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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刷到的時候林冬逸就莫名被吸引了,此后對著她的裸照不知道把自己交代了多少次。
原因很難以啟齒,就是覺得她和周河很像。
雖然那個人沒有露過臉,但是肩窩那顆小痣和周河是一模一樣,甚至小臂也有同樣的一顆。
在林冬逸的腦補里,她就是一張模糊的周河的臉。
這點他故意不去深究,隱隱害怕著自己想明白就會跌進幽暗的無盡深淵里。
深夜里壓抑的呻吟,他帶著哭腔小聲地喊著周河的名字撫慰著自己,噴涌的精液污了滿手,然后又喘著粗氣自覺這份墮落玷污了心里的那個人。
赤裸的雪白的身體綁著血紅的繩縛扭著柔軟的角度盡情展露自己的美麗,凌亂黑發遮得白皙的臉不清不楚。
這就是他在最容易發情的年紀近乎一年的意淫素材。
某天在客廳看到了回家的周河,他也對周河笑了笑就坐在沙發上繼續低頭看手機。
然后林冬逸聽到王來鳳的聲音,問周河手腕是怎么弄的,怎么有勒痕。
“哦,是發繩太緊了。”周河說著把滑下來的衣袖拉了回去,這樣隨意地解釋。
林冬逸聽到聲音也回頭看了一下,突然間察覺了什么。
對上周河無意亂晃的目光,她對他直勾勾的視線表示疑惑,歪了歪頭。
霎時間心如擂鼓。
林冬逸被自己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大膽的猜測幾乎撞暈了。
他渾渾噩噩一言不發上了樓,關門的手都在顫抖。
昨天那個人也發了自縛圖,今天周河身上就有痕跡;那個人身上露在外面的痣也和周河一模一樣;那個人發的文案有時是寥寥幾個漢字。
好像答案顯而易見了。
林冬逸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裂了,他說不上自己到底是個什么情緒,只是很亂很亂,腦袋都在嗡嗡作響。
對著上樓叫自己吃飯的周河,他第一次語氣那么惡劣。聽著那個人在門外的沉默,自己卻已經開始無盡的后悔了。
等他終于開門的時候,周河已經走了。
很長一段時間,林冬逸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分裂了,甚至把這股情緒胡亂遷怒到周河身上。
她為什么要這樣?
缺錢?
缺愛?
林冬逸想不明白,明明在人前是一派自持溫柔的冷靜姿態,無人知處卻是這樣一個……蕩婦。
他在心里用惡毒的語言攻擊貶低著她,也恨不得把對她發情過的自己撕碎,前所未有的憎恨和自厭在身體里交雜著。
可是等到深夜,就像巴普洛夫的狗一樣。即使強制睡了過去,他依舊本能地在夢里和她交媾。
這次十分清晰,就是那張臉了。
泛著紅潮的白皙臉頰熱熱地貼在他的頸側,再沒有往日隔著距離的冷漠。柔軟的手臂蛇一樣環著他,纏綿地叫他的名字。
“哎……呀,林冬逸……”她的聲音如此甜美柔軟,“小逸……”
驚醒的時候,林冬逸沖到洗手池嘔出些胃袋里的酸水,心臟如驚雷一般還在猛烈跳動著。
撐著臺面抬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尾泛著墮落情欲的紅,雪白額頭冒著晶亮的汗滴,扭曲如惡鬼一般。
他是真的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