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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瑢這下樂了:“嘿嘿,想給哥哥我送酒就直說,還用拐這個圈子嗎!”
崔拓懶得理他,將衛瑜手中的普通桃花酒奪下,塞給她一壇兩年的酒頭:“阿瑜,只管喝,喝不下的讓容廷替你!喝醉了就在這兒歇息,哥哥這里你放心!”
衛瑜也被激起了幾分豪情,抱起酒壇子學著公子哥的模樣來了句:“干!”接著就大口往嘴里灌,只把東陵殊看的嚇個半死。
將她的酒壇子搶過來,沒好氣地道:“剛剛說的話都沒進腦子?這酒頭豈是普通花酒能比的?”
衛瑜還沒說話,崔拓就不樂意了:“容廷你作甚攔我妹子?是想替酒了怎地?”
“哼,我看你是已經醉了,手下敗將。”
“手下敗將?!”崔拓咣地將酒壇砸在桌子上,情緒激動,“上次是我狀態不佳,才讓你饒幸贏了一次,你可別嘚瑟!”
“阿拓,認清現實吧。無論比多少次,你都喝不過我。”東陵殊嘴角一勾,淡淡道。
“你太狂了!今天就讓你領教領教我真正的實力!再也不讓著你了!”崔拓將衛瑜的酒壇推到東陵殊的面前,“阿瑜的這壇也歸你了,可別叫苦!”
東陵殊笑著接過來,毫不介意地大口飲了起來,一氣灌底。沒了晃了晃壇身,示意自己已喝的一滴不剩。
“爽快!”崔拓贊道,自己也舉起一壇仰頸而入,卻喝的太急被嗆到,咳嗽了起來。
“喝那么急作甚,告個饒,就放過你。”
“東陵容廷!今天你就別想豎著出去了!都給我灌死他!”崔拓咆哮道,指揮著衛瑢、司倥一起上。
“自己喝不過,就知道找外援。”東陵殊眉目輕挑,薄唇又吐出讓崔拓抓狂的四個字,“手、下、敗、將。”
崔拓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顫抖著手指了指他,默默地一壇一壇開酒,兩人無聲地拼了起來。
衛瑢早就覬覦這桃花酒頭了,此時嘿嘿舉起一壇,目光瞄向一邊老老實實的司倥:“我說大畫師啊,我們也別閑著了,把我妹妹的畫像弄丟這一筆賬,咱們也好好算算?”
司倥被逼的節節后退,很沒骨氣地沖衛瑜求饒道:“郡主啊郡主…您可得救救我!別看我長相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但這酒量…真和姑娘們差不多啊!”
衛瑜笑的肚子都有些疼了,愛莫能助地遙遙揮揮手,只看著他被自己哥哥堵在墻角開始灌酒。
桌子上有著幾樣簡單的下酒菜,衛瑜也不客氣,自己拿起筷子吃了起來,樣式雖簡單,卻也可口。
沒過多久,司倥第一個載到了地上。衛瑢意猶未盡地將他拖到凳子上坐好,看著他趴在桌子上醉的不省人事,撇撇嘴道:“這么快就不行了,哥哥我還沒喝夠呢…”目光一轉,又咧著嘴拖沓著腳步來到東陵殊那里,湊到一起接著喝了起來。
衛瑜搖搖頭,真不知道他們都醉倒后該怎么辦。
然而他們也沒有辜負衛瑜。當一個個東倒西歪地窩在那里時,衛瑜揉了揉額頭,只得認命地上前,先費力地將自家哥哥從崔拓身上搬開。實在沒力氣將他抬到凳子上了,只好拖到一側靠著墻放好,將掛在一旁的外衣拿來替他蓋上。
轉到東陵殊那里時,她不確定他的傷好了沒,不敢隨便用勁。繞到左側,把他的左胳膊掛在自己脖子后面,想把他支撐起來。
憋足了勁,一次…兩次…三次……那人都紋絲不動的。衛瑜喘了幾口氣,嘴里小聲嘀咕著,再次用力,卻聽到一陣低笑。身子被外力一摟,直接倒進了他的懷里,溫熱的氣息混著酒氣噴在她的脖頸處,讓人又悸又癢。
“呀…你,你是醒著的!”衛瑜壓低聲音,紅著臉推他,“你快放手,這里還有人吶…”
“怕什么,沒個兩個時辰都醒不來。”東陵殊將頭靠在她修長的脖頸側,閉著眼微微蹭了蹭。
“那…那你也先起來呀…”
東陵殊無奈,只得扶著桌面支撐起來,并不壓著衛瑜。
“我們出去透透氣。”
“唔好…”衛瑜點點頭,就跑去開門,一轉身,卻還看見他扶著桌子看著自己一動不動,不由歪著頭道,“還愣著做什么,快過來呀!”
東陵殊又好氣又好笑,沖她勾了勾手。
衛瑜這才又回去,重新扶著他的腰,支撐著向門口走去。
東陵殊感到胸前震震的,低頭見是她在偷著樂,忽然反應過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好啊,原來是故意看我的笑話。”
衛瑜忍住笑:“哪能呀,我是在看我們世子爺的酒量到底有多好嘛。”
來到院內,將房間門關上后,東陵殊一個轉身就將衛瑜堵在墻上,圈在了自己身前。
“酒量是一般,但有些事也是不耽誤做的…”說著俯下頭去尋到那早就向往的紅唇。
衛瑜嚶嚀一聲,直覺滿口都被濃厚的酒氣所覆蓋,好像要跟著他一同醉倒。
在被他吻的快要窒息前,抽空斷斷續續地小聲道:“別…別這樣…在外面呢…”
“沒人敢進來的…”東陵殊輕琢著她的唇角道,見她實在擔心,也就不再逗弄放開了她,“如此不專心,下次可要好好罰你。”
衛瑜臉色緋紅,嗔他一眼,扶著他走到院中樹下的石凳上坐下。見他用手支著下巴杵在石臺上,平日里深邃一眼望不到底的黑眸此時微瞇著,朦朦朧朧看起來有些迷糊,白玉般的清俊面龐微微泛些紅暈,顯出了難得一見的醉人風姿。
衛瑜也雙手支著腦袋趴在石臺上看著他,只覺得怎么看都看不夠。
東陵殊眼眸輕抬,沒好氣道:“收起你那眼神。”
“不要。”
“膽子是越發大了,可是這些日子在外面跑野了?”
“你…你看到我啦?”衛瑜不好意思地捂住臉。
東陵殊冷哼了一聲:“每次看向你,都像只鴕鳥一樣躲進人堆,幾次都差點忍不住把你給逮出來。”
“哎對了,陛下壽誕之時,你可是有任務的!應不應我?”衛瑜忽然想起來道。
東陵殊閉著眼,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臉頰,不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