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一洗完澡就會睡,半夜才起。”徐顏夕輕喘著,在他耳邊低語。
她這么說,足以完全摧毀他的理智,詹遇宸把她托舉起來,兩人在浴缸里緊緊相纏著。
他每每想要她的一個承諾,一個永遠不會再離開的承諾。
但是想深了,卻已經覺得沒有必要了。
只要他對她永遠那么好,且到老到死都牽著她的手,還擔心她會走丟嗎?
若真是這樣,那么勢必都是他的錯。
番外2
成遇四歲的時候,他三叔家的小霸王才出世,因為他三嬸嬸身體不好,懷孕不容易,所以成遇記憶中三嬸剛懷孕那會兒三叔是一副全世界都得給三嬸讓路的樣子,所以他長大后也記得很清楚。
三嬸有個大女兒叫蕭永晴,永晴姐在他們那一輩是最大的,他們當然都得叫她一聲姐,然而重要的是,他三叔家的小霸王誰都不怕,獨獨怕這個大姐,每次在她面前都像是霜打的茄子似得,為此成遇還好幾次笑話過。
不知不覺他們這一輩都長大了,他排第二,這時候已經上了大三,要開始準備來年的實習,鄭攸雖然上了大二,但是心思完全不在學習上,最近一心把心操在言苒身上,每天都能聽到幾個叔叔嬸嬸在聊他們兩個人最近又是如何如何以討論學習之名行黏糊之實,聽得他都能倒背如流了。
年夜飯按例都是要在大伯伯家過的,這時候里頭一片熱鬧,成遇自己則站在院子外面吹著風,雖不至于說心底有煩心事,但是這時候總歸想靜一靜。
這時候院子外一個少年騎著自行車而至,到別墅門口瀟灑一個下車,車子都不鎖攏了攏外套就往里頭,仔細一看不正是三叔家那位小霸王,這大冷的天年輕的大男孩也不多穿,里頭只穿了一件深色毛衣外面再搭了一件開衫大衣,因為發育得早,他高三已經有一米八,這一身更顯得他身段修長,容貌也是繼承了他那位老爸,年紀輕輕,豐神俊朗,只是眉宇間總張揚著一股淡淡的桀驁之氣。
蕭青剛進了院子就看見二哥站在門廊對他挑眉,頓時腳步一轉就來到他跟前,兩人都是差不多的個子,站在一起更像是兄弟,他笑嘻嘻地對成遇說:“成遇哥,怎么一個人在外頭?多冷啊?”
成遇聞言,似笑非笑得回:“怎么樣也不及蕭大公子看著暖和。”
蕭青摸了摸鼻子:“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他朝里頭看了看,“我大姐呢?在忙呢吧?”
成遇余光已經看見一抹倩影正從門里悄無聲息地出來,當即嘴角就勾了起來,也沒提醒快要倒霉的蕭青,假裝無意地詢問:“這個點才回來,又去哪里逍遙去了?”
“這不是同學聚會嗎?你知道的,大三難得瘋那么一次。”蕭青沒看見大姐的身影,松了一口氣,“我們包下了歌吧一個包間瘋了一下午,唱的我嗓子都啞了。”
“哦?”成遇挑眉,“看咱們蕭大公子滿面春光,看來是你結賬?”
