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非得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人在攻擊他們!
江牧迅速就判斷出了現在的形勢,轉身,設下風圈,外界的一切都被隔離,風圈之內是絕對安全的環境。
曾常明根本沒注意到這些,只在面前突然出現風圈之后,才后知后覺地轉身,這才看見他們身后現在正站在一隊雇傭兵。
“你們想干什么?”江牧不想一來就多生事端,只是依然開著風圈,詢問剛才出手之人。
“原來是異能者。”出手之人收起力度,站直身體,臉上不耐的神色收斂起來:“你們要進去就快點,不要擋著路。”
他們不過是站在門口幾秒的時間,這些人就等不及直接出手了嗎?如果他們都是普通人,以剛才的力度曾常明不死也會殘,想到這個結果,江牧的面色陰沉了下來。
但是他沒有多說什么,轉身收起風圈直接進了門。
異能者和普通人的矛盾愈發凸顯,那些異能者毫不掩飾的優越感也讓江牧不適,進了大廳他再沒有任何多余的視線,直接走到交任務的地方,讓曾常明說出了暗號。
“明天會是晴天。”
柜臺后的工作人員面色不變,嘴角依然掛著制式的笑容,好像沒有聽到,又好像什么也不知道。
就在兩人遲疑的時候,工作人員突然拿出了一個徽章交給曾常明,同時說道:“你們的任務已經提交,請出去尋找你們的隊友吧。”
任務已提交,尋找隊友?
抱著滿肚子疑惑,倆人只能依照這人所言,離開了任務大廳。
門外依舊聚集著眾多的人,他們倆人一出去,那些人就把目光投了過來,從上打量到下。
江牧正愁接下來要干嘛呢,就見從那聚集的人群中徑直走出一人,站在了他們面前。
“你們終于到了,我已經等了你們好久了。”來人十分熱絡地打著招呼,好像他們真的是相識的好友,“走吧,我已經為你們準備好接風宴了!”
這是認錯人了嗎?江牧不明所以,正要開口提問,曾常明就伸手攔住了他,而在曾常明手心握著的,正是剛才任務大廳里面拿到的徽章。
這徽章?
江牧的視線移到面前領路離開的人身上,他記得這人的胸前正戴著這樣的徽章。
好的,看來這就是他們的接線員了。
明白了這人的身份,江牧便安心地跟在后面,走在這彎彎繞繞的安全區內了。
不知道這人要帶他們去哪兒,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明明是一種十分茫然的狀態,但是江牧和曾常明兩人看起來都十分閑適,走在這陌生的街道上還十分有興致地左右觀察,間或說幾句不同安全區的異同。
搞得前面帶路的人心里都一陣打鼓,懷疑自己是不是接錯了人。
沒錯吧,拿著那個徽章的就是組織的新人呀,不過新人為什么不忐忑,不期待,難道終于可以加入組織了不值得讓人激動嗎?看著兩人的表現,路邊的路燈好像都比要去的地方更有吸引力。
雖然心里有許多疑惑,但這接線員一句話都沒有問,他只是一個不入流的領路人,這些即將加入組織的人,都不是他的身份能夠交談的,他一向明白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并且恪守準則,從不逾矩。
從城門這處熱鬧的地方,三人一路繞著小路越走越偏,然后又到達了一處看起來很熱鬧的地方。
但是這里的熱鬧和剛才的熱鬧又有了不小的差別,看起來更破,更舊。
不過他們好像終于到了目的地。
沒有再在路上走,接線員一轉身,進了一個小巷,再走上一處向下的階梯,一間破落但熱鬧的酒吧就出現在了倆人面前。
酒吧內放著熱鬧的音樂,人們在里面大口喝著酒,大聲說著話。接線員將倆人帶到了酒保面前,微一躬身,就轉身離開了。
所以現在他們又來了一個新的地方,離給曾常明遞消息的老師所在的地方越來越近了。
不過曾常明的老師就待在這酒吧里嗎?看起來不像是能做研究的樣子啊。江牧的視線四處打量著,這樣的酒吧他還不曾來過,雖然他也不了解研究院,但是不管怎么想,這里應該也做不了研究吧。
沒讓江牧想太久,酒保就從后臺出來,示意兩人跟上他,朝著酒吧的包間而去了。
這次倒是沒走幾步,畢竟酒吧內部的擺設如此清晰,沒有多少可以躲藏的空間。進了一個靠邊的包間,仔細地關上門,江牧就察覺到一陣異能波動,緊接著包間內左面的墻壁就消失不見,一座狹小的樓梯出現在眾人面前。
酒保伸手示意倆人從樓梯上下去,江牧也沒說話,他們都走到這兒了,也沒必要拒絕,自然是跟著做就好。
他走前,曾常明走在后面,江牧釋放出了風圈包圍住他們。不像在任務大廳外的風圈,這個風圈更隱蔽,威力也弱些,不過可以起到警戒的作用,也可以避免他來不及保護曾常明。
想象中的意外并沒有發生,在走過這狹小幽閉的樓梯之后,一個房間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房間不大,正燃燒著幽幽的燭火,照亮了房內唯一的門。
江牧嘆口氣,覺得有些不耐煩了。
他以為他們一來就能看到曾常明的老師,但是一個人接一個人,一個地方又一個地方,他們好像知道了些什么,但是卻又什么也不知道。
為什么不能單純一些,他們在任務大廳找到交接的人,說出暗號,在那里直接等待曾常明老師的出現呢?
中間這些一環接一環的事情是想干什么?搞得神神秘秘的但是根本一點用都沒有。
雖然開始不耐,但是江牧還是率先過去打開了,只希望門后有他們尋找的人。
抱著這樣的想法,當門后的場景出現在倆人面前時,江牧只覺一陣無奈。
門后的并不是他心心念念的老師,也完全不是實驗室,而是一張寬寬的桌子,和桌前唯一坐著的一個人。
那個人還帶著面具!
那人已經知道有人要來,現在正打量著門口進來的江牧。
見到江牧時他驚訝了一下,沒想到竟是一個完全沒見過的生面孔,正要說話,曾常明在江牧身后走進了房間。
這下這面具人就不止是驚訝了,哪怕帶著面具,但是曾常明也注意到了他眼中的震驚,這震驚并不是由于看到不認識的人,而正是由于看到了認識的人!曾常明戒備起來,知道這中間絕對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