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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啊,阿瑜!”崔拓也不騎馬,手中提著四壇子酒走了過來。
“崔四哥哥,你這是要去哪里?”
“容廷清拙他們與太子崇在全福樓,我去送酒!”
衛瑜一笑:“怎么這種事還要勞動你親自去,叫個小廝不就好了?”
“別著,我可是搶著去的,那種場合煩都煩死了,能逃出來一會兒是一會兒!”崔拓擺擺手,一副很煩的模樣,抬頭見衛瑜眼眶是紅的,眼角似也有淚痕,皺眉道,“你是剛哭過?發生了何事?”
衛瑜往車里縮了縮,咧開嘴笑著道:“沒有呀,可能是風大進了沙子…”
崔拓顯然不信,不過在大街上也不好追問,只得道:“若有難處,去塘櫨找我,哥哥替你出氣?!?
“嗯…”
“這壇子是四年的酒頭,本想灌一灌晉國那太子爺的,既然碰到了你,便先拿去吧!”
“這酒是有用的…我怎么能拿走?你還是…”
“拿去拿去!我還不想便宜那人呢!你剛與容廷定親,我也沒什么好送的,你就莫要再拒絕了!”
見崔拓堅持,衛瑜也不再推脫,伸手抱過酒壇,笑著道謝:“那阿瑜就不客氣了?!?
崔拓還有事不能耽誤,兩人也沒再說些什么,告別各自離去。
馬車再次駛動,衛瑜抱著一壇酒繼續坐在榻上發呆。
想著崔拓的明朗神情,只覺得自己若能有他的瀟灑就好了。
低頭瞅了瞅懷中的酒壇,堵著酒塞還有香氣溢出,不禁也跟著生出幾分豪邁來。
男兒們常說的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有事明日說,也不知道在她這里行不行的通?
說著試探性地伸手把出酒塞,捧了起來在鼻尖嗅了嗅,用舌頭舔舔沾在塞子上的酒汁,砸咂嘴。
味道好像還不錯的樣子。
帶著幾分賭氣,端起酒壇子直接喝了起來。
馬車繼續嗒嗒地行進著,拐了幾條街后又停了下來。
銀杏看著從后面打馬追來的東陵殊,不由樂開了花,直想忍不住現在就開口叫姑爺。
“郡主,姑…世子爺來了!”
馬車內沒有反應。
東陵殊一路趕的匆忙。在全福樓出房間交代事情的功夫,正好遇見提酒而來的崔拓。崔拓告知路上遇見了衛瑜,覺得她可能是哭過后,就再也坐不住,直接拋下了太子崇,下樓追了過來。
哪怕是崔拓惡趣味發作了在坑他,也要見她一面才能安心。
“阿瑜?”東陵殊在車窗邊輕喚。
里面還是毫無動靜。
銀杏也心里慌慌的,剛想進去查看,就見準姑爺大步跨了上來,先她一步掀起車簾。
濃厚的酒香再無阻擋的溢了出來,軟榻上橫臥著的美人衣著還算整齊,頭發卻已散亂開,鋪攤斜墜在榻上。
小臉暈紅一片,水眸闔上,櫻桃般的朱唇卻微微張開,像是在呼吸一樣不時蠕動下,看的東陵殊喉哽一緊,直覺地用身子將她遮擋了起來。
“哪里來的酒?”聲音低沉蘊藏著怒氣。
“是…是崔四公子方才給的…”銀杏呆住了道,自家小姐何曾醉過酒?又怎么可能在馬車上就自己喝成了這樣……
這副模樣回了府,她該怎么交代?。?
“該死…”東陵殊低咒一聲,自己閃身鉆了進去,當下車簾阻擋住外界的視線。
“去塘櫨?!?
既然是崔拓搞出來的麻煩,自然要借他的地盤解決掉了。
車夫曾載過衛瑢,也是知道路的。與銀杏一合計,覺得現在回府對郡主的形象也是不利,便遵從準姑爺的吩咐,驅馬向塘櫨駛去。
馬車內,東陵殊小心翼翼地將衛瑜扶起摟在了懷里,將她的長發捋到后面,在耳邊輕喚道:“阿瑜?阿瑜醒一醒…”
“嗯…”女子嚶嚀了一聲,在她懷里扭動了起來,似是感覺這個環抱的姿勢不舒服,伸手推開了他,腦袋直接枕在了他的腿根上。
還滿足地蹭了蹭。
要命……
東陵殊倒吸一口冷氣,好氣地瞪了那不安分的小腦袋一眼,感到自己身體的某個部位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生了變化。
而那惹禍之源卻毫無自知,依舊睡的香甜。
“小妖精…”東陵殊按住她的發頂,不再叫她亂動。
可能是扯到了她的頭發,衛瑜吃痛地哼唧兩聲。東陵殊急忙松手,卻不料是放任了她更加得寸進尺。
只見她在他腿上翻了個個,臉正對著他的胯間,還伸手摟住他精壯的腰部。
“嘶——”東陵殊低抽了口氣,眸色愈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