誰不知道這位小霸王從小最好面子,也是最揮金如土,他可從鄭攸那里聽說過不少這位少爺大方的傳聞。
蕭青嘿嘿一笑,當做默認。
“還真是大方。”
這時候,一聲悅耳的女聲從身后響起,成遇滿意得看到這位小霸王渾身一僵,他們回過頭去,身后,穿著一身雪白針織毛衣的蕭永晴似笑非笑地站在那兒,也不知道聽到了多少,那纖細婉轉的眉目輕輕一轉,不是絕美,卻帶著幾分傲氣的韻味。
蕭青頓時就撇下嘴了,在人前肆無忌憚的霸王樣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哭喪著臉對蕭永晴說:“姐~~”
“怎么?誰欺負你了?”蕭永晴攏了攏外套,好整以暇得問。
蕭青心底惴惴地,瞄了她一眼,繼續哭喪著臉說:“我們玩到最后,那群小子非得坑著我結賬,我這個月的生活費都沒了……”
“哦?有人逼著你結賬?”蕭永晴笑的十分和藹可親,然而下一秒,手一抬一捏一擰,角度和力道都熟練得讓人咂舌,捏住蕭青的耳朵就這樣一擰,讓這位一米八幾的大少爺頓時膝蓋一軟,硬生生比蕭永晴一米六幾的個頭還矮了一截。
“是有人逼著你結賬?嗯?那我改天就給你討個說法去,我倒要看看誰敢坑我們蕭家的大少爺。”
蕭青疼的都要哭出來了:“姐我錯了!嗚嗚嗚疼!輕點兒……”
蕭永晴微微一笑:“還委屈嗎?”
“不委屈!不委屈不委屈!姐!成遇哥救命嗷嗷嗷……”
成遇見他終于想起自己來幫忙了,頓時輕輕一笑,對蕭永晴說:“當著我的面就給他一點面子吧,回去再收拾他也不遲。”
蕭永晴原本就沒想太過刁難他,聞言對蕭青說:“那這個月的生活費就別再找爸媽要了,懂嗎?”
“懂!懂懂懂懂……”
蕭青覺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被擰下來,蕭永晴才放開了他,對他說:“進去幫大嬸嬸端菜。”
蕭青好不容易被放過,聞言當即溜進屋里去了,快得還帶風。
成遇低笑:“也只有在你面前蕭青才是那副模樣。”
蕭永晴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意思,她不是爸媽的親生孩子,這個她從小就知道,她從孤兒院被母親領養回去的時候她雖然不大,但是也不小,該記住的都能記住,但是因為父母從小就寵愛她,沒把她當做外人看待,所以在這個家里她就是蕭家的大女兒,蕭青即便從小被溺愛著長大,但是在和她相處的時候,父母總是維護她的,所以蕭青自然從小就聽她的話。
知道她是領養回來的,除了她自己,就是詹成遇和鄭攸,其他幾個小的并不知道,但是成遇和鄭攸也都是打出生的時候就有這個大姐的存在,所以從小也對蕭永晴十分尊敬。
“這次準備實習,是要到鄭氏去了吧?”蕭永晴站在成遇身旁,問。
成遇看了看已經暗下來的夜色,低低地應了聲。
“二伯和二嬸應該不在意你是不是繼承鄭氏。”
他們的父母對孩子都沒有什么太大的要求,子承父業更是沒有過,鄭攸早熟,對鄭氏從小就有一種責任感,所以年紀輕輕已經開始熟悉鄭氏的經營運作,但是詹成遇并不需要,然而成遇卻聳了聳肩,說:“我也沒有什么別的興趣愛好,在鄭氏也不錯,沒有浪費大學四年讀的這個專業,有鄭攸在我也不會太過辛苦。”
蕭永晴聞言,點頭。
“那你覺得我應該對什么感興趣?”詹成遇不知道為何今天會突然想問蕭永晴這個話題,蕭永晴在他心底的印象一向是——敏捷,狡黠,像一只聰明的貓,有時候慵懶無比,卻也有抓傷人的時候,他有點好奇這樣的她會怎么看自己。
蕭永晴看著茫茫夜色,仔細思索了一下:“音樂。”
詹成遇一愣,然后輕笑,問:“為什么?”
蕭永晴好像自覺失語,躊躇了一會兒,說:“也沒什么。”她轉過頭來看著他,似乎想在他的表情上看出些什么,“有一次我去過你們學校,那時候剛好放學,我看到你在吹口琴。”
“我以為,你應該挺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