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說關鍵時候,這主人還挺好用的,等她以后賺了錢,會還給對方的!
“好。”宮森發動起車子,又從宮家改道,開向了銀行。
到了地方,垂耳兔下車都開心的一蹦一跳,身后糯米團子似的小尾巴一顫一顫,宮森見了想笑。
伴生獸與主人的關系不是吃喝玩樂那樣簡單,還意味著協同戰斗和屬性升級,垂耳兔向來做不到這些,只能限制他的未來。
但他好像,并沒有剛開始那么嫌棄這只兔子了。
畢竟……學校里并非沒有未覺醒伴生獸的人,一樣獲取了免試晉升的資格。
那個人……宮森眼中燃動起一抹火光。
對方能做到,他也可以。
更何況他覺醒了伴生獸,即使是垂耳兔,也是與他賴以相存的垂耳兔。
她躲過了沖進房間里找麻煩的火獅阿烈,并用不知名的方式,將獅子變成了松鼠。
現在又一只兔離家,歷經磨難找到學校里的他。
他的垂耳兔……有著堅韌的特性,并不是其他女孩子那種嬌貴到碰一下都受驚躲到角落的膽小兔。
并且……他的這只,也比別人的格外可愛些。
不過等到傍晚歸家時,垂耳兔又陷入了失望的情緒中。
“這里的紙幣不是我想要的,”垂耳兔傷心的把胖臉貼在空調通風口上,一半的臉上毛毛往下墜,小眼睛里是樂極生悲的悲傷。
“你想要什么?”宮森不明白,去了趟銀行,小兔子看到別人取出的紙幣后如遭雷擊,又失落的走出了銀行。
口中還嚷著不是她要的。
宮森想不通:“這里沒有其他款式的紙幣了,其他的都是□□,沒有購買力。”
他苦口婆心,生怕是小兔子路上來找他時,被□□的給誤導了。
“不是的,我想要那種……”小兔子話在嘴中轉了一圈,又咽了回去,不能說自己不是這個時代的,她現在的身份,只是宮森的伴生獸,對方才對她好,如果說了自己在其他時代是個人類,進入這個時空后才變成了伴生獸,或許宮森就會懷疑她別有目的,甚至將她上交。
她不能冒這個風險。
“有金子嗎?”她抬起頭,終于想到了一點,眼中亮亮的,“是金子也可以!”
她能把金屬帶到這個時代,說不好也能把金屬帶回去。
金子……不也是金屬嗎?
在離開宮家時,她似乎見到過宮家的一個傭人手上,帶著一顆金色的戒指。
那可能是特殊金屬,但也可能是金子,徐嬌覺得,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金子?” 宮森遲疑,“銀行里可以提取紙幣,也可以兌換金子。”
“是那樣的金子嗎,”徐嬌伸出小爪子比劃,“燒不焦,質量也不會變,還可以鑒別純度的那種。”
得到宮森肯定的答案后,徐嬌松了口氣。
這個世界的金子……和她那個世界,是一樣的!
———————————
回到古堡,宮森去閣樓處理媽媽的事,嬌嬌則快步奔回二樓臥室。
屋里對徐嬌來說,是最安全的地方,一新一舊兩扇門只有她才可以看到。
這是摔碎了古董時鐘的古堡主人才擁有的能力。
一拉開木門,客廳里傳來嘈雜聲,嬌嬌短暫的適應了一下視線落差的暈眩,手扶上欄桿,就看見客廳里若干人。
他們有的穿著法院制服,有的手里拿著測量尺在比劃,有的手里拿著記錄本在記錄,還有的翻箱倒柜。
當中唯一穿著日常便服的女人,便是她僅在電視上看過的徐家當家人徐火蓮。
徐火蓮穿著價值不菲的職業套裝,細眉細眼,一臉精明相,看起來就很不好惹。
徐火蓮聽見二樓動靜,仰頭與徐嬌短兵交界:“喲,我當這誰呢,原來是我侄女兒啊。”
她譏誚:“電話不接、按門鈴不回,拒絕法院溝通,拒絕水電局交接,所有人在門口等了你半個小時,真不愧是大網紅,好大的牌面呢!”
法院的人望過來的眼神也充斥鄙夷。
徐嬌暗暗攥緊了兜里的物件,緩步從樓梯往下走:“我這吃安眠藥睡了一覺,姑媽就帶人私闖民宅,我可不可報警呢?“
徐火蓮指著她唾沫橫飛:“這是徐家祖產,你爺爺寫遺囑給你,但傳到他手上,也不全是他的,與他平輩還有份呢!即便其它平輩都放棄,落到你手上,你不好好經管,我們徐家人也是有權利收回來的!”
徐嬌:“姑媽既然如此珍惜祖產,為什么所有人穿著鞋子走來走去呢?地毯全廢了!”
徐火蓮憋紅了臉:“又沒備份拖鞋……這就是你對長輩和客人的態度?!”
“行了,我知道你的目的,”跟中年婦女胡攪蠻纏只有輸的份,徐嬌摸出兜里的金磚,當著眾目睽睽,扣在置物柜上。
她沖舉攝像機的法院工作人員道:“這是重達一斤的金磚,其市場價值足夠支付遺產稅了吧,現在就請你們立馬出去,離開我的家。”
原本趾高氣昂的徐火蓮伸手摸了摸金磚,眼睛里露出疑惑神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