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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也的身影漸行漸遠。
江讓看她提著行李箱上車,有男生站起來主動替她放箱子,紀也朝對方笑笑。
他垂眸,眼底情緒晦暗。
曾斯宇從后拍了他一下,順勢將他手上的袋子接走。
“草,你這條狗何德何能,這他媽也太軟了,誰受得了?”
張哲遠也湊上來看。
江讓抬頭松了松脖頸,斂下眉眼,伸手從曾斯宇那兒扯過袋子。
“江讓,這小姑娘是不是喜歡你啊?”
要不然怎么這么上心。
江讓輕嗤聲,沒說話,拎著袋子,肆意散漫得很。
曾斯宇低咒一聲。
他提著鑰匙往外走,經過他身邊時忍不住罵了句。
“畜生啊。”
紀也這邊上了車,車子緩緩啟動。
趙梓晴坐在后排,見她上車后就有男生主動替她提箱子,下意識翻了個白眼。
她故意大聲說道:“紀也,下次再有集體活動,麻煩你守時一點行嗎?讓全車的人等你,你覺得這樣好嗎?”
趙梓晴作為副社長,說這話沒什么不對。
只是今天車上除了她們漢服社,還有登山社的人在,多少有些不合時宜。
李晨晨回頭,瞪了她一眼。
“我說的不對嗎?”趙梓晴哼笑一聲,“誰不知道她是上趕著去找江讓,要是行,有本事就搭他的車回啊。”
整車人面面相覷,隨后將目光放在紀也身上。
登山社大部分女生都是沖著江讓來的,不過江讓人是來了,卻基本沒參與集體活動。
有人不免失望。
紀也抬眸,平視著朝趙梓晴看過去。
須臾,她沉聲道:“社長通知的發(fā)車時間是一點半,我沒記錯的話,我上車時是一點二十八分,不算遲到。”
“還有,我和誰接觸是我的事,好像和你沒關系。”
她語氣平靜,卻擲地有聲。
趙梓晴一愣。
她一直以為紀也性子軟,很少開腔,今天倒是牙尖嘴利。
趙梓晴沒討著好,輕嗤聲,偏頭睡覺了。
登山社的女生盯了紀也一會兒,小聲討論。
“我那天還看到紀也在敲江讓的房門。”
“啊,真的假的,不會吧?”
“真的啊,江讓本來好像不想開的,后來隔了好久不知道怎么還是開了,估計是被煩的不行了。”
“天吶,這也太惡心了。”
后排的趙梓晴聽到她們的對話,緩緩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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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南莊古鎮(zhèn)回來后,紀也又全身心投入到舞劇的排演中。
這次舞劇排演最終考核會計入學分,同時也會參據考核成績,決定誰有可能拿到此次國際芭蕾舞比賽的入場券。
邱恬向來擺爛,躺在地上喘氣。
“我反正肯定是入不了老高的眼,差不多意思下就行了,小也你加油。”
紀也拿針線在縫腳尖鞋,縫完重新穿上,試下。
邱恬看了她一眼,又道:“這次去南莊古鎮(zhèn),回來怎么都沒聽你說?好玩嗎?”
紀也繃腳的動作一頓。
“還行。”
“江讓去了沒?”邱恬湊過去,“你們碰到了嗎?”
紀也坐下,點了點頭,“碰到了。”
“啊,真去了啊。”邱恬說著摟上她的肩膀,輕聲道:“聽圓圓說,江讓本來沒打算去的,是臨時改了主意。”
紀也心頭一顫,她眼神飄忽,說了句:“是嗎?”
她想起那晚在寢室陽臺上看到,少年的身影落在昏長的燈光下,他散漫的神情,戲謔的嘴角,還有那道意味不明的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