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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 一股可怖的靈力沿著指尖直接侵入她的脈絡, 她本能地撒開了手。
“怎么樣?”
“……嗯、嗯!”玉弩趕緊點頭:“我覺得……尊上的傷已經無礙了。”
疾雪說了句“那就行”, 她不知道玉弩的內心正錯愕不已。
自己傷得最重的那天, 是魔尊給她渡了氣。那原來真的是魔尊的靈力。幾乎只用了半個時辰就將那兩股最折磨她的靈力消去了大半。
否則她不可能好得這么快。
但這樣雄厚的靈力,她曾經只在尊上身上見過,也以為只會是尊上……
看來,她不得不開始反省,自己是否有些低估了如今這位魔尊的實力。
疾雪離開玉弩的屋子, 正好周八來了, 他站在桂云扶旁邊看他們打牌,興致勃勃。
見她過來, 招呼道:“土匪,你找我過來什么事?這是你們庶民的游戲嗎?看著挺好玩,教教我唄。”
因為周八在, 當康只好充當起一只真正的豬。不過看他哼哼哧哧地看小六十的眼神, 自己去找玉弩的期間, 他們這邊依舊一把也沒贏過。
“有機會再說吧。”她敷衍過去:“我們明天就走了。”
“明天?”周八道:“那倒有點突然,你們要去哪兒?”
“回老家探親。”為了防止他多問,又補了句:“離這兒很遠的。”
周八看看她又看看桂云扶,不知道想到什么,拉長聲音“哦”了聲:“你們兩個一起?你們是同一個老家?”
“關你什么事。”說完看了眼桂云扶,很好,完全對這邊的對話沒反應,她問:“懷青呢,我也跟他說一聲。”
“懷青不和你們一起嗎?為什么?”
“我和他又不熟。”
“嘁,你都睡過人家了還說不熟,誰信——哎喲喂!”周八捂著手臂道:“你打我干嘛!”
疾雪咬牙:“誰睡他了?你說話給我注意點,我碰都沒碰他。”蹲下來扒拉著桌子對桂云扶說:“真的,天地良心,我要是之前碰過他一根手指我不得好死。”
桂云扶終于把目光從牌上挪開瞥她:“你跟我說這些干嘛?”
“你知道我為什么要跟你說。”
“……”他扭頭重新看牌,沒接這話。
很快,說曹操曹操到,懷青在這時走進院門。
自打來了周府以后,他基本都是一大早就出門,半夜才回來,也不知道在外頭干什么。疾雪和他說話的次數其實少之又少。這還是見他第一次大中午的出現在西院。
就是走路的步調很慌亂,搖搖晃晃有些魂不守舍的,疾雪站起來沖他招手:“過來。”
懷青肩膀一滯,好像這才回過神,快步向這邊走來,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疾雪問:“出什么事了嗎?”
“……沒什么。”
傻子都聽得出來是撒謊,不過他不愿說就算了,反正跟自己沒關系:“我們明早就走了,雖然你坑過我,但還是跟你講一聲。”
“走?”他問:“去哪兒?你們不是周公子的朋友?”
“其實……她不是我朋友是個土匪……”
“是金盆洗手的土匪。”疾雪訂正。
周八把自己遇到疾雪的經過簡單跟他說了一遍。
“他們都不是本地人,暫住在我家而已。”
懷青皺眉:“那你們都走了,這里不就只剩我一個人了?”本以為這是什么可愛的怕寂寞發言,結果他下一句就是:“我還能繼續住在這嗎?”
周八果斷搖頭:“我本來就是瞞著姑姑藏你的,你還想在我這賴一輩子啊?差不多該走了吧。”
“……”懷青擰著眉頭沒講話。如今他的本行做不了了,沒錢沒住處,被周八趕出去的話,恐怕只能睡大街。
“怎么都不能留我住下嗎?”
周八的手忽然被抓住,懷青的手柔若無骨,故意立著指尖,在他的掌心輕輕撓了撓,周八抬頭就看見青年一張清純無害的臉緩緩貼近,然后沖自己楚楚可憐地笑:“求你了……我會好好服侍周公子的,讓我留在這里好不好?”
事發突然。
周八僵住了,疾雪也看愣了。
唯獨小六十和桂云扶還在旁若無人地繼續出牌。
前者大概壓根兒就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后者是……在他眼里這就是一塊白菜地。
“等……等等等等一下!!”周八明明胖得像個球,此時此刻卻格外靈活,連滾帶爬往后退開幾米:“我沒有龍陽之好!我上次去你們那也是點的姑娘!”
“有什么關系嘛,我除了胸前沒有她們那樣傲然的兩團東西,該有的能讓你快樂的部位都有,不會影響周公子的利刃發揮……”
“呸呸呸!旁邊還有人呢,你在說什么虎狼之詞!”
懷青無所謂地笑著,問疾雪:“你介意我在這里脫衣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