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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孩子,朕也能給?!?
周瑄往前,滾燙的大掌裹住她的細手,交握著摁在臉側。
“不行。”謝瑛動彈不得,在逐漸緩和的風浪里,她忍不住繃緊腳尖,雙腿不受控的顫抖起來。
“為何不行?!彼抗馇娜晦D向她的小臉,伸手握著她的下頜,朝后令其面對自己。
謝瑛咬著舌尖,腥味溢出,被汗水黏膩的兩人如此姿態,她怎么說的出口。
她無法再說出來,若只一次,是因為藥物作用,那后面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知曉真相又能如何,橫豎是兩人都惡心罷了。
他那般清貴端方,寡言持重之人,聽到那污臟的事情,大約是會瘋的。
不會更好,只會更差。
謝瑛覺得自己在漆黑的海里,波浪一陣一陣打來,她思緒混亂,潛藏多年的隱秘成了壓垮她的稻草,她想要結束這種折磨,卻又不知畏懼什么,那話鯁在喉間,縱然令她羞愧憎惡,可她再也說不出來。
幽幽光線下,周瑄手指落在她后頸,拂去瑩潤的汗珠,低頭,唇落下去,她哼了聲,起伏的曲線在薄衾的遮蓋下若隱若現,極美極具蠱惑。
謝瑛醒來時,身上換了件雪色里衣,衣襟敞開,胸前的光景一覽無余,比之從前任何一回還要肆虐。
斑駁的痕跡非咬即捏,形狀各異,她抬起臉,雙手攏住衣領。
“醒了。”
謝瑛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透過帷幔,果然看見書案處坐著一人,形容自若,身量端正,說話時并未抬頭,手中似乎在寫畫。
“你為何還不走?”謝瑛嗓音沙啞,冷眼瞥去,情緒交織如晦。
周瑄聽出她的意思,淡笑一聲,道:“你說的倒像是偷/情,事畢便要攆人離開?!?
謝瑛紅了眼眶,焉能聽不出他刻意羞辱,攏著衣裳的手哆嗦著,系好帶子。
“之前我拿王家姑娘的事要挾你,是我不對?!彼蝗挥痔岬酵踟?,周瑄沒作聲,握筆的手卻猛地收緊。
“你跟她,快要定下來了吧?!?
周瑄擱了筆,不動聲色打量帳子。
細長手指撩開帷帳,謝瑛穿著里衣下地,眼尾余韻未消,透著股慵懶繾綣。
“等你們成婚,我想搬去紫霄觀,同我阿姊作伴,可好?”她語調柔軟,帶著討好的意圖,連看向周瑄的眼神都異常濃情。
周瑄忽地笑起來,謝瑛心內焦灼,偏面上裝的坦蕩真誠,她咬了咬唇,放低身段求他,“你怨恨我,氣我,是我咎由自取,可你是皇上,日后會有皇后、妃嬪,總不能將心思一直落在我身上,我說的可對?”
周瑄扶額,眉眼始終沁著若有似無的笑意,那笑容冷淡且又疏離,不外乎是在審視猜疑。
謝瑛聽他低聲“嗯”了下,心里不覺輕快幾許。
又道:“那么不如這般,在你與王家姑娘定下前,我不再反抗,你以為呢?”
試探的時候尾音忍不住發抖,謝瑛捏緊袖子,擠出一抹難看的笑。
周瑄手指叩在案面,目光掃視她纖細的身段,點頭,問:“之后呢?”
謝瑛賭他報復,賭他只要看她后半生過的孤苦便會放手,她垂下眼睫,輕聲道:“我去紫霄觀出家修行,從此再不踏入紅塵,我發誓。”
她目光堅定,怕他不信,便要去找紙立個字據。
周瑄起身,走到他面前,謝瑛往后退了步,仍被那漆黑的影子籠在其中。
夜色濃黑,光影倏忽迷離,屋內的呼吸聲不斷纏裹著神經,令謝瑛緊張到渾身僵硬,下意識想逃開束縛。
“聽起來是個不錯的交易?!彼麚破鹚睦w纖玉手,唇碰在指尖,謝瑛想抽回,又壓住心潮澎湃,任他吮著指腹,滿懷期待的秉了呼吸。
然下一瞬,他又抬起眼皮,譏嘲著調侃:“可朕偏喜歡你抗拒掙扎,又逃脫不掉的模樣?!?
血液霎時冷寂,謝瑛失措的看著他,唇顫了顫,聲音挾著慌亂:“你是何意思?”
大掌貼在后腰,謝瑛被他摁進懷里,絲絲密密的吻隨之落下,暗啞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想走,可以。”
“給朕生個皇子,朕便放你走?!?
謝瑛身體劇烈顫抖,那人抬起頭來,肆無忌憚的視線逡巡在謝瑛惱羞成怒的臉上,疾風襲來,眼看就要摑到周瑄左頰,他伸手,輕易攥住那腕子,笑意斂起,取而代之的是冷漠至極的威脅。
“朕握著你謝家幾百口的性命,跟朕談條件,你憑什么?”
一把甩開,周瑄轉身走到案前,坐在圈椅中。
“你跟謝宏闊和崔氏決裂了,這很好?!?
謝瑛抑制住悲憤,抬眼泄氣的瞪著他。
“你還有阿兄,阿姊,還有個四五歲的小侄子,他們能不能活,也全在你了。”
“過來,看看朕為你作的畫?!?
他叩了叩案沿,目光往膝上一掃,謝瑛頭皮發麻,腳步生硬,臨到跟前被他一把拽進懷里,坐在膝上。
畫上人柔弱無骨,薄如蟬翼的里衣輕輕勾在臂間,肌膚似雪,香汗如雨,她側身蜷著,只一眼便能看出是經歷過什么。
謝瑛腦子嗡的一聲,眼前昏白,虛虛倒了下去。
周瑄打橫將人抱起,心下寂冷一片,懷里人睜開眼,忽然抬手沖他面頰抓去。