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名山110911064125050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與此同時的書房里,陸以珣的臉上早就沒有剛才那副端莊的模樣,這會兒他正坐在椅子上,咧咧個大嘴,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你是不知道,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看到的那一眼,第一個想法是你家是不是爆發(fā)世界大戰(zhàn),你對頭把你家給炸了,沒想到是她哈哈哈哈哈!”
別說陸以珣對家里的混亂感到好笑,就連和聞易景齊名的冷漠臉姜琳逢來了,估計也怕是會止不住笑。
畢竟,聞易景在高中的時候可就是出了名的龜毛,誰都玷污不得。
人家是貨真價實的高嶺之花,有一次隔壁班的校花好不容易在情人節(jié)那天鼓起勇氣送了他一盒巧克力,結(jié)果被聞易景以巧克力包裝上沒有生產(chǎn)日期是三無產(chǎn)品給拒絕了。
天知道那是人家姑娘辛辛苦苦跑了大半個城市才找到一家diy的巧克力店,又花了整整一個下午才手工制作完成甜心巧克力,結(jié)果在聞易景手上轉(zhuǎn)了一圈,最后居然是因為三無產(chǎn)品這個缺點,就這么被殘忍地拋棄了。
他從那時開始就覺得聞易景以后肯定是個百年孤寡的命,沒想到這小子冷不丁突然跟他們說結(jié)婚了,而且結(jié)婚對象還是高中那個最愛翻墻打架的許央央,還真是天下一大奇觀。
前段時間姜琳逢來過他們家,閑聊的時候就跟他提過聞易景這個新老婆,說她和之前一點都不一樣,現(xiàn)在看起來整個人好像都散發(fā)著慈祥的光輝,別說多圣母了。
陸以珣當(dāng)時還不信,一直想來看看,可惜和聞易景說過一次之后,那老狗雖然沒說啥,但是最近卻突然總是翹班,把所有的工作都推給他。
于是乎他累死累活,忙得腳都不著地,偏偏人家還是老總,說不得也罵不得,他只能偷偷在心里畫圈圈詛咒他。
這兩天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天賜的好良機到聞易景家里來,沒想到頂著寒風(fēng)來的這一趟還真是物超所值啊,一開門就看到躺在沙發(fā)上一臉咸魚的許央央和站在沙發(fā)旁不知道在干啥的聞易景,還真是一個難以想象但是卻又格外和諧的組合,至于那客廳中央的泥土,更加給他們這個組合增添了一種地氣。
那個畫面越想越好笑,陸以珣整個人都快從椅子上仰翻過去了,而坐在一旁大班椅上的聞易景,實在受不了,一雙冷漠地眼睛直視著他。
三秒鐘之后,陸以珣最終還是敗在了聞易景暗藏殺機的眼神下,連忙收收自己頗不端莊的笑容,從公文包里拿出一疊文件,放在桌子上,開始熟練地匯報起來。
“我們借給聞氏的資金已經(jīng)差不多達到他們周轉(zhuǎn)能力的最大值了,最近聞氏很是得意,憑借著這部分資金在二級市場上橫掃了許家的股份。根據(jù)目前的消息,只需要最后一擊,他們和許文遠的兩方合計持股就可以超過40%,到時候許氏只怕是要變天了。”
“不過,”陸以珣伸手扶了扶眼睛,眼尾含笑,可眼神卻倏然銳利起來,“聞家那幫老頭子不知道的是,這所謂的最后一擊帶給他們的不是機遇,而是傾家蕩產(chǎn)的危機?!?
陸以珣對自己的計劃信心滿滿,他已經(jīng)可以預(yù)見,不出兩個月,商界必然會引發(fā)一番動蕩,腐朽守舊的家族企業(yè)必將被新勢力打敗,而到時x資本將會借力崛起,再一次擴展自己的商業(yè)版圖。
聞易景背靠在大班椅上,輕闔雙目,聽著陸以珣的報告,單手搭在實木長桌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桌面,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可是按照他們現(xiàn)在的增持速度,”他仍舊微閉著雙目,緩緩開口,“下周就可以召開臨時股東大會,審議符合他們利益的議案,只要許知文稍有動搖,局勢就會更加麻煩。”
“這個可以放心,我已經(jīng)考慮到了?!?
