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的墨綠水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言柚手指蜷住,目光微動:“我的照片嗎?”
“嗯。拍得不錯,下午看見你就認出來了。”
郁清雅靠著車,遠遠瞧見程肆從便利店出來。
沒說完的話也只好被迫終止,省去許多,只道:“他看著遺傳我的冷淡薄情,但其實,比誰都倔強。小時候在他爸那兒受了委屈去找我,坐在門廊下的臺階上,等好幾個小時不見人也不走。心里想再多,嘴上說出來的不及千分之一,認定的事就不會改變,認定的人,也是?!?
言柚望著步步臨近的人,沒有說話。
程肆過來后將水遞過去,深知他媽這人什么東西都要用頂好的:“湊合喝吧,沒別的了?!?
郁清雅早在他快走過來時就結束了與言柚的對話,此時接過水瓶上了車。臨走前降下車窗,又恢復了那副高貴冷艷的模樣。
“走了,明兒下午見?!?
直到車尾從路口拐彎消失,言柚都還停留在那些話里。
程肆瞧她出神,捏了下耳垂將人摟進懷里往回走。
“想什么呢?!?
言柚環著他的腰,細聲說:“你背背我吧,哥哥?!?
小姑娘情緒不對,程肆躬身彎腰將人背起來,才低聲詢問:“怎么了?我媽剛和你說什么了?”
言柚搖頭,埋進他頸間不說話。
程肆便沒有再問,背著她進了電梯,掂了下還是覺得太瘦太輕,心里又開始研究菜單。
進了門,程肆放下人,又拉著言柚去錄了指紋鎖。錄好了轉過身,言柚雙手搭在他肩頭,輕輕一跳,又趴回他背上。
程肆手往后伸,牢牢接住她,“今晚這么粘人?”
言柚小腿晃一下,湊過去趁他不注意,在側臉重重一吻。
“啵!”
聲音響亮。
程肆頓了下,往后看,言柚就又湊過去,又一吻。
“我就是……突然想親你?!毖澡帜抗舛汩W。
程肆順勢把她放在墻邊鞋柜上,轉身手臂張開撐在兩旁,完全將言柚困在方寸之間。
他蹙眉,問:“和你姐都聊什么了?”
言柚反應了下才把這個“你姐”個郁清雅聯系到一起,沒想到才這么會兒功夫,這人就接受了這亂七八糟的關系。
“沒聊什么。”言柚打馬虎眼,“都聊的你?!?
程肆低頭,溫熱干燥的手掌從她耳后托著,撩開了長發順至腦后,拇指和食指揉了兩下言柚的耳垂。
她顫了顫,剛要躲,他就再次低頭,徹底湊近,含住耳垂軟肉。
順勢往下,滾燙的呼吸劃過頸間最細嫩的皮膚,處處落吻,處處燃星點火。
言柚下意識地仰起了天鵝般的脖頸,熱意彌漫,酥癢難耐,分不清究竟那種感覺占上風。
程肆嗓音低沉喑啞,薄唇貼著,呼吸吐納都噴薄著欲念熱浪。
“聊我什么了?嗯?”
低聲引誘,不急不緩。
言柚手抵著他的肩,粉晶手串泛著微光,晃蕩兩下,沿著皓白細腕往下落,最終停在小臂中間。
“嘶……疼……”言柚輕聲吸氣,小奶貓似的,“哥哥,輕點好不好。”
話音一落,程肆抬了下頭,眸底的暗沉越發深。伸手在吸出來的草莓位置輕撫了下。
“你知不知道——”他慢條斯理地說。
言柚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往后躲了下,咬了下唇,開口時才發覺自己的聲音何時變得這么軟:“知道什么?”
程肆抬睫,淺色瞳仁含著她從未見過的□□,半分淺笑半分意味深長地補充完下半句:“男人其實都沒什么自控力?!?
說完抬眼看著她,眸若點漆,只一眼,足以讓人陷進去。
言柚推了下他肩膀,沒推動,面前的人仍不依不饒地禁錮著她。
“忽然想起來,”言柚眨眨眼睛,長睫似蝴蝶扇動的翅膀輕盈,她湊上去在程肆下唇輕咬一下,趁他反應不及放松警惕,立刻卯足了勁重重一推,這次終于將人推開。
她跳下鞋柜,先撩人的先跑路:“我還有作業沒寫!”
原地,程肆抬手摸了摸下唇,望了眼瞬間躲進書房的人,良久,低身搖頭笑了笑。
言柚逃似的溜進了書房。
背靠著門捧著臉發呆了好久才緩過來,涌上來的熱氣卻經久不散,像只蠱蟲一點點嚙咬著。
好在也是真的有作業,轉移注意力再好不過。
可能是知道她現在需要靜靜,程肆也一直沒有進來,只在半小時后,端了杯熱牛奶送到書桌邊,瞧見言柚在寫課程論文,沒有打擾。抽了兩本書又走了。
言柚故意在那會兒沒看他,怕自己心防不堅被那張臉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