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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栗腦袋熱漲得厲害,張嘴就罵:“少來了周孟航,小雨姐婚禮上都是職場精英,哪有這種神經病啊?” 周孟航被罵了,面不改色地撕開包裝,告訴她:“計生辦的神經病。”
“......”
她無語的空當,周孟航重新堵上她那張兇巴巴的嘴。
江邊水流潺潺,周栗慢慢被淹沒,聽不到別的聲音,只剩下彼此的喘息和身體摩擦的聲音。
內褲卡在腿彎,雙腿被分開,周孟航貼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再說了,職場精英難道就不用做......”
周栗及時捂住他的嘴,不讓他再說了。
周孟航遂了她的意。
“周栗,周栗。”周孟航沙啞的聲音重復叫著她的名字。
周栗被車后座卡得難受,也被他卡得難受,她在痛與愉悅之間雙腿發著顫,在他腰間搖搖欲墜。入至最深處,她聽到周孟航說:“你也是我的意義。”
江對岸的零時鐘聲響徹城市,他們跨過了阻礙,也一起躍過了逝去的一年。
“新年快樂,周栗。”
車窗外的江水一往無前。
盛夏潮熱的七月,他們在這里成為同盟。
寒冬汗濕的十二月,他們成為了彼此。
第52章 leader周也有害羞的時候
第二次發生在周孟航的房間里。
從青州回到川禾,沿灣村里只有路燈在孤單站崗。車停在院子里,周栗意識到這是他家,她捏著他手臂。
“我爸媽不在。”
周孟航說完,周栗才放心。
兩人身上太黏膩,上樓后先去浴室,洗完澡后周孟航才把人抱回了房里。
彼時已經是凌晨三點了。
周栗來過周孟航家好多回,這是第一回 進他的房間,她被熱水沖得昏昏沉沉,整個人都松懈下來,毫無心思打量他房里的格局。
周栗從他懷里落到了床上,一下脫離熱源,周栗有點冷,下意識又往他懷里縮。
他們都赤裸著,比被子和床單更好聞的是她身上軟香的味道,頃刻間侵襲他。周孟航借著房間里的光線,看到她此時的樣子。
悶熱的車后座昏暗,氤氳的浴室里也暗,他覺得自己還沒看清。
跨了一個城市,也折騰了一晚上,周孟航絲毫沒感覺到困倦。被子隆起在半空,他的手就這樣自然而然地往下探去,周栗昏沉的神智恍惚察覺到他的意圖,并起腿的前一秒,被他的力量鉗制。
他把頭上的發膠洗干凈了,頭發凌亂而柔順地耷拉下來,蓋住一半額頭。他修直的指節探入,同時人半坐起來,拉開兩人上半身的距離,讓視野更加清晰。
周栗不是骨感的身形,而是該有肉就有肉的勻稱,穿著衣服的樣子已經很招人疼了,不穿衣服更是哪兒哪兒都是寶。空氣里融進不同于沐浴露香水、洗衣凝珠香味的氣息,周孟航不自覺笑起來,周栗握住他傾側的手腕,面帶疑惑地問他:“……你笑什么?”
她全身泛起粉紅,整個人都水靈靈的,這樣的氛圍下,說話也傻氣得可以,周孟航兩指一頓,忍不住俯下身去吻她,“上次你不是問我,高中的時候都夢見你什么嗎?”
“……”
年少的夢境記憶不是他有意為之,第一次夢見她的時候,周孟航醒來后甚至在心里罵自己是畜生,之后便是對她淺淡的怨懟。
他在十八歲前都沒有離開沿灣,風塵四起的舊馬路都是他和她的身影,他的欲念是魚群渴望水源的本能。
他修長的手指深陷在里,沒什么技巧,指尖上是從浴室里帶出來的濕氣,加注她身體的化學反應。周栗被他的指根催化,似開放又閉合的蓓蕾,濕的粘的液體沾了他一手。
如果她是水做成的,周孟航心甘情愿做她的魚。可惜他是假意溫和實則侵略性十足的魚,周栗在舒緩的抽送間很快潰敗徹底,兩手發軟地攀上他的雙肩,被子從兩人身上滑下。
沒有人去管。
周孟航把她抱在身上的時候,她還含著不放,周孟航看見,又笑了聲,周栗最后的力氣都留著瞪他了。
這一次和車上那一次不同,他少了很多急切,而是極盡溫柔地趴在她胸前。周栗身上身下都在接收溫柔而熱烈的攻勢,緊貼的地方水流汨汨,她在他肩上摳出印記,無助地哼出聲音來。
她在這方面是另一副樣子,不變的是依然誠實,舒服起來就哼哼唧唧地叫喚。周孟航松嘴前用了點力氣咬她,又聽到她嬌哼一聲,他用空著的手去翻床邊的購物袋。
回來的時候路過便利店,周孟航下車去給她買了一盒貼身衣物和幾樣日用品,還有幾盒小包裝的東西被他壓在毛巾下面。
周栗沒看清是幾盒,他撤出手指,換上別的。
周栗魂還沒找回來,已經被提起腰再放下,他吻著她,輕緩地進入。
他給她做了足夠多的緩沖,進去的時候她還是受不住往上一縮,又被摟著腰壓下來,周栗雙膝磕著柔軟的床墊,下巴撞到他肩頭。
“唔......”
“感覺好點嗎?”他在詢問她,上一次和這一次的對比。
周栗說不出話來,只能用身體的反應證明給他看。空間很大,有了上一回的探索,這一回他們從容很多,也更投入。
周孟航懵了,臨時停下,看著她透紅的臉問:“怎么了?”
周栗趴在他身上,緊緊黏連在一起,她喘著氣說:“舒服……” “……”周孟航哭笑不得。
這一次比上一次更久,從床頭弄到床尾處,周栗重新被人壓回床墊,在他的抽送中半個身子都要掉出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