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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含糊其辭糊弄過去了,“還沒談這事兒呢,說是先去買結婚用品,等結婚前再說那些。”
她出嫁也要有嫁妝,這些年于父給她準備的都是好木頭做成的箱子柜子,還有梳妝鏡啥的,于陸露看著覺得可好看了。
很快天就亮了,于陸露起床穿了一身新衣服,梳頭發時瞧了瞧自己的耳朵,上面沒有一個耳洞。
于陸露怕疼,不想去打耳洞,她寧愿讓秦程不買耳環,也不想穿耳洞。
于云秀帶著她母親,也就是于陸露的堂嬸子過來了。
堂嬸手里拿著一個泡了酒的杯子,里面細看發現是一顆繡花針。
于云秀拉著于陸露過來說,“我媽給你泡了一顆繡花針,一會兒用酒消毒了就可以給你穿耳洞了。”
于陸露:“……”
她眼睛眼睛睜大了一些,不過眼里全是害怕和抗拒,“不,我不穿耳洞。”
于陸露想著不管她有幾輩子的記憶,只要是她不愿意做的,哪怕是穿耳洞,她也不愿意做。
穿耳洞可太疼了,她想想就覺得可怕。
于云秀安慰于陸露,“這不用怕的,就一下子,針就從耳垂穿過去了,很快的。”
于陸露搖頭,“不,我不愿意。”
堂嬸在旁邊說,“露露呀,你都快要結婚了,新娘子就是要戴耳環的嗎,還有到時還得給你開臉,那個也疼,
你就別太怕疼了,其實只是想著疼,真給你穿耳洞時,我帶了花椒泡著,花椒是麻物,會讓你耳朵不疼的。”
于陸露聽著都快要哭了,要穿耳洞,還得開臉。
她賭氣說,“我不穿耳洞,我不開臉,要這樣,我就不嫁了。”
穿了新衣,今天過來想接媳婦去城里買東西的,正好走到院子門前的秦程:“……”
堂嬸覺得于陸露太嬌氣了,“那可別這樣說,穿耳洞和開臉都是挺輕松的,像你結婚那天比這兒還疼的還有呢,生孩子也得疼……”
秦程連忙走進來阻止堂嬸繼續說下去,再說下去他媳婦可就沒了。
好不容易求來的媳婦,可不能因為堂嬸這幾句話就說沒了。
他讓堂嬸先回去,“堂嬸,我瞧見你家的雞跑到別家地里吃菜了,你快回去攆攆吧。”
堂嬸一聽雞跑了,拿著泡了酒的繡花針杯子就要走。
不過她走之前還是囑咐于云秀,“你一會兒跟著露露他們去城里買東西,一定要多看多想,多給露露爭取買東西。”
于云秀自然是知道這些,于陸露是她親堂妹,她肯定要為著于陸露好。
于陸露瞧著秦程過來了,連忙恢復了臉色,讓秦程坐在椅子上,“我……”
她本來是想說自己不去了,可沒法這么任性,秦程等她兩年已經夠苦的了。
她不能因為怕疼就不嫁了。
但是話得說清楚。
“我不穿耳洞,你就不用給我買耳環了。”于陸露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坐在椅子上的秦程松了一口氣,只要媳婦沒說不和他結婚就好。
他給于陸露出主意,“我記得外省有那種可以夾在耳垂上的耳環,不過現在不時興那種。”
于陸露當然知道,可她就不愿意戴,心里只覺得委屈,本來下定了決心,打算給秦程結婚之后就給他生孩子的,現在好了,她心里又害怕了。
她索性說,“我就不穿耳洞,不戴耳環。”
秦程連忙附和,“好,不戴耳環,你也很好看。”
于陸露瞧著于云秀為了讓他們多說會兒話,主動去院子看那幾棵果樹了。
于陸露悄悄地對秦程說,“那生孩子……”
秦程說,“你怕疼,我們就不生。”
于陸露覺得不得勁,委屈巴巴的,“憑什么把錯怪在我頭上,我說我怕疼了嗎,我說我不生了嗎?”
秦程看著于陸露眼里含淚,他知道于陸露委屈。
連忙改口,“是我嫌孩子麻煩,咱們只結婚過日子,以后不生孩子,孩子生下來可麻煩了,整天唧唧喳喳的哭,我嫌煩。”
“你居然嫌孩子煩,那我們不結婚得了。”
于陸露是真的委屈,本來好好地要去城里買結婚用品,堂嬸卻偏要給她來穿耳洞,把她的好心情都弄沒了。
不過她知道堂嬸是為了她好,只是兩個人的觀念不太一樣。
“不,露露,我不許,你好不容易答應和我結婚的,以后你說生就生,不生就不生,咱們以后買只貓兒狗兒,讓它們給咱們當孩子養。”
秦程兩輩子都在乎于陸露,他不想和于陸露分開,也不想失去于陸露。
于陸露一聽秦程這樣哄她,心情也好了許多,她想起他們于家的貍花貓還在秦程家養著。
她就對秦程說,“我家貍花貓還在你家養著,等我們買結婚用品回來,你把貓給我送回來吧。”
于陸露的貍花貓會在秦程家,說起來還是因為,當時貓跟著于陸露去秦程的果園里面摘桃子,后來貍花貓就被秦程給抱回了家養。
于陸露一開始還以為秦程是偷貓賊,不過后來才得知,原來貍花貓在秦程家里能天天有小魚干吃,它就干脆不回來了,成了秦程家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