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名大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位少年竟長得一模一樣,都各有一雙桃花目,含珠唇飽滿柔軟,雙腮白中透紅,身姿偏偏,舉止優雅。二人只在衣著上略有區分,二人都穿著銀月色衣衫,只是其中一人又披了條竹綠色披風。
孟賢拔高聲音,抬手招呼兩位少年:“快過來跟六殿下行禮。”
景臻看著二人走到跟前,腦中一片混亂。
這一對雙胞胎竟然長得同她上一世的弟弟許照辛一模一樣。
繞是景臻見過再大的場面,此時也不免呆住。
許是她一直死死盯著二人,目光露骨,這對雙生子中未著披風的那位瞪了景臻一眼,另一位少年則扯扯他的衣袖,搖了搖頭。
一旁的開歲啞聲提醒景臻。
對上一旁孟賢略有深意的笑容,景臻連忙道:“夫人,恕小輩的無禮,之前我從未見過兩位表弟,未想到他們竟是雙生子,不免鬧了笑話,實在是……”
“呵呵,這不怪殿下,這兩個孩子一直同我在坫安老家長住,如今才第一次來京城。”孟賢說完,伸手擦擦眼角。
叁伯母林元蘭寵侍滅夫的家務事景臻小時候倒聽過一耳朵,林元蘭年輕時在外游學,不想書沒讀出名堂,還娶了個商戶之子為夫郎,但她是個風流好色的,娶夫不出叁月便去逛勾欄瓦舍,著實打夫郎的臉。
孟賢知曉了這是,跟林元蘭尋死覓活,偏這門親事是孟家高攀,孟家一心討好林元蘭,孟賢最后只能咽下這口氣,但也是日日磨著林元蘭的性子,小鬧不停。
不久林元蘭回京,因孟賢出身不好,林元蘭嫌帶出去沒面子,連納兩個側侍,把孟賢氣得帶著不足一歲的孩子回了老家。
孟賢脾氣硬,林家派其他人來接他決不肯走,偏要林元蘭來,可林元蘭不愿給他臺階下,就這么冷了他多年。
這兩個表弟只比景臻小幾個月,算來已在坫安待了十余年,這林家叁房嫡子的待遇可謂凄慘。
景臻對叁伯母家的內務不感興趣,不想聽孟賢吐苦水,轉言道:“兩位弟弟不知誰是兄?誰是弟?”
孟賢見景臻不接茬,點到即止,又端起笑來,他摟著未著披風的少年,道:“殿下,這是琛南,是做兄長的,性子也要活潑些。”
林琛南方才瞪了景臻一眼,似乎現在還未消氣,他掙開父親的雙手,略顯敷衍地朝景臻點點頭。
這副脾氣倒是有點像許照辛。
景臻心里掂量著,頷首應下他的禮。
“這是弟弟,叫欽照,身子要弱一些,是個不鬧騰的。”孟賢將另一個少年拉過來。
景臻看向林欽照,對方確實臉色要蒼白許多,只是眉目帶笑,倒是減了病氣帶來的虛弱。
“見過六殿下。”林欽照輕聲叫她,他應是正在變聲,嗓音沙啞,卻不失柔和。
做弟弟的這副可憐模樣也有幾分許照辛不開口時的神韻。
景臻心思流轉,同樣應下,卻并未多問其他。
孟賢并未讓場面冷下,接話道:“殿下可是要回宮?臣夫就不耽誤殿下行程了。”
景臻點點頭,臨走時丟下一句:“京城比不上坫安風水宜人,卻也繁華熱鬧,還望幾位待得舒心。”
馬車重新走動,景臻才注意到開歲古怪的神色。
“怎臉色這么糟糕?”景臻疑惑,“可是之前被顏素商打傷了?”
“殿下,仆無事。”開歲勉強一笑,卻似哭一般,“只是想到了些舊事和故人。”
“哦?”景臻隨口問,“那雙生子是你上輩子的故人?”
開歲搖搖頭,“不是。”
景臻聽他分明是有所隱瞞,不過她心里還藏著事,思緒混亂,一時并未打算刨根問底,聽他這么說也就隨他去了。
開歲看著她的側臉,欲言又止,心道:那雙生子不是我的故人,而是殿下的故人。其中一位,還是殿下上輩子的正室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