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如果有機會的話,她想讓徐嬌不要太擔憂,虛驚一場沒什么大不了的,退一萬步講,如果她真要超越常人的計算機天賦,信息部那邊已經有大佬在關注此事了。
報紙新聞里不是常有破格錄取天才計算機黑客少年的事情嗎?
億收的企業常有,天才不常有。
正在這時,前輩掛在支架上的手機鈴響,來電顯示聯系人是局長,前輩放緩了行車速度,連通藍牙耳機戴上。
前輩專注聽取完局長通話,“嗯嗯”幾聲簡短確認后,掛斷了電話。
“回去,”前輩打亮靠左行駛燈,方向盤向左側一甩。
李瓊:“怎么了?”
前輩:“徐氏那邊撤訴了,說此事不追究了。”
李瓊透過后視鏡見徐嬌也是同樣的一臉驚喜,趕忙追問:“怎么回事?”
“不清楚,”前輩,“局長也說那幫商人莫名其妙的。”
警車繞過綠化帶,呈u型往回古堡的方向行駛。
半個小時前。
徐氏公司總部上層會議室開展緊急會議。
徐火蓮面色緊繃的坐在會議桌下側,她這一晚上只睡了兩個小時不到,剛回家闔上眼,就接到大資本方著急火燎的電話,要求她速度來公司一趟。
辦公長桌圍繞的人不多,但各個都是公司核心成員,連年會都不一定來這么齊。
撇開自家內部的技術專利專家,財務管事,和戰略發展的公司接班人,最重要的是坐在長桌最上的人,是入股注資公司的資本方負責人之一。
手握著資本和權力,如隔云端一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級人物。這世間沒多少人知道資本方真正的底牌是什么,與國家的命脈走向一樣深不可測,世人不可見。
他們注資培養的公司不知凡幾。
他們每年參股的資本不敢仰望。
而此時神仙下凡了,就坐在徐氏公司的會議室里。
例尋公事用來裝模作樣的ppt設備開都沒開,一切都回歸到了最原始的紙和筆,資本負責人的面前用紅絲絨布承托著一塊小小的芯片。
芯片薄如蟬翼,透明澄澈,不同于常見芯片的晶體管、感應器是焊接上去的,這塊芯片獨特就在于表面光潔平滑,像一塊玻璃板,上述的構件統統鑲嵌在芯片內部!
要知道芯片制造被譽為現代工業技術領域的頂尖,精密程度超出了一般人的想象,前沿技術已經在進行納米級操作。所謂納米級就是10萬億分之一,尺度大概是原子大小的十倍。
而這枚芯片單從外觀技術已經超越當前技術范疇,內在的晶體管游走著光粒,其精絕程度堪比一整座一線城市中一粒灰塵在游走且暢通無阻,特別是芯片的一半邊緣還是焦黑的,像被什么灼燒了下,那亮起的光粒觸碰到焦黑邊緣時,竟自動的折返路徑,最終消失在晶體管之中。
略懂皮毛知識的資本方臉上綻放著雀躍而恍惚的神情,有種在經歷上當受騙,又在體驗超脫現下的超科技感。
“你是說,這個芯片還能運行?”資本方曲指有節奏的叩擊桌面,再一次確認技術專家。
專家奮戰了一夜,依然精神抖擻,雙目發光:“我一開始都沒想到是芯片,還以為是什么惡作劇,結果快遞盒里留了張紙條,我才知道的!”
干技術的都是直性子,直接從桌下扛起一臺機械式筆記本電腦就擺到桌上,后殼干脆已經拆開了,就等著再次安放上芯片。
“這簡直是神跡一般的杰作啊,我從沒想到我有生之年居然能接觸到這樣完美的智慧產物,還能看到里面加載的內容。”
徐火蓮聽得一愣一愣的,什么內容?怎么她這個公司董事長都不知道?雖然她不是當下權力地位最高的,技術專家也并非她能管轄的范圍,但這是不是也太僭越了些?
還有,專家說的郵件里的小紙條,那又是什么內容?她也不知道。
她只不過是忙碌到清晨六點才回家匆匆補了個覺而已,怎么感覺就斷層了信息?
資本方抗拒的擺擺手:“別再裝機了,就你那機器,我怕磨損。”
機械式筆記本電腦是市面上最新型號的專家:……
坐在右手邊的資本方助理辦從頭到尾一直在筆記本電腦上敲打,徐火蓮一開始還以為是錄入員沒太在意,此時助理突然停下了手中工作,激動不已的向資本方匯報:“航空領域專研等離子技術方面的科學家正在推演芯片中的新技術是不是能用,但是剛才科學家助理回應了我消息,說從理論知識上看大致是沒有問題的。”
“如果可行的話,五十多年以來沒有革新的理論框架,將再被推進一步了。”
“這是關系到整個國家命脈的大事!”
資本方笑著糾正助理:“不止是我國,而是整個人類文明。”
徐火蓮初來乍到,聽得一愣一愣的,她忍不住舉起茶杯做掩飾,撇過頭問離坐最近的財務主管:“這是怎么回事啊?我們公司又沒研究芯片,也沒研究航天領域,怎么來開這會?”
財務主管低聲:“我也不清楚,目前就兩家公司收到了同樣的郵件,一個是我們徐氏,一個是阮氏。”
“阮氏?”徐火蓮愣怔住,阮氏與徐氏同宗溯源,原本是徐氏的下級公司,十幾年前分裂,被阮氏領頭人帶走一大批的專業工作人員和業內資源,近來年發展壯大,擠兌阮氏的生存空間。
這也是徐氏為何近年來業績震跌的原因之一。
外界不少人猜測是徐火蓮能力不濟,但辦事的人都知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她這是倒霉她媽給倒霉開門,倒霉到家了。
“阮氏那邊我們也已經派人過去調查了,”資本方聽見了他們悄悄話,卻并沒有絲毫的不悅,波瀾不驚道,“他們那邊的技術人員剛上班,收到快遞也沒當回事,那透明芯片與這枚芯片一模一樣,也同樣燒毀了一部分,我們的人上去讀取了芯片中的資料后,確定是剩下的三分之一等離子技術的內容。”
徐火蓮被資本方負責人銳利的眼神盯著看,不好意思的埋頭喝茶。
戰略副總接了話:“又三分之一?那意思是說還有剩下的三分之一。”
“沒錯,紙條上是這么寫的。”
戰略副總興趣激昂:“芯片里的基礎物理內知識我們看不懂,紙條上應該還可以的,那紙條上到底寫了些什么啊。”
戰略副總從衣兜里摸出張紙條,鋪開了卻一巴掌捂在上面,鷹鶩般的眼神逡巡在場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