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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香香此時才終于明白了一切:“是素兒拉著你來的?然后你就被挑戰了?”
江牧手上拿著牌子,點頭應是。
趙香香得到確定的答案,神情復雜地看了眼凌素,然后長嘆一口氣,面對江牧的冰冷目光消散,語氣也柔和下來:“對不起,我剛才誤會了,你等一下的挑戰,唉,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趙香香安慰地拍了拍凌素,就離開了。
“江牧!”凌素猛然拉住江牧,就像是抓住了最后的稻草:“我們現在離開吧,還來得及,之后幾天也不要再來了!”
只要他們現在離開,那些人還能去江牧房中把他拉出來參加挑戰賽嗎?
江牧正打算安慰一下凌素,跟她說沒有關系,那些聽到江牧名字趕過來看熱鬧的弟子們也終于到了。
“你們想走?”為首一人一身黑袍,正聽見凌素的話。
“被挑戰者不可拒絕,你們怎么能走呢?”又有一人開口,三角眼中惡毒之色浮現。
黑袍人瞟了一眼江牧手上的木牌,確認了比賽的時間地點:“這不是馬上就要開始了嗎?走吧江師弟,我們一起去三號臺。”
凌素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黑袍人,他是有名的修仙世家白家的三公子白鏡平,他最初拜入天語閣,就是想成為掌門弟子,卻沒想到兩年前掌門出門一趟,就帶回來了江牧。
在那之前他一直將掌門關門弟子之位視為自己的所有物,如今卻被江牧這樣一個廢人奪走,他心里極恨。
江牧腦海中依稀有著白鏡平的印象,有別于其他人對他在一年后浮現的惡意,白鏡平從一開始就對他惡語相向。
這群人像是生怕江牧離開,簇擁著他走到了三號臺下。
三號臺上常樹正站在那里,自信地和臺下漸漸聚集過來的弟子們說著話。
“江牧要是敢來,我就叫他有去無回!”
“好!終于有人能治治他了!江牧真是丟了我們整個天語閣的臉!”
“我們宗門怎么會有這樣的廢物!”
有人眼尖地看到了過來的白鏡平等人,立馬開口:“要我說,只有像白師弟那樣的天才才配做掌門的弟子,掌門弟子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當的!”
凌素心里本就內疚,一聽這話完全忍不了,馬上開口:“你們在說什么呢!有本事和我一起去見師父!在師父面前說!”
在江牧面前說這些人完全不怕,但說到掌門面前那當然不合適,于是眾人連忙收聲。
“只會躲在女人后面,算什么本事。”
江牧走在后方,清楚地聽見了這些弟子的小聲嘟囔。
他身為掌門的關門弟子,擁有眾多資源,受到掌門偏愛,卻始終沒能練氣入體,引得宗門一眾弟子不滿。
原來的江牧一直承受不了這樣的壓力,而現在的江牧可以輕易將《通天術》所練出的功力轉為這一世的修為,只是那本煉體功法江牧還比較好奇,他打算先修煉一下再做決定。
至于今日的挑戰,用他現在這經過修煉的身體來進行對戰,便已經足夠。
“挑戰賽:常樹對戰江牧,即將開始。”
眾目睽睽之下,江牧從人群中走出,順著平臺兩側的階梯走了上去。
常樹站在他的對面,一雙眼睛睜的大大的,期待的看著江牧的身影。
白鏡平身邊的三角眼聲音尖利:“聽說這常樹是上一次大比的第一百零一,現在修為已達練氣六層,想必在臺上定是能讓江牧痛不欲生,后悔入了天語閣。”
白鏡平沒說話,但嘴角浮現出了些許笑意。
凌素擔憂的地看著臺上,如果可以,她多么希望現在站在臺上的是自己。
現在沒有比試的弟子都聽說了常樹挑戰江牧的消息,不多時,這臺子旁便密密麻麻地擠滿了人,他們齊齊仰著頭,等待看江牧的丑態。
“你們說江牧能撐幾招?”
“撐幾招?那不是常樹一出手就敗了?常樹可是已經練氣六層了,而江牧還沒練氣入體呢!真不知道這兩年他都在修煉什么,天資再差也不至于像現在這樣啊!”
“就是說呢!聽說掌門是因為江牧是故人之子才收下他的,這可真是不公平。叫我說,白師兄比江牧好了不知多少倍。”
“噓!噤聲!白師兄就在前面呢!”
說話之人嚇得連忙閉嘴,臺下漸漸安靜下來,臺上的比試也一觸即發。
登記的木牌被高高拋起,常樹的目光緊緊盯著對面的江牧,手上的法決已經蓄勢待發。
只等木牌一落地,他便讓江牧生不如此!
耳邊傳來清脆的撞擊之聲,木牌落在地上,常樹體內靈氣瞬間噴涌而出,手上的法決立即成型,一道猛烈的颶風升騰而起,直朝著江牧席卷而去。
臺上狂風大作,吹的江牧頭發飛揚,但是他的臉上卻無絲毫懼意,叫一眾弟子萬分失望。
“不著急,這才剛剛開始。”有人興奮的咧起嘴,希望常樹能悠著點打,不要一下就把江牧打下臺了。
臺下的弟子們都睜大眼睛,等待著臺上江牧被颶風狼狽卷起。
突然,卻只見江牧在眾人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瞬間就出現在了常樹的面前,一拳擊出,竟然直接將對方擊退數步,直到接近平臺邊緣時才堪堪停下。
“怎么回事!”有人驚呼出聲,“江牧怎么會躲過常樹的烈風術!還將常樹擊退了!”
“江牧吃了那么多天材地寶,身體早就不是凡人可比。雖未練氣入體,但一具身體也已經過洗精伐髓,頗有力量。能將大意的常樹擊退,也不足為懼。”有人開口回答,并不意外。
凌素表情先是一松,而后又緊張起來。
常樹因一時大意吃了虧,之后肯定會更加謹慎,江牧想靠□□力量再將對方擊退怕是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