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燈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笑什么?”李擇川低聲問。
怎么老是很高興的樣子。
“有嗎?”周河眨了眨睫毛,“可能很開心吧。”
李擇川也哼笑了一聲,卻是明知故問,“為什么開心?”
“因為你今天對我很好。”周河的手指攀上那張矜傲面龐,順著他的棱角分明下頜往上,又點點李擇川柔軟的嘴唇,“所以很開心。”
她眉眼清晰地倒映在男人漆黑的瞳仁里。
在女孩指尖下的粉潤嘴唇輕輕地張開,吐出兩個字,“真傻。”
“又罵我。”周河也不在意,眼睛彎彎地捏他耳朵根像是懲罰。
李擇川寬肩微微弓了一下,眉頭又微微蹙了下,“別摸。”
卻沒抬手制止。
“為什么?”
沒被阻止那周河自然更大膽,手指順著李擇川白皙的耳垂慢慢揉捏,又剮蹭著清晰的耳廓。
他眼睛像是不適地弓起了個弧度,呼吸也重了些。
這表情跟李傲寒很像,讓周河恍了下神,又把那個不聽話的人從腦子里丟了出去。
周河的腿輕輕挪了挪,離他的軀體更近,手指挪開了,代替的是她的嘴唇。
李擇川輕輕喘了口氣,手從周河的腰滑到了背上,徒勞地抓了抓她的脊背。
舌尖先是試探性地舔了舔干凈雪白的耳垂,那里幾乎肉眼可見地生出了淡粉的熱度,草莓晶一般。
好敏感,真想多欺負(fù)他一點。
周河嘴唇微張,把他的耳垂徹底含進(jìn)嘴里,黏稠色情的聲音清晰地灌進(jìn)了李擇川的耳蝸里,口腔粘膜偏高的溫度熨燙著他的皮肉,她就像吃糖果一般吮吸著他的耳朵。
“哥哥,你好……敏感啊……”周河含糊得意的聲音鉆進(jìn)了他的腦海,細(xì)白的牙齒磨了磨李擇川的耳骨,那里還殘留著耳洞愈合的淡淡瘢痕,是他曾經(jīng)生活的印記。
李擇川偏著頭,臉頰被周河有些涼的發(fā)絲掠過,她的手也沒放過李擇川,揉著他的另一只耳朵,耳根被她揉到發(fā)熱發(fā)燙起來。
而被含吻著的耳朵,糟糕極了,本來就敏感的部位還被這么近地舔吮,還有周河含糊的感慨。
他唇線輕啟,有暗昧的呻吟蕩漾了出來,又被自持地壓了回去。
“周河……”他只是閉著纖長密極的睫毛,不安地顫動著,但還是呢喃叫著周河的名字。
“我在。”周河對著李擇川的耳蝸悠悠長長吹了陣熱風(fēng)。
“呃,嗯……”癢得李擇川修長的脖頸繃直了,周河的衣服被他的手指抓得緊緊的,像是攀住了根不靠譜的瘦長浮木。
胸口更難受了。
那人卻像放過了他,耳朵的溫度倏忽離開,李擇川的下巴被周河的手掌托起來了,密密的睫毛顫抖著掀了開來,那雙總是淡漠的點漆瞳仁此刻有些迷離,嘴唇緊抿著下抑的線條。
“你好像要哭了一樣。”周河鼻腔笑了一聲,柔軟唇瓣間露出點細(xì)白的牙齒。
“怎么會?”拒不承認(rèn)的李擇川靠在靠背上被周河抬著下巴,漆黑眼睫輕眨,把那陣潮濕的熱氣和莫名的軟弱從自己的神情里扇走了。
周河卻沒在這話題上多糾結(jié),笑了一下,上身朝李擇川近了些,他的手臂抱著周河的腰身抬了抬緊貼著自己,像是知道她要做些什么。
果不其然,那張含笑的面龐靠近,又是親了自己。
不過不太滿意的是,她這次有些淺嘗輒止。
但李擇川想想又釋然了,反正今天也已經(jīng)親過一次了……
這種事,想多了,做多了,都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