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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里精神奕奕。
卻完全不是寧妍旎的聲音。
阿梔抱著的花瓶驀地就頹然墜了地,在青磚石路上發出尖厲的瓷破瓦碎聲響。
花也隨之頹靡殘敗散落了一地。
夕下金紅的余暉染在掀開轎簾的人身上,衣裙也被灑上了一抹胭脂色的薄媚。
晚霞暈打在了她的身影上,將她這襲湖色回字紋的華裙映得跟緋色一般。
“容——容妃娘娘?”阿梔臉色陡然大變,她失聲叫了出來,便不管不顧地再去掀開轎簾。
轎內是還有一人。
臉面生得很,一身宮人裝束,看到了阿梔便喚了句,“阿梔姑娘?!?
聲音竟然跟寧妍旎有七八分的相似,剛才壓低了聲音,以致阿梔竟然都分辨不出來。
阿梔聽得腦里一陣轟鳴,連死了的心都有。她轉頭紅了眼就沖出轎子,卻被禁衛軍攔了下來,
容妃看了看今日自己還特意洗凈了的指尖,恍若未聽到阿梔的哭喊聲。
她慢悠悠地說了句,“送阿梔姑娘回承禧宮。今日阿梔姑娘累了,就呆在承禧宮里別出門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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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紅殿柱,金龍雀替。
金猊熏爐靜靜燃著,琉璃宮燈內的光明明滅滅。
殿內布置得金碧流光,連屏風都是用金箔和翠玉嵌著,在燈光旁華靡得堂皇溢彩。
只是偌大的殿內,中間突兀地放了頂桐木轎,沉色轎頂,藍色轎簾。
有人推開了殿門,走了進來。
伴著一道風入,珍珠錦簾垂著的珠子,隨風互碰,撞出了細碎的聲響。
第十五章
“嗚——”
身子上的重量越來越沉,寧妍旎有些不舒服地蹙著眉。
“阿梔——”
寧妍旎輕喃了一句。
她實在有點難受,身子上似是壓了什么,讓她連呼吸和抬手都有些費力氣。
還有一只略帶糙粗的手,在她臉頰上緩慢地反復游移。
讓她不寒而栗。
她推出去的雙手還碰到了一處燥熱_硬實的月匈月堂,這個可怕的觸感嚇得她驀地睜開了眼。
不甚明亮的殿內,她身上的人正低垂著頭打量著她,昏暗光線里的眸色陰鷙帶著明衤果衤果的侵掠。
他的光壁龍紋袍服已經被他丟在了榻旁。
“父.....父皇?”寧妍旎不敢置信。
寧妍旎想起自己在轎上就那么睡了過去,阿梔肯定也出了什么事,以致于她什么時候被抬進了皇上這個寢殿都不知道。
她沒喝容妃的酒,就只喝了一直放在她案幾上的那壺茶水。
沒想到容妃就只是拿著賜酒當噱頭,真正有問題的竟然是她案幾上的那壺茶水。
他是知道了她有所防備,寧妍旎此刻有些萬念俱灰。
現在皇上見到寧妍旎醒轉,眸色反而越深。他手順著她的臉頰,隨意游_移著就解開了她身上的湖色束帶。
寧妍旎驚懼不已,她死死摁住他想伸進去的手:“父皇,陛下,陛下......陛下是一國之君,我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女子,陛下現在是在做什么?”
“求求陛下,求求陛下放過我這個小女子。”
皇上聞言,動作一頓。
他收回了手,卻是轉而去鉗住了她的下巴。
美人兒如花,干凈的湖色衣裙下,這支將綻待綻的花骨朵兒,是另一種顏色的撩人。
她青絲如流光墨色散在帛枕上,盈盈欲泣的杏眸,眼尾一抹微紅泛起。
沒有一絲勾人的舉動,卻更是抓得他心癢難耐。
她實在不知道她這副模樣,只會引得男人更是想大開大合地肆_虐。
皇上冷笑了一聲,“女子自當有女子的歸宿。能像藤蘿攀附于朕,是全天下多少女子求都求不來的?!?
她的這點力道簡直擋攔不住他分毫。
他說完這句話,掌腹就下挪到了她的豐_盈之上,絲毫不顧她的推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