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中生源分配基本是呈現為一座嚴格的金字塔,普通班和次重點以及重點班的差距很大。
很多科任老師到高三沖刺時期甚至都昭昭然的把大部分精力偏重在重點班上,
帶的排在后面普通班都是處于放養的狀態。
曹禮豐不覺得他帶的學生就一定不如前面那些班的學生了。
從整個高考第一輪復習開始,就是眾多學生的另一場博弈。
學校進入一輪開始之后,班里每一回綜合考試結束,他基本都會在辦公室抱著成績單研究半天,然后進教室把整個九班臭罵一頓。
今年確實跟往年有點兒不一樣,班里難得有幾個好苗子。
葉閑這種異于常人的絕世尖子生就不用說了,天賦和努力都是一等一的優秀。
但像是這種馮明揚、祁夢雪這樣從重點班刷下來調到九班的同學,
學習習慣都很好,
雖然不是一點就會的類型,但資質算是不錯,
平時盯著學習動向多多點撥也就差不多了。
最讓他頭疼的是林酌這種學生,
天賦好,偏偏站不穩,
發揮基本靠人家個人心情來定。他有時候覺得林酌努力努力也許跟葉閑不相上下,但某一次考試這小孩兒的成績又可能突然掉下去,
基本上每次看林酌成績單都是一次驚險又刺激的經歷。
高三剛開學沒多久,
曹禮豐決定在每次周六最后一節課結束的時候,單獨在辦公室給林酌輔導一下語文。
“能別盯著我嗎?您盯著我我寫不出來。”林酌支著下巴,困意朦朧,
漫不經心地轉著手里的中性筆。
因為周六是沒有晚自習的,下午六點半學校里的人就基本走光了,辦公室里此時也只剩零零星星幾個班主任還在辦公。
雖然整個辦公室的門窗都開著,不過室內還是有些許悶熱,空氣濕度比前兩天更高了些。
“我不盯著你你更寫不出來。”曹禮豐拍拍桌子,看著林酌空了大片江山的詩詞默寫卷子,氣不打一處來:“怎么你是要打算給我現場作詩嗎?一張詩詞填空你要寫到天黑是不是??”
林酌放下筆,尤其真誠道:“老曹同志,我兩分鐘前才拿到這張試卷。”
他自己平常上課都很困,更別提是放學后還要給他補課,他能來真的就已經是盡了最大努力了。林酌嘆一口氣,抬眼說:“我都跟您說了這一部分詩我還沒背,您倒是給點兒時間我看看書才能寫出來啊。”
坐在椅子上的曹禮豐轉身,朝背后坐的數學老師說:“你三角尺借我用一下。”
正在給周測卷子排版的數學老師抬起頭,拿起手邊的三角尺遞過來。
那三角尺掄起來時還揚起了一層殘留的粉筆灰,林酌覺得這一尺子下去估計殺傷力有點驚人。
曹禮豐拿著尺子林酌面前的桌面上拍了拍:“我前兩天是不是說讓你先背好今天要檢查的,啊?每天在學校都在學些什么?你但凡把你的那數學物理化學作業什么的放一放,分一點兒到語文上來也不至于今天一個字兒都寫不出來。”
旁邊的數學老師小心翼翼地插嘴:“咳咳,數學還是別放,物理化學什么的放一放就成。”
林酌:“……”
“你現在不背,還留著高考以后在工地上搬磚的時候背嗎?”曹禮豐眉頭緊鎖,聲音雄厚:“你看這最基本的東西,別人都已經滾瓜爛熟你卻還沒開始,那多出來用來背書的時間不覺得浪費嗎?”
“不至于那么嚴重吧,現在背也來得及啊。”林酌抓了抓頭發,伸手:“您把書借我看看,現場背浪費不了太久的,來喝口茶消消氣,氣得皺紋出來就不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葉閑同桌的時間太久了,曹禮豐偶爾的時候,突然會覺得林酌這孩子比以前看起來順眼了一些。雖然還是吊兒郎當懶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