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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避稅耍心機
橫批:
正道之光
宮森看得撲哧一聲笑出聲, 她姑媽八成是又哪里招惹到她了。
想不到這小丫頭居然還會采取網絡潑臟水的方法實行報復。
而且對聯還是以懸浮框的形式, 掛在名為xx市政采購網的首頁上。
宮森移動無線鼠標,光標叉掉一個網頁,疊加的下一個網頁跳出來,還是同樣的對聯式內容,懸掛在徐氏產業首頁上。
大致掃了一眼徐氏產業的簡介, 是以高科技產品代銷和專利提供為主的中介性質公司。這種公司能做大規模到幾百名員工, 年毛利額度在數億元以上, 已經是國際級別的同類型大型公司, 地方的龍頭型納稅企業了。
徐氏最新推出的高科技產品,是一款航空方向的專利配件,不過這種配件在宮森看來實在是有些落后,按照宮森學習到的技術,搭配上星域市面上常見的芯片,可以提供相當大的性能。
宮森叉掉徐氏的官網,再跳下來的下一個網頁是木溪區社區網。
再下一個,木市民生網……
全都是地方性政府的官網,網站搭建在統一的服務器,外包給服務性質的網絡公司。
類似網站的防火墻等級一般很差,只要攻破一個訪問限制的攔截點,就可以通過后門,泄露服務器上的所有信息。
垂耳兔天生擁有溝通網絡的天賦,神經連接上網絡上的數據,攻破一個兩百年前二進制的基礎版防火墻,就跟在農耕時代使用槍械一樣手到擒來。
宮森終于關掉了所有的網頁,關機合上筆記本電腦,一回頭,見嬌嬌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他,頓時嚇了一跳。
“你什么時候醒的?”
“你噠噠噠按鼠標按不停的時候。”嬌嬌說。
宮森:……
宮森:“你姑媽又怎么你了?”
嬌嬌往后一撐椅子,刮拉地板發出尖銳的聲音,她起身,裙擺旋出一個圓弧形,螺絲骨細細的小腳踩上拖鞋:“跟我來看你就知道了。”
昏黃路燈下,倒塌下的外墻顯現出一大塊豁口。
嬌嬌:“今天一下午街道辦來了三次,非說是古建筑年久失修導致的,要求我三日內必須恢復好,否則將上報政府。我說是被人為損壞的,街道辦說這條路的監控壞掉了。警察來了也沒證據。”
嬌嬌非常生氣:“我懷疑徐火蓮早就和街道辦溝通好了,才這樣肆無忌憚!”
宮森看著她眼睛浮上一層委屈,白裙隨風飄搖,伶仃的勾勒出單薄的身體曲線,便道:“你雖然這樣通過黑客手段讓徐火蓮陷入名譽掃地,但是治標不治本,而且,對方技術人員修復過后,很快就會順著網線尋找到你的操作地址,即便是你經過多重加密,但只要做過就會留下證據,到時候你會陷入為難境地。”
嬌嬌銀牙碎咬:“你有什么更好的辦法?”
宮森:“有是有,但是今天暫時不能行,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回屋休息,后面的我幫你想辦法。”
——
徐氏大樓技術部,深夜燈火通明,被緊急叫來的加班的高管專家們一臉緊張,徐火蓮鐵青著臉,高跟鞋踩地一步步剁剁剁的踩,就像踩在人的心尖上。
“借口不來加班的全給我降職開除了!”徐火蓮氣急敗壞,臉色鐵青,地上是被她摔壞了的手機外殼。
高管小心翼翼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網絡托管公司的回話說,防火墻遭受到了黑客高手ddos攻擊,修復需要一些時間。”
“多少時間?”徐火蓮大聲道,“平時花那么多錢供養著你們,關鍵時刻一個都派不上用場!”
高管連忙解釋:“ddos是短時間內對服務器發出大量訪問信號,導致服務器過載,短時間內無法更新內容,這是最常見也最難攻擊的技術性難題,目前還沒有完全根除的方法,只能慢慢來。”
徐火蓮焦慮的走來走去,她大半夜從床上爬起來,衣服都沒穿戴整齊飚著跑車沖來,冷眼瞥到一個技術員電腦屏幕上顯示出網址上她的半身像,如同挽聯一樣的兩條標語,頓時火冒三丈。
這兩天接連有兩個價值千萬級別的重要招投標項目要開展,這時候出現這種事,影響到評標專家的評判標準和領導的意思該怎么辦?
領導都是屬鵪鶉的,慣會見風使舵,有一點可能性問題立馬飛泡沒影。
這兩個項目影響一年的績效,要是作廢了,預示著公司的提前布置成本和打招呼都打了水漂。
是誰這么可惡,會拿這種公司法人的名譽整蠱?
往大了講,按法務的說法,破壞計算機信息,及擾亂國家公安機關的流程只會被判處幾十萬的罰金和一年至兩年的□□。
僅此而已。
被嚴重影響到的是她十幾年來在行業里和領導機關處矜矜業業的形象和信譽問題。
附加值不可估量。
技術部領導鞠躬如搗蒜的致歉,被帶領的小年輕技術員們也一個個束手束腳的等待發落,至少年終獎是別想要了,徐火蓮坐倒在椅子上等待財務部和人事部的到來,冷不丁的感觸到冰冷眼神,抬頭看見一個剛畢業的小伙子陰鶩的盯著她。
對方的年紀,讓她聯想到一個人,一個更年輕的小家伙,只不過那小家伙可沒這樣動輒影響時局的大能耐,否則也不會干一些不容主流社會認可的低級工作。
徐火蓮目不轉定的想著,突然那技術部的年輕小孩跳出來,手指指戳戳:“我們加班九九六夜以繼日的工作,憑什么年終獎說扣就要扣?!”
徐火蓮被罵的愣了一下,技術部領導連忙擋小伙子,被小伙子不管不顧的閃開:“領導,您是老好人,我就見不得像徐火蓮這樣的公司蠹蟲,不就是憑借著家里傳承上位嗎?除了溜須拍馬有幾分本事!我看人對聯罵的也不錯,你就是兩面虎,當人一套背人一套,公司里誰人不知道一樣!”
技術部領導的寥寥無幾的禿頭更荒涼了,連忙跟徐火蓮道歉:“小伙子母親在醫院,他守夜被叫來心情不好求理解。”
“我今兒就不干了怎么滴吧!我就是忍著惡心也要說!”小伙子越說越來勁,容光煥發,英雄氣概。
詢問而來的保安已經撲上來拖走小伙子,徐火蓮被簇擁而來的中高層保護著進入玻璃辦公室,遠離著急火燎的技術部。
副總勸她:“董事長您消消氣,干這種腌臜事兒的人,高級不到哪兒去。官場商海里哪不是山前不相逢,山后必相見,兜兜轉轉就這么一個圈子,再大矛盾也不會徹底撕破了臉,指定是哪個小垃圾干的,上層領導們也理解,這事兒說大不大,免不了就成為一時的樂子,您這輩子還長,大家看得都是利益,再過些年誰還在意這件小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