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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看酒吧服務員那副習以為常的模樣,她就大概明白他私底下肯定也沒少動手。
聽到這句話詹遇宸更憋屈了,嚇到她?她不是說只要是自己喜歡的人什么都能接受?陳紹雖然不會親自動手但是真要動起來那都是很陰狠的招數,他能把人打廢打殘陳紹卻能把你整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些她就說受不了那陳紹那些她又難道受得了了?
雖這樣想著,詹遇宸卻也冷靜下來,冷著眼對等候在一邊的經理說:“把他給我抬到王家去,告訴王家今天他們得罪的是我詹遇宸。”
經理點頭,馬上讓人把地上的王少給抬走了,連救護車都沒敢叫。
沒辦法,這個太子爺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在他眼里沒有什么道德法律,不合他心意的的隨他怎么對待,天王老子來求情都沒用,就怕來求情的都被他遷怒。
魏忻走到他們旁邊,一直很冷靜得看著這一切:“那現在?”
詹遇宸說:“我讓人送你回去。”
魏忻點頭。
“以后少帶這丫頭來這種地方。”詹遇宸掏出手機,對魏忻說。
可是魏忻聞言卻挑眉:“你算是她的誰?我愛帶她去哪就去哪。”詹遇宸聞言瞪大眼睛就要發脾氣,魏忻卻理都不理他,直接說,“要打電話快打,不然我和小夕一起打的回去。”
詹遇宸總算知道蕭桓的無奈從哪里來了,一口血差點沒吐出來,電話打通了又發了一通脾氣,只是感覺到腰上的手卻沒有離開過。
送走了魏忻,兩人站在酒吧門口,徐顏夕看了看天色,說:“我們走走吧。”
詹遇宸沒有說話,等于默認。
這里要走去大院其實不遠,夜晚的風吹得人昏昏欲睡,很舒服。在路過一些店鋪的時候徐顏夕也會和詹遇宸說說話,例如哪里是她大學期間打工的地方,聽到這些詹遇宸就會微微皺起眉頭,卻認真聽著,只是心底有點沒想到這個徐家大小姐居然也會辛苦地去打工。
不過想想也很正常,徐顏夕打小就和大院一些嬌貴的女孩子不一樣,現在這個時代和以前不同了,即便家里人當初如何為國家奉獻過,到了她們這一輩子尤其是女孩子,家里的人都會尤其珍惜,徐顏夕就是一個好例子。徐家的老爺對徐清驍從小又打又罵恨鐵不成鋼,但也只有對徐顏夕和同輩的表妹堂妹很好,從小寵著慣著,他以前沒少聽徐清驍抱怨過。
只是徐顏夕是不同的,身上沒有那身嬌肉貴的架子,從小就會愿意跟哥哥一起去野外玩,在人前受傷了就假假得哭兩聲,別人心疼了她就高興,但看得出來她并不在意有多疼;在人后受傷的那就更不用說會有人知道了,不哭不鬧的,幾乎是等傷都好了才被發現。
她真的就像一個普通女孩子一樣,上最普通的小學初中,高中靠著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市重點,然后再努力考上了c市著名的大學,也會像其他學生一樣邊上學邊兼職,把錢花在自己喜歡的事情上,吃頓飯也會計較著一頓飯多少多少錢,偶爾奢侈一把揮霍一番然后月末窮得要一天吃一頓泡面……
可是聽她說著這些,詹遇宸卻覺得挺有趣的。
兩人不知不覺就走到大院附近的一個小公園,這個公園是社區的人集體合資造的,里頭有秋千有健身設施,徐顏夕小跑到秋千下,坐在上面開始晃了起來,嘴上還哼著小曲,心情似乎很好的樣子。
她今天穿的很普通,上半身一件白色短袖配牛仔外套,下半身穿了一條牛仔裙長度在膝蓋以上一掌的位置,看不出來是已經畢業的女生,倒像是大二左右的在校生,偏偏那張臉卻長得很好,偶爾嘟著嘴,眼睛在黑夜里撲閃撲閃的,分外可愛。
徐顏夕原本微微低著頭看著自己新買的鞋子,這時候秋千忽然停住,眼前出現另外一個人的身影,她抬頭,看到詹遇宸雙手握住秋千的鐵鏈,此刻也正微微低頭打量著她。
“你果然是長大了,一直都沒怎么發現。”詹遇宸看著她的臉,說,“以后少去那種地方,我聽蕭桓說了,前幾天你喝得爛醉?”
“啊?嗯……”徐顏夕心底暗罵,蕭桓居然說漏了嘴。
見她有點心虛,詹遇宸皺眉問:“那那天晚上誰送你回去的?”
徐顏夕咬住下唇不說話。
“陳紹?”一看她這副表情詹遇宸就猜到了。
她不說話,但是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已經告訴了他事實。
莫名其妙心底就涌上火氣了,他半俯下身雙手捉住她腦袋,看著她的眼睛說:“我不是跟你說了,陳紹不是什么好人,你怎么就聽不懂?”
他的臉近在咫尺,徐顏夕有點恍惚,呢喃道:“你也不懂。”
“什么?”詹遇宸沒有聽清,問。
徐顏夕忽然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因為他的姿勢讓她很容易得逞,嘴唇附上去,他微楞,她卻閉著眼睛不去看他的表情,按照記憶中的方法,慢慢輾轉著,沿著他好看的唇線輕輕吻著,小舌頭伸出來一點,舔舐他的下唇。
詹遇宸渾身都僵住,但是很快卻又因為這個略帶稚嫩的吻而熱了起來。
等到徐顏夕已經不能再進一步,她緩緩退開,因為接吻而又濕又亮的眼睛大大的,仿佛在泛著光,嘴唇像是上了一層唇蜜,濕濕的很誘人,看的詹遇宸喉頭微緊,低聲問:“你在干什么?”
“接吻。”徐顏夕睜著那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說。
詹遇宸聞言,眸色微暗:“這也能算是接吻?”
“宸哥哥技術那么好,肯定看不起我這種。”徐顏夕樣子似乎有點苦惱,然后微微仰起頭,“那你教我。”
他看著她,似乎在看清她的表情。
忽然,他右手一攬,她跌進他的懷里,可是下一秒她的下巴就被抬起來,驚呼都還未出口就被消失在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