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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爺。”夏若揪住肖倩的手,道:“你掐我一下,這是真的嗎,江照,成了第二?”
肖倩毫不留情地掐了她一下,夏若嘶了一聲,聽她道:“也掐我一下。”
夏若反掐回去。
肖倩咬住牙,倒吸了口氣,道:“是真的,壓了江照。”
除了早已得知結(jié)果的白櫻櫻,白a也已經(jīng)炸開了鍋,前十也在互掐,不敢相信這件事的真實。
宋莎喃喃道:“櫻櫻終于追上了江照,第一卻被別人奪走了。”
“所以白a要換班長了是嗎?”不知道誰說了一句,剩余的人也一起道:“所以我們白a也要起飛了是嗎?!”
“終于不用再被江照壓了!我們白a也可以像當年的京朔第一星在的時候那樣揚眉吐氣了是嗎!”
“對不起,我叛變了。”有人在講臺上走過,對著白櫻櫻行禮,道:“白神,我要去迎接郁神歸來了。”
一個,兩個,白a的人也不斷地涌向了校門。
郭肖被擠著往外走,在路上揪住了一樣前往校門的路星:“哈哈哈路星,你之前不是嘲笑我嗎。”
路星:“?
“你嘲笑我臉腫,記得吧,你說我肯定是欺負人被揍了,記得吧!”
路星:“……然后呢。”
“我那是郁里打的,知道吧郁里。”郭肖抓著他的手,道:“我去堵他,要給他好看,你知道我老子掌管整個北城的菜市場吧,我當時帶了兩個人去堵他,然后被他反制了,挨打的不光是我,還有我兩個混社會的哥,你知道嗎,路星,我是郁里打的!你還笑我,讓你笑我!!!”
路星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舉起手機,道:“話我錄下來了,可算找到你欺負同學的證據(jù)了,等著被廖老師談話吧你。”
“呵,談話就談話,我又沒欺負到他,他打的我好嗎,我疼了好幾天,我還做噩夢,他罵我臭傻逼,一直問我怕了沒,我都說怕了……媽的他超了江照,打我一頓算什么,再來一次我還要找他打!”
“瘋魔了……”周傲和蘇子亦同時夾住他,道:“走,去校門口,郁里去頒獎現(xiàn)場,這會兒該回來了。”
“他叫歪優(yōu),我叫叉優(yōu),我倆千百年前是一家,懂嗎?而且他是爆發(fā)性選手,我也是爆發(fā)性選手,懂嗎?我倆相似之處何止這一點,他頭發(fā)是黑的,我也是黑的,懂嗎?而且……”
“你說的對。”對方握住了許俊一的手:“我是愛去優(yōu),我跟他一樣說普通話,跟他一樣在京朔,跟他一樣在紅a,跟他一樣一個鼻子兩個眼……”
……
校園門口熱熱鬧鬧,校報組的人也紛紛趕了過來,準備迎接這令人激動的一刻。
在京朔,有多少人從名列前茅掉到看不到人,又有多少人跟許俊一一樣沖上來又被卷下去,但近二十年來,沒有人動的了鐵打的前十,高二這一屆,也沒有人動的了白櫻櫻,更沒有人,能動的了江照。
這將成為京朔歷史性的一刻。
將是超越京朔第一星的存在,校報組此刻幾乎是全副武裝,嚴陣以待。
大字標題都已經(jīng)想了好幾茬。
一輛suv駛?cè)耄畏挤茝纳厦孀吡诉^來,禮花齊放,弄的她一頭一臉。
“干什么干什么。”余敏沒好氣道:“你們都是閑的是吧?”
“獎杯呢獎杯呢?”校報組的人一片拍照一邊起著哄往前擠,廖芳菲笑了笑,道:“讓你們失望了,獎杯和主人都已經(jīng)回家了。”
郁里是從路上被江照截下來的,他坐在車里抱著獎杯,前面的韓叔樂的合不攏嘴:“哎呦小郁同學這回可是出足了風頭喔,待會兒可要跟我合張影,你居然能超過我們江家少爺,了不起啊。”
郁里偷偷來看江照,后者看上去依然十分淡然,被他拉了一下才偏過頭來,柔聲道:“晚上要不要慶祝一下?”
郁里猶豫。
“明天就是期末考,我爸和郁叔叔都會過來跟你確認學習進度的。”
郁里點頭。
“你的意思是,等期末結(jié)束一起慶祝?”
點頭。
“那也行。”
車內(nèi)安靜了一陣,郁里輕輕把獎杯往他面前送了送。
江照彎唇,道:“送我啊?”
點頭。
“你就一個獎杯,不給郁叔叔了?”
細白手指點在金色獎杯上,他輕輕地敲:“心·意·收·下·獎·杯·還·我。”
江照:“……”
兩人回到郁里家里,江照順路從門口買了兩杯奶茶,擺在桌子上插入吸管,道:“恭喜郁里入校七十七天,喜得兩大獎杯,來,吸一口。”
他遞到郁里嘴邊,對方立刻張嘴,呼嚕嚕吸了一大口。
雙雙鼓掌,郁里樂的眼睛彎彎,依舊無聲而燦爛。
江照微微收回視線,目光落在他含過的吸管上,整杯西瓜冰沙都被染上了顏色。
郁里也看了過來,試探地敲:“有·顏·色?”
江照點頭,還在看著那吸管,似乎想研究出什么門道:“你咬過的東西,就算不碰,也會有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