陸以珣胸有成竹:“許知遠已經(jīng)做好決定,下一個交易日申請停牌,接下來我們只需要……”
他正一本正經(jīng)地講著,忽然,聞易景睜開雙眼,剛才不斷敲擊在書桌上的手指也倏地停下。
他伸出食指,示意陸以珣暫時停止報告,又向他點了點頭,讓他坐下。
陸以珣覺得奇怪,但還是乖乖照做。
他的屁股剛貼上椅子,書房的門就被敲響了。
是許央央。
她剛才好不容易打掃完了被自己弄得亂七八糟的客廳,又注意到陸以珣把那杯溫水放在茶幾上了,這才突然想起來,自己待客實在是太不周到了。
她著急忙慌地挑了幾個水果切好,整整齊齊碼在一起,又點綴了幾個小餅干在盤子周圍,勉強算得上是看得下去,這就抬著果盤進來了。
不過,許央央怕他們兩個在說什么正經(jīng)的事情,于是很禮貌地先敲了敲門。
還好,兩個人都坐在椅子上,一點閑適的模樣,看起來自己應(yīng)該沒有怎么打擾。
許央央笑著進門,把果盤放在兩人中間的桌子上,又拿出杯子給兩位都添上了水。
她本來準備招呼一下新來的客人,自己放下水杯就出門,不打擾他們兩個聊天,但是陸以珣一看到她又拿著水壺進來,連忙站起身來,一臉笑著從許央央手上接過水壺。
“哎呀呀,我哪里值得讓嫂子你忙前忙后啊,簡直是罪過罪過,我自己來就行?!?
他不光把自己面前杯子里的水倒得滿滿的,就連聞易景的杯子也沒有放過,倒得都差那么一點點就要漫出來。
許央央光是看著都好奇他們兩個等一下要怎么喝水,難道是先把嘴湊上去嗦一下,然后再抬起來喝嗎。
不過那畫面太美,許央央不敢想象。
她以為陸以珣倒完水之后自己就可以出去了,沒想到他看了一眼手機,又立噸噸噸把杯子里的水喝完了,直接用手捏了幾塊果盤里的水果和小餅干塞進嘴里,嘟嘟囔囔地就拿起了一旁的手提包。
“我有點事要走了,老聞啊,我回家整理好資料再和你說好哈,反正你放心?!?
他還朝許央央揮揮手,笑得一臉燦爛:“嫂子我走咯,不用送啦!我可認得路了!”
許央央看他歡歡喜喜地像個傻大個似的就這么跑了出去,離開之前還正好碰上了出來接水的聞凡,又伸出魔爪捏了捏他的小臉蛋,這才跑了出去。
他現(xiàn)在整個人的風(fēng)格和剛才進來時的斯文模樣一點都不一樣,像是畫風(fēng)突變了。
許央央一回頭,看著還坐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的聞易景,忍不住心里的疑問:“他怎么啦?怎么你們兩個說了一會兒話,他就變成這樣了。”
要不是陸以珣離開之前還能說出通順的語句,許央央都要懷疑聞易景是不是對他做什么精神傷害了。
聞易景緩緩睜開眼睛,看著許央央:“或許,他是被你嚇的?!?
“?”
許央央一頭霧水,又往前走近了一些:“我嚇他?我沒有呀,我只是過來給他端些水果吃而已啊。”
“哈哈,”回復(fù)她的是聞易景平淡無波的聲線,“開個玩笑?!?
“……”許央央回他一個死亡微笑。
用那么冷漠的聲音說出“開個玩笑”這句話真的比一億個冷笑話都還要冷。
許央央摸摸自己的鼻子,突然來了一句:“我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