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許有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控制不住自己,緊緊揪住他的頭發(fā),用力到指尖發(fā)白。他的嘴跟她的私處緊緊貼在一起,渾然一體,仿佛天生他們便長在一起。
她越是仿佛折磨受盡,反應(yīng)劇烈,他越是狠狠吸住她不放,幾乎要將她拆吃入腹。梁兮幾乎哭出聲來,無助地喊著許言深的名字,最后在他的唇舌下一泄如注。
高潮過后,她還控制不住身子,輕微顫抖,撲在椅座上小聲地哭。她身上出了一層薄汗,臉蛋緋紅,艷若春風(fēng)里最嬌艷的桃花,濃密的黑發(fā)沾在臉上、身上,汗浸浸地透出一種飽滿的欲望美。
她的身子瑩潤地泛著白光,肚皮上幾處突兀的紅痕,隨著呼吸而起伏。
許言深爬上來,拿開她的手,對上一雙紅通通的兔子眼,聲音是壓抑后的沉啞,一語雙關(guān)地哄,“別哭了,水都流干了。”
梁兮鼻尖也紅紅的,一滴淚掛在上頭,被他吻掉,“我又沒碰你。”
他拉著她的手摸向自己,梁兮被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團(tuán)威懾住,哭聲噎了一下。許言深有一下沒一下啄她的臉,即使忍得太陽穴一跳一跳地疼,渾身出了一層熱汗,他也沒打算今晚動她。
他知道她不愿意,而他不是只求一時的歡愉,他要她的心甘情愿,要她的一生一世。
他像一只沉重且渾身冒熱氣的大狗,全部的重量靠在她身上,壓得她動彈不得,這才將手伸下去,自己套著一下一下擼。許言深將臉靠在梁兮脖子上,她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聽到耕牛一般的粗重喘息聲,呼出的氣息滾燙。
他們倆同樣黏膩,肌膚跟肌膚緊貼,是一種別樣的刺激。她從來不知男人的身體那么燙、那么重、那么硬,一只手按住她便動彈不得。
他的喘息似痛似爽,在她身上動作巨大,二十幾分鐘了還沒結(jié)束。梁兮兩只手環(huán)住許言深的肩,濕漉漉的掌心貼在他結(jié)實的后背上,突然張口狠狠咬在他肩膀上。
許言深本來快到了,但就是差一點感覺,遲遲到不了最高峰,被梁兮一咬,臀肌猛地收縮,尾椎‘騰’地一下竄起強(qiáng)烈的快感,到達(dá)了高潮。這一下雙重的刺激,令他渾身都仿佛被醋泡過似的,爽翻了天。
而且以往自慰,即使是想著她,事后也覺得空虛難耐。現(xiàn)如今他們還沒徹底親密,她只是在他身邊,便是無與倫比的滿足感。
許言深像一只饜足的大型狼狗,在梁兮身上蹭來蹭去,小聲嘟囔,“好舒服。”
肚皮上一陣強(qiáng)烈的液體流動感,梁兮知道他射自己身上了,推著他肩膀,“起來了。”
這一場并沒有做到底的情事也花了將近一個小時,許言深手長,取過前頭的紙巾盒,將梁兮的小肚子跟大腿根都擦干凈,幫她穿好衣服,這才慢條斯理撿起自己的衣裳。
他并不急著穿,懶散地靠著椅背,腰窄肩寬,肚子上肌肉塊的輪廓若隱若現(xiàn)。梁兮看了幾眼,驚覺許言深消瘦的外形下是如此好的肌肉,難怪力氣那么大。
她被他禁錮在懷里,一只手固執(zhí)地攬著她的腰。她的視線滑到他肩膀上,那里隱約有一圈紅痕,她低下頭,“你酒醒了嗎?”
“我覺得醒了,但是應(yīng)該測得出來。”他稍微歪頭,便能看見她的臉,心頭就滿足地仿佛這輩子什么也不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