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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不覺得帶傷獨自一人來醫務室有什么值得悲傷的,反而還覺得懲惡揚善后一瘸一拐走在路上的自己賊雞兒帥。
醫務室小姐姐把白大褂掛在衣架上,準備去吃飯,臨走前給梁應成倒了杯水,柔聲說:“同學,有人來看你了,在門口。”
“誰啊。”梁應成半坐起身子,水喝到一半,眼皮再一抬,差點兒給嗆得喘不過來氣。
“咳咳咳咳……”
林酌很貼心地接了小姐姐的班,端著一次性紙杯坐到床邊,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背,聲線干凈又清冷:“你說是誰?也是,你恐怕早忘了有我這么一號人了?”
出了事或者被欺負了還憋著不說,這一般是對外人才做出來的事。
梁應成也知道兄弟幾個最不喜歡這個,尤其是林酌,碰一次炸一次。
梁應成趕緊接過林酌的手里的杯子放桌子上,笑著開始打算把這事瞎糊弄過去:“嗐,我這不尋思著就點小事,沒必要到處廣播。”
林酌掃了眼梁應成腳腕和膝蓋上的傷,一抬眼又看見梁應成眼角的淤青,做了個深呼吸壓制了一下情緒:“我就問你你現在是不是在給我表演自立自強?準備自立門戶?做大做強?需不需要我給你物色幾個小弟送過來??”
梁應成耷拉著肩膀,仿若一個受了委屈的二哈,表情悲憤。
“唉!你看你又他媽給我急!我本來想說的……”
站在后面的唐帆架著手:“操,那你說啊倒是,但凡你跟我們說一個字你也不會大中午躺這兒連飯都吃不上一口。”
“我這不是……”梁應成也不知道怎么說,思考了半天,嘆了口氣:“唉我就是覺得……”
唐帆在一邊看得都急:“覺得什么?要講什么直接講,分手都沒你這么墨跡的。”
梁應成摸了下頭發:“就……那什么,酌哥不是最近忙嗎,我就覺得一點小事就沒必要跟你們說了。”
“我忙?”林酌有點意外。
“你不是得那個定向學分什么的嗎,我看前幾天老曹還找你了,說你要是再努力點兒能推優拿獎學金什么的。”梁應成也不知道自己說的對不對,干脆就想什么說什么了:“我想著我酌哥多不容易啊還能讓老曹表揚一次,多好的進步機會肯定得好好珍惜。”
“我看你最近有時候還看看書什么的,多好啊。”
說了那么多一長串有的沒的,林酌倒是明白了。
意思就是覺得怕他再跟著一起惹事,學分或者那些個表揚又會白搭了。
林酌好一會沒說話。
他才意識到最近有時候好像是沒有一起打球,或者周末也沒不出來玩等等的,他自己都沒注意到。
而且最近金堯那群人也很太平,他還覺得這群人上次球賽輸了以后還挺自覺。
沒想到,只是他沒察覺到而已。
“金堯動的手?”林酌盯著梁應成問。
梁應成這會肯定是不敢瞞著了,端著紙杯搖搖頭:“沒,金堯就他媽一直在后面看戲,主要是那個趙天孟。”
名字挺陌生的,交際花林酌竟然一直沒想起來這人是誰。
旁邊唐帆想起來了:“哦——上次打球賽那個大猩猩,挺高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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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堯中午跟他那堆狐朋狗友去學校外面吃飯去了,午休鈴過了好一會后才回來。
他一進門,就覺得班里氣氛不對。
教室里氣氛有點壓抑,剛踏進班里,幾十雙眼睛就齊刷刷盯著他,一副想說話又不太敢的模樣。
金堯往他位置上一掃,發現趙天孟位置是空的。
趙天孟是他同桌,今天正好沒一起,但平時基本就跟自己班那群人一起混日子。
這人午休從來不往外跑,基本上就喜歡趴桌子上睡覺。
一看他人不在,金堯下意識就覺得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