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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鄭凜敘心不在焉了一天,第二天一大早就到徐顏夕樓下接她,今天是戶外活動,徐顏夕穿了一身簡潔干凈的運動服,長發(fā)扎成馬尾,跑下樓的時候一晃一晃得顯得活潑可愛。
詹遇宸今天也是一身便裝,等她坐上車笑著說:“這樣看起來你比我小了個二十歲?!?
徐顏夕笑著說:“你本來就是大叔?!?
兩個人的氣氛仿佛那天晚上的事情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徐顏夕看著他開車時候的側臉,微微笑了。
今天約了蕭桓夫妻一起打高爾夫,都是這個階層的人,這種運動自然也得心應手,到了高爾夫球場就看到蕭桓和魏忻穿著像是情侶運動服站在一處,蕭桓正低頭和魏忻說話,場景美好得像是一幅畫。
魏忻看到他們來了,笑著朝他們招手:“我們起得早,提早過來了。”
“趁著沒那么曬,得盡興地打?!毙祛佅Ω吲d地挽著魏忻的手,說。
兩個男人跟在她們身后,邊戴手套邊往前走,蕭桓笑著看著她們的背影,說:“真像雙人組約會。”
詹遇宸看著走在前面的徐顏夕的背影:“看來你不反感?”
蕭桓明白他在說什么,嘴角一僵,然后不甘得反擊:“我是沒什么關系,你和小夕才是真正的名不正言不順?!?
“別說廢話。”詹遇宸懶得和他說,丟下他就走。
蕭桓看著他,咬牙切齒得跟上,這個男人,看他能忍多久。
徐顏夕和魏忻的體力在同齡女性之中算是很好的了,雖然高爾夫球是比較慢熱的運動,但是沒有很好的體力也很難撐下來一個上午沒有休息一直揮桿,四個小時就這么簡單得過去,兩個男人早早就下場坐在一邊,過了很久徐顏夕和魏忻才手拉著手回來。
蕭桓習慣性得給魏忻遞上水,魏忻掃了詹遇宸一眼,見他也正擰開瓶蓋把水遞給徐顏夕,才揚起下巴咕嚕咕嚕一口氣喝了半瓶。
徐顏夕喝完一直在揉手臂:“太久沒打,這才打了一會兒手臂就酸了?!?
“一會兒?你們都打一個上午了。”詹遇宸拉過她的手把她扯到自己椅子上,拿過她的手就幫她捏起來,他的力道要專業(yè)得多,徐顏夕舒服得嘆了一口氣。
“我和小忻在那邊看到這里有網球場,待會兒我們過去玩吧。”徐顏夕運動完額頭汗津津的,臉頰還被曬得紅撲撲,興致勃勃得說。
“這到底是你自己來玩的還是來陪我的?”詹遇宸無語,但還是說,“待會兒吃完飯再過去吧,先歇會兒?!?
“你們才打多久啊就休息了,也太沒用了?!毙祛佅Τ靶χ灿鲥泛褪捇浮?
蕭桓躺著也中槍,余光掃到魏忻也用“你們也太沒用”的眼神看著自己,心底一堵差點沒憋死,對詹遇宸說:“快管管那個丫頭,沒大沒小的?!?
徐顏夕對蕭桓吐了舌頭,詹遇宸一把按住她的頭,使勁揉了揉:“說我們沒用?待會兒有你好受的?!?
“who怕who?”徐顏夕對著魏忻做了一個手勢,“我和小忻網球打得可好了,你們得用實力說話?!?
小忻笑了,也對著她比了一個同樣的手勢。
“行,你們別到時候輸了耍賴就行?!闭灿鲥凡[起眼睛,嘴唇湊到徐顏夕耳邊,低聲道:“輸一局就一個吻,我輸了就答應你一件事,怎樣,敢不敢賭?”
徐顏夕臉一紅,想了想說:“我好像不吃虧???”
“是啊。”詹遇宸眨眨眼。
“成交!”
27、好好考慮
吃飯的時候遇到詹遇宸和蕭桓的一個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對方是一家大企業(yè)經理,長著一張奉承的臉,挺著個微微發(fā)福的身子就和詹遇宸他們打招呼,徐顏夕和魏忻只看了他幾眼就入了包間,也沒在意。
吃完飯四人一路走向網球場,建在高地上的網球場占地面積很大,分成好幾個運動場,詹遇宸選了其中一個,四個人就分成兩組開始打雙人網球。
徐顏夕和魏忻勝在默契好,身手敏捷,詹遇宸和蕭桓勝在體力好,發(fā)球角度刁鉆,一時之間居然不相上下,打到4-3的時候詹遇宸笑著看著已經一臉汗水的兩人說:“還行不行???”
徐顏夕咬牙,他們的體力真的不是說說的,7場下來她們已經很累了,他們兩個卻只是出了一身薄汗而已,說話都不帶喘,魏忻抹了一把汗喊回去:“估計快不行了,再打兩場。”
現在詹遇宸他們領先她們一局,以她們的體力再打兩場是最好的選擇。詹遇宸和蕭桓聞言相視而笑,然后發(fā)球。
最后結束的時候是6-3,最后兩局詹遇宸和蕭桓也沒讓她們有反敗為勝的機會。
下場之后徐顏夕累的快倒了,詹遇宸一只手摟著她的腰一邊把她帶到休息的地方去:“看你臉都白了?!?
徐顏夕才不相信他在心疼她呢,他說話的語氣一臉得意,翻了個白眼,徐顏夕說:“你們根本就沒盡全力吧?”
“體力可不是用在這種地方的。”詹遇宸意有所指,“但是和你們打要是太隨便的話也不行。”
“所以說我的技術還可以吧?”她以前大學的時候也被邀請過去校隊參加比賽的呢。
詹遇宸聞言微微挑眉,這時候拿起礦泉水,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扭過她的下巴嘴對嘴喂了她一口,看她差點嗆著的表情,他壞笑:“技術的確很不錯?!?
他說話一語雙關,讓徐顏夕想要假裝聽不懂都做不到,臉紅紅的瞄了瞄附近,蕭桓和魏忻去買運動飲料去了,周圍沒什么人。
“怕什么?”詹遇宸把她的小腦袋固定住,不讓她分心,“現在該愿賭服輸了?!?
“哼?!毙祛佅Φ闪怂谎郏安痪褪侨齻€吻嗎?”
“誰說是三個了?”詹遇宸搖搖頭,“是六個。”
“啊?”
“我贏了六場,所以是六個吻。”詹遇宸笑著說,“算上剛才那個,還差五個?!?
他這玩的文字游戲,明擺著就是要耍流氓,徐顏夕瞪大眼睛,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似得,說:“那你豈不是要答應我三件事?”
“恩。”詹遇宸想也沒想就點頭,平常一諾難求的太子爺,寶貴的三個承諾就這樣輕易給了出去,“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