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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里:“。”
這個就很好聽。
平時好好說話的時候古井無波平平板板,但挑釁的時候絕對賤,在增加敵方怒氣值上面從未失敗。罵人的時候絕對惡狠狠,完全能形成洗腦循環,他非常喜歡。
看江照急著想換掉他的音包的樣子,郁里猜測他也是那段話惹毛了。
這就代表他的音包攻擊力很足。想到這里,他果斷地搖了搖頭,拿回手表:“沒·有·了。”
江照不信,起身往他房間走去,“我搜一下。”
郁里馬上跟進去,江照打開了他的電腦,開始搜索電子語音包,每個都試聽了一遍,發現果然如郁里所說,都不好聽……
盡管都沒那個欠揍。
幾天后,郁里收到了學校發來的兩位老師的檢討書,還有非常鄭重的道歉信,他仔細閱讀了一遍,心里稍微寬慰。
彼時郁里正在老家跟王金園待在一起,后者也有在友誼方面給他出主意,但都沒有什么成效。
翌日早上,郁里接到了郁彬打來的電話,是瞿陽明問他要不要去參加暑期集訓營,還報給了他參加集訓營選拔考試的地點。
沒直接跟郁里打電話,顯然是考慮到了他不能發聲,無法交談。
郁里答應了,并去問了江照,后者在聊天框里回復:都行。
最終通過集訓營選拔的總共有六十人,都是此次聯校中的佼佼者,京朔的高壓教育到底還是有成效的,進入集訓營的足足有七人,占據了總人數的百分之十。
其余加入的也都是來自北城的重點高中,在自家學校都是響當當的。
負責此次集訓的是來自名校的數學系導師,名叫金淼,這位導師在長期接觸數學的孩子眼中可以說是如雷貫耳。
“現在,我們來說一下規則。”講臺上,金淼推了一下眼鏡,道:“鼓勵的話我相信你們自家老師已經跟你們說了一籮筐,所以我就不多說了。今天你們來到這里,是為了看到更遠的風景,和更遠的同齡人進行交流。”
“數學是一門全世界的共同學科,世界各地都在學,它在研究數量、結構、變化、空間以及信息概念方面是不可或缺的,可以說,掌握了數學,你就掌握了一切可視與不可視之物……”
通過他在集訓營的第一天講話,郁里猜測他可能是一個數學系的神棍——此處非貶義,基礎理論研究的科學家之一,這部分人在理論方面的構想瘋狂且大膽,盡管數學目前為止已經在世界各個研究領域里取得了不可撼動的位置,但它究竟能夠多大的能量,郁里并沒有真正見識到。
在沒有實驗證明的基礎上,對數學的一切妄想也只能稱為妄想而已。
只是郁里對研究數學并沒有太大興趣,對于這種妄想也就稱不上幸會,聽到這位老師已經開始講數學可以預測未來,只覺得大腦空空,茫然無語。
這次京朔一起來七人除了郁里江照之外,還有白櫻櫻和于沉,以及肖倩、許俊一,還有之前被刷出去過的郝文涵。
瞿陽明之前說的每個學校兩個名額針對的就是集訓營,而非出國,只是所謂每個學校兩個名額,是可以被其他學校爭奪的,他們已經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完成了一組淘汰賽,就是第一次集訓考試。
接下來的集訓一樣實行淘汰制,每次考試都會有人被刷出去,能夠前往最終賽場的只有五人。
金淼在一系列的數學暢想的演講之后,微笑著對大家說:“第一次淘汰賽在明天下午,我會提前通知大家做好準備,現在我們開始上課。”
集訓營的課程并不多,但知識涵蓋范圍很廣,相比老師講課的時間,自習更是大多數。
第一天下課之后,學生們就自覺地開始站隊,比如一中的找一中的或者找一中附近的,明德高中的找明德高中的或者自家學校附近,頗有幾分老鄉見老鄉的意思。
肖倩和許俊一也自動找到了江照和郁里。
許俊一看上去十分不安:“我就是隨隨便便參加了一下考試,真沒想到我能進集訓營,我爸現在對我抱有厚望,要是一期就被淘汰得多丟人……”
“這話別多說,小心挨揍。”肖倩提醒,并對江照道:“老師說讓我們晚上去圖書館自習,要不要喊上白a的……”
“大家都在抱團。”一個男生走了過來,正是郝文涵,“我們這樣也不合群啊。”
他一邊說,一邊招呼于沉,后者點點頭,道:“這大概是雙a最后一次聚在一起交流學習經驗,晚上一起去圖書館吧。”
高一的暑期國際活動是模擬聯合國,高二暑期國際活動是數學競賽,而高三等到暑期的時候大家就已經各奔東西,平時紅白雙a打交道又很少,他說的最后一次交流倒也沒錯。
許俊一等人來看郁里,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見。
郁里對此沒有什么異議,準確來說他并不在乎這種事。
雖然白櫻櫻之前挑釁過他,但她已經遵守諾言道歉,這件事在郁里這里就算過去了。他永遠都不會跟白櫻櫻做朋友,但并不代表他需要把態度時刻擺在臉上。
后方傳來動靜,白櫻櫻收拾了書本,直接往外面走去。
許俊一一下子笑了:“真有意思,歪優都沒什么意見呢,她倒是先擺起臉色來了。”
于沉也皺著眉看向她的背影,神情里滿是不認同。
集訓基地的食堂也是聯校出資準備的,菜色很不錯,郁里打了一大份米飯,還有一份番茄炒蛋,又要了一份紅燒肉和油燜茄子。
許俊一道:“要不咱們不跟白a一起了,怪沒意思的。”
郁里順著他的視線去看,于沉和郝文涵一起坐在了這邊,白櫻櫻正獨自坐在一旁。
“這次落到第八,對她打擊蠻大的吧。”肖倩似乎很能理解,道:“要不我去陪她……”
“你管她做什么。”許俊一道:“你好心作陪說不定被她當做施舍,萬一給碰到她高傲的自尊心怎么辦?”
郁里百無聊賴地低頭,咬了一口紅燒肉,江照隨手把自己盤子里也夾給了他。郝文涵搖著頭,道:“我聽宋莎說,她為了參加這次集訓營私下里廢了不少勁,也挺苦的。”
“歪優就不苦?”許俊一不爽:“他被逼著參加物理競賽的時候手都勞損了,天底下誰不苦啊,就她努力,就她難?”
于沉在一旁皺著眉,道:“她也就是自尊心強了點。”
“還是經歷太少。”許俊一理所當然地道:“像我這種一下子沖頂一下子又吊車尾的,不比她心態起伏還大,夏若高一的時候還被刷出去兩次呢,半夜在花壇里哭的跟什么似的,我也跟她共患難過,結果她現在穩前十,我還是起起落落,日子也一樣過啊。”
肖倩點頭,道:“論心態,許俊一說第二,估計沒人敢說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