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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里相信了他的真誠。
返回學校的路上, 他又戳了江照一下, 拉住他的手在上面敲:“你·為·了·我·跟·白·櫻·櫻·打·賭·也·是·因·為·這·個·嗎。”
“不?!苯盏溃骸澳莻€時候我還沒有發現這件事,我是真的很看好你,并且我相信你有留在紅a的能力。”
郁里點點頭,手松了一些,又握住他,敲:“我·松·手·了?!?
江照偏頭看著他溫順的側顏,道:“謝謝?!?
前去題王競賽的小組成員已經確定,最后一個是廖芳菲從普通班挑出來的,郁里和許俊一一起在學校的自習室跟對方碰了下頭。
四目相對,對方表情有些尷尬。
許俊一道:“哎,丁立輝,老熟人啊。”
郁里在桌前坐下,許俊一道:“他是剛剛從紅a被刷下去的,郁里你不認識?”
當然認識。
他就是那個絆了郁里,害郁里把江照衣服抓皺的臭傻逼。
郁里開始盤題。
他平時對大家都還挺友好的,許俊一只覺得他柔柔軟軟溫溫順順,這會兒才發現郁里冷待人的時候也不是一般的難惹。
他悄悄問丁立輝,后者看上去很臊,吶吶說了。
許俊一挑了挑眉。
京朔像丁立輝這樣的人其實不少,多是第一次考上紅a,第一次享受到優待,覺得自己不得了了。但像許俊一這種經歷過大起大落的人就很清楚,除了前十那一批已經開始拼天賦的人,其他根本就沒有什么長盛久衰。
畢竟老虎還有打盹兒的時候呢。
他嘗試調解小組氣氛:“來,道個歉,和解一下?!?
丁立輝緊跟著下臺階:“對不起郁里?!?
郁里沒有理會。
許俊一回到宿舍的時候,背靠寢室門,一動不動。
周傲幾個人正圍在里頭消化課堂上的知識點,發現他不對勁兒,就道:“怎么,不是去準備題王大賽么?誰刺激你了?”
“第三人不太行?”蘇子亦猜測:“讓你覺得大賽爭鳴無望?”
許俊一走回來坐在桌前,喝了口水,表情有些復雜:“我好像低估了歪優同學。”
“那么叉優同學?!敝馨练籽郏骸澳闶前l現什么驚天秘密了。”
“我覺得他,沒有看上去那么好欺負?!?
“很明顯啊,實力擺在那里,十天打入京朔年級十七,屬實怪才了。”齊博說完,郭肖已經直接拍桌子站了起來,他雙臂撐著桌子,一動不動地望著許俊一:“快說你發現了什么?!?
“我是說他的性格,沒有看上去那么軟,而且,很記仇。”
郭肖冷笑:“他何止記仇,做事甚至比很多人都狠,要不是沒嘴削弱了能力,我估計全校都已經是他的傳說了?!?
“開什么玩笑。”蘇子亦道:“你不會被郭肖洗腦了吧?還真信他那回是郁里打的???”
周傲其實也保持半信半疑的態度,畢竟小同學長得太有欺騙性,想到郭肖被他打成那樣,一邊覺得驕傲,一邊又覺得特別好笑,情感上非常割裂。
“我跟你們說?!痹S俊一想到郁里平靜的表情,道:“丁立輝是我們小組第三人,他之前好像惹過郁里,然后今天也道歉了,可是郁里依然非常公事公辦,該不理人還是不理人,我們那個小組氣氛,別提多僵了?!?
“不可能吧,別人一旦服軟,郁里怎么可能不依不饒?!?
“不是不依不饒,你知道我勸他的時候他怎么說……”
冷漠而無機的電子音響徹耳邊:“他·道·歉·是·屈·服·不·是·悔·過·是·我·憑·自·己·本·事·爭·取·來·的·我·想·給·他·好·臉·就·給·他·好·臉·你·不·要·多·管·閑·事?!?
郭肖雙臂環胸,看著面前格外吃驚的眾人,冷笑道:“不親身經歷過你們是不會信的,他到底是乖寶還是兇神,你們慢慢就知道了?!?
忙碌的時間過的飛快,郁里并沒有發現最近大家有在私底下觀察他。
事實上,連續觀察了幾天的蘇子亦一點也沒發現他兇神的一面,就連親耳聽到那番話的許俊一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猜錯了。
乖寶,就是乖寶啊。
怎么看都是乖寶。
郁里雖然不跟丁立輝親近,但也并沒有特別跟他發生沖突,凡事公事公辦,距離不遠不近。
倒是許俊一兩頭當好人,累的不輕。
總算熬到了題王競賽當天,由學校派車接送。
按照江照之前說的,郁里已經做過了解,題王競賽每一屆會準備三千道全科真題,小組每人分一千道,時間是八個小時,中間有一小時休息時間,刷多少是多少。
郁里到地方的時候,發現競賽現場全部都是電子紙筆,真題就存在里面,考官宣示了規則,不會的題可以先放著,后面有時間再做,同時在右側會有一個【隊友跳過的題】選項,也可以交換互刷。
最終統計是小組成績。
這是北城全部高校聯名舉行的競賽,每年一次,江照去年也參加過。郁里一進去就在小組第一的名次上看到了他的名字,后方跟著白櫻櫻和夏若。
他們的小組在去年破了題王記錄,全組刷題兩千四百三十三道,江照估計又是強迫癥犯了,一個人刷了一千整,白櫻櫻刷了八百二,夏若則是六百一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