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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前的人卻牽動他的心緒,他看著她也煩,不看著她也煩。特別是現在,明明寧妍旎是不甘不愿,明明寧妍旎的眼尾都哭紅了,一直哭著讓他停下。
但是她在砧上,由不得她。寧子韞眸底已是沉流橫行,他啞著聲,“皇妹,都記著。”
寧子韞和太子不一樣。太子性格溫厚,在榻上的行事縱是難耐,也是會克己幾分。
但寧子韞卻不是。不知道他到底是故意還是無心,他每一次待她都是猛鷙直闖,不管不顧。
水色的一片在寧妍旎之上晃得影影綽綽,她本來想不出聲的,但是卻禁不住地啜出聲來。
眸里的水光不斷地簌簌落了下來,像刃在她身子里的難受。寧妍旎搖頭求他,話語卻被他的無情傷得碎了,“寧子韞,不,不要,你停下。”
嬌媚的音從她唇瓣出來,寧子韞呼吸一下頓了,緩過來之后,氣息更重了些,“皇妹,你說的,不要停下。”
這話一落下,她就被他嚇得一個瑟縮。
寧子韞剛才制著她的手,已經從她發頂離開,去了她其它地方的美色窺探。寧妍旎無力地撐住他壓上來的重。
不似他外表上的文人清瘦,他一身的強勢虬結。寧妍旎推攘著他,她哭罵著寧子韞那曲解她的話,“寧子韞,你給我停下。”
是得停,這樣下去,他可能到了明日清晨都不舍得離開。寧子韞額上的青筋都出來了,他繃得緊,聲音也啞著,他在她耳邊誘著她,“那皇妹你多喚幾次我的名字,多哭幾下,我就走。”
厚顏,無恥,下_流。
寧妍旎紅著眼,紅著鼻尖,紅著唇,通身似是媚得更盛的芙蓉,她側過頭顫著不去看他。
殿外冬意凌冽,涼風刮得四處。殿外的太陽把雪化了水,溶溶流著。殿內的火聲和水聲交融著,冬季的冷打在殿外進不來。
“寧子韞!”她忍了他很久,寧妍旎喚叫出了聲。
殿外栽著的楸樹枝,在這個時日早已是花萎落,剩下的枝椏細細在風中被吹打得顫栗不已。
寧子韞緊緊錮著她,不讓她動分毫。但她也沒力氣再動,她側著的頭落的淚,都沁入了帛枕當中。
兩人現在已經是幾近比血肉更近的關系,寧妍旎的心口還起落得不停,寧子韞垂了頭安撫著她。
窗外的楸樹枝似芙蓉枝在纏著,寧妍旎還兀自掉著淚。
寧子韞本來沉冷的面色,此時也早已車欠了。但看著她姣好的芙蓉面,他卻還不舍得離開。寧子韞啞著聲,“再一次,我便不再囚你在這殿中。宮城之內,你想去哪,就去哪。”
他看著寧妍旎闔著的眸睜了開,她的眸里,還有將落欲落的水光。
作者有話說:
作者:痛苦臉.jpg,以后更新時間先改成早上10點哈。
? 第四十三章
再一次。
男人總是這般貪得無厭, 見_色忘我。
寧子韞說著這話的時候,眸底的谷欠色濃重,身上的炙熱分毫不退。就算她說不愿意, 他又什么時候在意過她的要與不要。
寧妍旎又怒又驚怕,她輕輕地緩著氣, 被那股炙燙灼了身, 她到現在還在抖著。
“讓我出這個殿, 宮城之內都不再攔我?”寧妍旎重復確認著他的話。
她怕他無賴, 怕他總是騙她,要挾她。
但這次在榻上,寧子韞的語氣正經了很多, 他沉沉地嗯了一聲。
“那溫府的兩個孩子, 他們還很小,不懂事。你放過他們, 好不好。”寧妍旎轉過頭,直直地看著寧子韞, 語帶哀求。
這般求人的語氣,要是剛才在榻上求他,他可是會更心疼。寧子韞摩撫著寧妍旎嬌濕的臉,啞聲說著, “我不過就是去看了下他們而已,你怕什么。”
“那阿梔和阿棠她們呢。”寧妍旎別不開臉, 有些微茫地說著。
她的聲音有些微啞, 但這種在嬌媚中透出的啞,和此時榻上靡麗的氣息攪成一團, 讓寧子韞的身壓得更低了些。
他不喜歡她現在的不甘不愿, 讓他覺得他竟連個女子都要勉她所難, 但是她的委屈忍受又讓他的冷靜自控拋之腦后。
寧子韞看著寧妍旎動著的唇瓣,本來是粉的嫩,剛才的交_纏過后,現在已變成了檀紅。鬼迷心竅地,寧子韞又覆在了她的唇上,發燙著地糾纏。
剛才已經停下的溶溶水聲驀地在殿內又響起了一聲,不及防的,榻上的人被這一下闖得一悸。
寧子韞深吸了口氣,從她車欠糯的唇瓣上離開,“皇妹,想求什么,就要回報些什么,皇妹確定都要在今天一起求了么。”
她不行的。
此時的寧妍旎身上無處不熾,心間卻被這話冷颼地傷了下來。她將膠著的視線挪了開,隱忍又崩潰地求他,“你,輕些。”
寧子韞低聲一笑,他定定看著剛才鳳掩之下的巒滿,轉而把唇落在了她的巒綿之上,在那曾經留下牙痕的白膚上又烙了一印。
炙燙再度席卷交_迫而來,窗外不堪一折的楸樹枝哆栗著被人彎起。
看她還偏過頭,一副不愿看他的模樣。寧子韞喉間沉著一滾,將她抱在了懷里,叫她只能無力地偎著他,無力地任他抵著折著。
宮城的天穹邊際,日光自午后的盛,酣暢地斜移下落,逐而收斂,調回。
殿外長廊的宮燈已經亮起,殿內除了炭火的光,沒人敢進來燃燈。直至暮靄沉沉,殿內才跟著慢慢平息了下來。
水色的帳幔內,漾著的紅暈愛憐停了下來。寧子韞稍饜了足,看著身_下胭脂的媚紅還未消,稍一不忍了下,還是伸著掌腹輕輕幫她順了順氣。
“出去。”她說著。
寧妍旎有些失了意識,到了后面,她已經完全不知道寧子韞在她身上做了什么。但她身上的疼和不舒服,還還清楚地告訴著她,他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