翻了個身,面朝床褥,兩人的性器終于完全分離,她感知身下仿佛閘門失守,大片的濃精淫液從腿心流出,但還未來得及松口氣,那個荒淫無度的暴君又壓在了她的身上。
她趴在床上,腿心大開,本意是想讓身體里的東西快速弄出來,卻不想正好方便他握著她的細腰直接從背后挺進肏弄。
鐵扇欲哭無淚,向他求饒,“扶蘇,你今晚放過我吧,明晚再繼續可不可以?”
“殿下……”他抱著她,親吻她,貫穿她,撕裂她。
他突然說,“我不曾真心愛過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